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從打工仔到商業巨子!
在此前幾天,在川省蓉城。老丈人陸一山和姨姐夫王廣才兩人首先拜訪了林森,他們到得蓉城來,一家老小安頓下來之後,最急迫解決的是小孩子上學的事,這事得找林森幫忙,雖然之前鄭雲龍和林森說過,他們親自拜訪也是禮數的必然,然後再用林森的公車把那一壇老酒帶給了江老爺子,他們兩人也一起跟去拜訪江老爺子,江老爺子也是一個愛酒之人,能得到一壇六七十年的老酒,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當場就開了壇來品嘗,品嘗之後更是愛不釋手,他接下來做的一件事就是對酒的分裝和封藏,普通白酒和濃香型白酒適合用玻璃瓶儲藏,醬香型白酒適合用不透明的瓷瓶儲藏,這就是我們常見的,兩種酒型的代表品牌,五糧液和茅台酒瓶的不同之處。這是有一定科學道理的,江老爺子就找了一大堆喝過的瀘州老窖和沱牌酒等玻璃酒瓶,他平時也是一個節儉之人,雖然身居高位,平時喝瀘州老窖就算是比較奢侈的,大部分時間就喝沱牌酒這些普通品牌,甚至是散裝白酒,估計他的散裝白酒就是喬家山泉酒,因為鄭雲龍從他口裡都不止一次聽他提到過喬家山泉酒,所以鄭雲龍也告訴過江老爺子他和喬家山泉酒酒廠現在新老板的關係,叫他以後去喬家山泉酒廠拿酒可以拿他藏的年份酒。江老爺子先是把酒壇裡的酒通過漏鬥灌滿每一個酒瓶,一共灌了31瓶還多一點,酒的密度比水低一些,嚴格說來500毫升的容量沒有一斤白酒,看來酒壇裡麵的老酒還真有30斤左右,江老爺子留下馬上要喝的,剩下的用瓶蓋蓋好,他選的酒瓶瓶蓋全是鋁或者鐵這類金屬材質的,在蓋好的瓶蓋上麵先用生料帶結結實實的纏上一層又一層,再用一個金屬容器事先把一堆蠟燭融化,再把纏好生料帶的瓶蓋那頭在蠟燭溶液裡麵滾一下,冷卻之後,瓶蓋那頭就裹上了一層層厚厚的蠟,江老爺子說這樣酒就不會再跑氣了,以後想要喝幾瓶就開幾瓶,剩下的酒放多久都沒問題。這個藏酒的方式也是姨姐夫王廣才見識之後打電話告訴鄭雲龍的,鄭雲龍在和王振龍、胡軍、陳衛國閒談之時也把這個方法告訴了他們,同時也強調了要用玻璃瓶和金屬材質的瓶蓋最好。
在棕北小區,鄭雲龍是把一個單元同戶型的2到6樓全部都買了,一個單元是1梯兩戶,他買的是客廳開窗朝南那個戶型,棕北小區都是步梯房,所以最高樓層就是6層,2樓留給嶽父嶽母去住,大姐住3樓,二姐住4樓,三姐住5樓,6樓留給鄭雲龍自己回蓉城的時候居住,家裡的小孩子讀書的學校全部都安排好了,之前說棕北小區是很好的學區房,那是一點都不摻假的,他挨著中科院蓉城分院,周邊從小學到大學都有不錯的學校,幾個小孩子都是讀的磨子橋小學,老丈人他們花了三天的時間安頓好了家裡的一切,拜訪完林森和江老爺子之後,等姨姐夫王廣才工作報到之後,接下來就準備去找他的小妹陸雪梅。
陸雪梅出生於1952年,今年41歲,其實當年也是一個學霸,聽說她的學習成績很好,隻是上高中的時候就碰上了十年動亂,那時候的高中沒有多少學習的時間,卻有大把的社會活動機會,陸雪梅人長得很漂亮,又能歌善舞,算是學校比較活躍的積極分子,高中畢業之後剛好碰上學校推薦工農兵學員,那時候已經取消了高考,被推薦的學員也叫工農兵大學生,她就被推薦到省會蓉城去上了大學,學的是財會專業,畢業之後分到蓉城國營紅光電子管廠,在財務科裡作一名專職會計,老公姓虞名向南,一個很有詩意的名字,蘇省金陵人士,出生於書香世家,父母都是大學的老師,他出生於1945年,16歲時就考上當時還被叫著金陵工學院的電子學專業,這個學校後來改名為東南大學,它的電子學專業可是國內最早的電子學專業,本科畢業之後在魔都交大讀研,繼續深造電子學專業,讀研還沒畢業的時候就碰上了10年動亂,他的父母也在這場運動之中受到了波及,被下放到農場去從事農業勞動,他為了不受到影響,就寫決心書到祖國的偏遠山區支援三線建設,最開始是分到渝城周邊大山裡的兵工企業,在那裡一呆就是10多年,雖然他人長得還是很帥的,但由於受家庭問題的影響,一直也沒有結婚,好的姑娘看不上他,長得差的他也不想將就,就這樣一直等到1978年,家裡麵父母的問題得到了解決,也找關係把他從渝城的大山裡調到了省會蓉城,在紅光電子管廠作一名電子工程師,他也在這裡遇上了他的愛情,時年26歲的陸雪梅,兩人雖然年齡上相差7歲,虞向南長相儒雅,舉止風度翩翩,正是陸雪梅心目中的理想伴侶,其實當時追求陸雪梅的男人很多,不乏青年才俊,可能是她對另一半要求太高了,始終沒有找到心目中最理想的人,按她這個年齡來說,在當時也算是大齡剩女了,一下子遇到一個自己看著順眼的,工作也不錯,7歲的年齡差距也不算什麼,於是兩人很快就走到了一起,認識半年多就結婚了,趕上70年代的末班車生下了他們的兒子虞乘風,1981年冬天又生下了他們的女兒虞暮雪,一家人生活得幸福而又美滿。由於工作比較繁忙,這時候的交通也不是很方便,從蓉城坐車到老家縣城得七八個鐘,所以陸雪梅回家的時間很少,特彆是父母去世之後就更少回去了,忙也是真的,除了工作之外就是兩個上學的孩子,兒子馬上就要中考,女兒下半年也讀初二了,平時隻是偶爾和大哥通通電話,兩人都有工作單位,電話相對來說比較方便。這次得知大哥全家人要來蓉城定居,驚詫之餘還是驚詫,怎麼說呢?這就是那個時代城市人和農村人的區彆,大部分城市人從心裡麵還是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何況是省會城市。記得90年代初,一個農村戶口,如果要辦成城市戶口,可是要花五六千塊錢的,當然不會給你解決工作,這就是那個年代城市戶口的優越感,彆的不說,就是值錢一些。上次陸婷和鄭雲龍來蓉城,為什麼不去找她這個小姑媽?一個是她姑媽在她很小的時候就離開家讀書,然後再參加工作,兩人一是沒有多少相處的感情,二是和城市與農村的社會差距也有一定關係吧。
嶽父嶽母帶著他們的大女兒和二女兒一起來到紅光電子管廠的家屬小區,家裡麵留下三姐陸婉在照顧幾個小孩,她這段時間還比較清閒,隻是在家裡麵複習一下功課,她會於9月份去川師大進修一年,現在離9月份還有好幾個月,大姐二姐就不一樣了,她們之前隻是初中畢業,在鄭雲龍的建議之下,打算請家教在家裡給她們補習一段時間,這時候市場經濟剛剛興起,已經有家教這項服務了,大部分還是在校大學生,請家教給他們補習一下高中的文化課,時間長短看她們的接受能力,等到差不多可以的時候,就讓她們去讀西南財大的電大班,鄭雲龍也給她們推薦了一些西南財大電大班的專業,比如會計、市場營銷、人力資源管理這些都是他公司大量需要的中層管理人員,以後讓她們在蓉城的公司裡麵做管理還是可以的,她們的時間很緊,因為已經聯係好了做家教的學生。陸家4人開著新上牌的奔馳s320,帶著豐厚的禮品,車是米之君幫忙買的,上的也是公司的戶口。當車剛開到陸雪梅所在的家屬小區,遠遠就看見陸雪梅在小區門口等候,看見大哥一家從豪華的奔馳車裡麵走下來,陸雪梅簡直驚掉了下巴,趕緊讓大哥把車停到一個安全寬敞的地方,以免被磕了碰了。然後才帶著大哥一家走向自己的家,他們家是雙職工,一個是廠裡的高級技術工程師,一個屬於中層管理人員,在廠裡分到的房子相比其他員工來說還是很寬敞的,是那種修建於80年代中期的筒子樓,比起六七十年代修建的筒子樓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變,家裡麵還設計了廁所,不像六七十年代的房子,還得上公共廁所。家裡麵積有七十幾個平方,隻有兩個臥室,房間的布局和采光比起這時候剛剛新建的棕北小區來說差遠了,更彆說小區的環境了,家裡一間稍微大一點的臥室中間用布簾隔開,算是給兩個小孩子一個私密的空間吧,隻是不靠窗的那一邊光線就顯得更差了。對於大哥全家的到來,陸雪梅和丈夫虞向南還是很熱情,本來親情關係也不算差,隻是由於距離的原因,平時走動得比較少而已,今天看大哥一家人的架勢,應該是發達了,本來心裡麵還稍微有點優越感的陸雪梅,那點優越感也蕩然無存了,就剩下真正的親情,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吃飯,拉家常,陸雪梅有幾年都沒有回家了,通過拉家常也終於知道了大哥家發生的一切變化和全家來蓉城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