重生後,從打工仔到商業巨子!
讓鄭雲龍沒有想到的是,和王振龍打電話的時候是下午三點多鐘,晚上八點鐘剛過他就趕到了特區,今天是一個星期二的日子,鄭雲龍也不是每天都回市裡麵的家裡住,正常上班的時間他一般在廠裡住,也許和前世的經曆有關,他除了每天健身的運動之外,更喜歡安安靜靜的生活,躺在書房的沙發上和樓頂花園的吊椅裡看看書是他的一種享受,他住這棟樓是辦廠的時候最先修的,也就上下兩層,樓頂是第3層,緊挨著模具事業部第1車間,每層的麵積也才六百多個平方,最開始模具事業部的設計部門以及倉庫都在這棟樓裡辦公,現在搬到另外一棟更大的辦公樓裡了,這棟樓就是行政部門和財務部門辦公的,可以說是整個公司的管理中樞,也是整個公司的重中之重,財務部有幾個大大小小的保險櫃,裡麵裝的確實是現金,這麼大的公司,隨時有幾百萬現金也很正常,整棟辦公樓離公司大門口隻有六十多米遠。而且保安部為了保險起見還在這棟樓的一樓專門設了一間值班室,隨時都有保安在值班,所以鄭雲龍把一些貴重物品放在樓頂的房間裡是特彆的安全,進入樓頂先是一扇鋁合金網格門,外麵還有一扇厚重的鐵門,鐵門可以兩邊鎖,就是那種大鐵栓加掛鎖的模式,彆看很簡單,卻是非常的安全,安全等級不比一般的保密單位差,因為鑰匙隻有鄭雲龍自己和小姑媽才有,小姑媽有時會帶著園丁上來給他打理花園,樓頂的花園有300多平米,一個100多平米的健身場地,剩下就是一套180多平米的住房,這個是沒有公攤麵積的,住房是標準的四居室套房,隻不過每個房間都很大,客廳主臥次臥,一個書房,一個室內健身房,衛生間都很豪華大氣,還有一個麵積有接近20平米的廚房,隻不過這裡不需要做飯,廚房基本上不用,也沒安裝什麼鍋碗灶具,就在那裡空著,鄭雲龍打算把它改成自己的藏寶室,他沒有那種建立自己博物館的想法,作為一個成功的商人,沒有幾件拿得出手的藏品也說不過去,還有之前賣出去的那件鈞瓷,他也打算高價收購回來,接到王振龍電話的時候,他正站在廚房這個位置,規劃著他未來的藏寶室。
王振龍不是一個人來的,鄭雲龍和他打電話的時候,胡軍剛好和他在一起,這小子就是一個大嘴巴,接下來就是戴奇和陳衛國也知道了,戴奇在漂亮國學習酒店的管理,一同去的還有黃鶯等幾個酒店管理骨乾,戴家姑姑在漂亮國就是開酒店的,所以除他之外的另外兩大跟班胡軍和陳衛國都來了。特區的酒店還在建設之中,要開業還得等明年下半年,王振龍其實也是想來找鄭雲龍,因為京城有地塊的消息,對於想要修建五星級酒店的他們來說,地塊位置的重要性特彆重要,鄭雲龍原來也和他們說過,他們的公司不參與任何的拆遷,也就是不在原來成熟的居民區進行拆遷之後修建酒店。他們直接從政府手裡購買合適的地塊,而目前的這塊地塊位於規劃中的四環之外,屬於朝陽區的範圍,離京城機場高速入口很近,在京城的中軸線偏東位置,隻是麵積有點偏大,占地麵積有60多畝,唯一的優勢是地價還算便宜,每畝地就算把所有手續辦完都不到60萬,90年代初的京城三環之外都還比較冷清,更彆說四環之外了,四環是在2000年之後才完全建成的,但是鄭雲龍卻知道,王振龍說的這個位置,以後會挨著國家體育場,也就是未來的鳥巢,估計直線距離也就兩三公裡吧,既然在政府規劃的圖紙範圍內,那完全是值得購買的。
三人進入鄭雲龍樓頂的房間之後就開始找酒,鄭雲龍打算先吊一下他們的胃口,拿了三支酒杯出來,再拿出那隻裝老酒的酒瓶,酒瓶就是川省老家的那種地方白酒空酒瓶,酒雖然不是很好,檔次也不高,不過在這個時候卻是很有名,就因為它那在電視台頻繁播放的廣告,就連不會喝酒的娃娃都會熟練背誦“月兒明,月兒亮,月光照在酒瓶上。遂州酒好沒法說,不喝硬是睡不著。酒香飄進月宮裡,嫦娥聞到好歡喜。嫦娥姑娘下凡來,硬要和我喝一台。你一杯,我一杯,喝得臉上紅霞飛。我親愛的遂州酒,嫦娥逮到不鬆手,寧舍月宮不舍酒。為了永遠喝此酒,乾脆結婚不要走。”這個廣告詞是用正宗的四川話念出來的,鄭雲龍也完完整整的念了一遍,就為了逗起三個酒鬼的饞蟲,王振龍還矜持一點,胡軍那個家夥已經開始來搶酒瓶了,鄭雲龍也沒慣他,反正他也搶不過,最後在三人的期盼之中倒了三杯出來,並且聲明每人隻能品一杯,王振龍先把酒杯端到鼻尖聞了好一會,又喝了一小口,閉眼回味了一陣,然後才睜開眼睛說出他對這個酒的感受,酒就是最正宗的古法釀造高粱白酒,酒的年份距離現在有70年左右,應該是20年代開始窖藏的,當年窖藏的時候應該有接近60度,經過長達六七十年的歲月,現在的度數都還有50多度,這是難得一見的老酒。鄭雲龍也講了他外婆對這個酒的懷疑和當年川省農村富裕家庭窖藏白酒的傳統,然後帶著三人來到廚房位置,帶回來的三壇老酒就放在這裡。“三壇?你不是說隻有一壇嗎?”王振龍抱著離他最近的一壇,眼冒綠光的盯著另外兩壇。“我隻說了給你一壇,沒說隻有一壇好不好?”“你又不喝酒,留下兩壇做什麼?”“老大,你也知道這個酒的價值,好鋼就要用到刀口上,留著以備不時之需吧。”“需要什麼好鋼?有什麼問題哥哥我幫你搞定就是,這樣吧,我也不貪多,再給我一壇,讓胡軍和陳衛國給你搞一批茅台,你需要應酬,喝點茅台就可以了,這麼好的酒簡直太浪費了。”鄭雲龍聽到這裡倒是眼前一亮,胡軍和陳衛國兩人,一個家裡的兄長管著幾家國營大飯店,還是星級的,一個曾經混跡於人民大會堂。要說搞點國酒茅台那肯定不是難事。“能搞多少?我要年份久一點的,不過我不白要,按照市場價購買吧。”“30年以上的能搞個一兩瓶吧,20年以上的能搞個一兩件,10年以上的二三十件吧,至於幾年的,你要多少有多少。”這是胡軍在搶答,“你呢?你能搞多少?”陣雲龍看著陳衛國問到。“我和老胡有的渠道是重合的,除他答應的之外,我隻能在他的基礎上減半。”“行!那你們拿走兩壇吧,剩下這一壇就放在我這裡,我平時也不喝酒,等到我們將來的企業做大了,需要開慶功宴慶祝的時候我們再開這一壇。”鄭雲龍當即表示留下這一壇的作用,給大家一個美好的向往,他們也不會再惦記這一壇。
接下來就是談正事,京城地塊的問題,果然如鄭雲龍所想的那樣,這幅地塊挨著未來的國家體育場隻有2公裡左右,其實國家最先提出申奧的設想是在1991年初,當時準備申辦的是2000年的奧運會,既然提出了設想,就有相對應的市政規劃,這幅地塊規劃的就是酒店業,隻是要想在四環之外投資酒店,對於好多酒店投資者還是覺得有一定的風險,所以地價才相對來說比較便宜,鄭雲龍當即拍板,並且強調,在京城的東南西北四個方向,三四環外完全可以投資酒店,能夠在京城的三環以內的中心地帶投資酒店當然是好事,但是要看機遇,不能強求,還是以前的原則,不做任何以強淩弱的拆遷工作,地產行業本就不是鄭雲龍想要進入的行業,這個有著一定暴力和投機性的行業雖然能造就巨額的財富,但是它收割的對象大部分卻是普通老百姓,讓一個普通家庭花光兩三代人的積蓄還要背上二三十年的房貸,著實有點殘酷,鄭雲龍最不願麵對的就是地塊的爭奪和舊城區的拆遷,試問哪一個房企手底下沒有一點血腥與暴力?鄭雲龍也不想去賺這種多少有點昧良心的錢,至於做酒店地產,從政府手裡買地。相對來說要好很多,一個實實在在的酒店就在那裡,解決一批人的就業,為廣大民眾吃住服務,在服務的同時再賺取一定的費用,又不是強製消費,你沒錢可以不選擇,鄭雲龍投資還有另外一個原則,那就是儘量不碰資源性的行業,又特彆是礦產資源類的行業,正因為他在煤礦裡乾了一段時間,他知道礦產資源這個行業的黑暗性,其他不說,大家都知道中東地區為什麼是世界的火藥桶,還不是石油資源鬨的,就為了爭奪石油資源的控製權,定價權,多少國家和武裝組織打生打死,多少人流離失所,多少人死於非命。它不像是實實在在的製造業,憑技術和手藝賺錢,世界上有兩個資源匱乏卻很會憑技術賺錢的國家,有一個雖然我們非常討厭,卻不得不佩服人家的技術。鐘表王國憑著精湛的技術,賺著全世界的錢,他們的技術可不僅限於鐘表行業。島國雖然是一個喪心病狂的侵略性國家,做事的嚴謹和對技術的追求也是值得我們學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