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寵!小嬌妻!
“我辦事你們還不放心,我得到消息的時候就派人去盯著了,不過我來的時候有兄弟來報說,取東西的人都已經回了柳家後宅好一會了,這會去怕是趕不及了。”黃二狗聽到問他,連忙回答。
“這也說不定,堂主,您現在趕緊清點一些身手好的兄弟,讓人帶了趕過去看看,要是那些取東西的人還沒到他們彆院,直接就讓人劫了就走,這要是東西真在裡麵,我們可就得了不少便宜了。”
牛堂主一聽也是,連忙就要去清點手下。
卻聽見黃二狗問到“幫主要找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啊?堂主你知不知道,這要是不知道,到時候我們就算見到了,也不認識啊,這咋去找!”黃二狗覺得這事都神神秘秘的。
牛堂主皺了皺眉頭看向吳先生,吳先生開口說到“幫主雖說是讓我們保守秘密,可黃二狗說的也對,但是幫主的命令不可不守,那就隻能折中處理了,就告訴為首的人就是,再叮囑他不可亂說就行,隻要是東西拿到了,相信幫主也能體諒其中原因。”
牛堂主點頭,連忙帶著兩人去外麵清點好手。
卻說芙蕖清點好東西,將忍冬也帶走了,隻留了文媽媽在汀香院中管事。
等到了三房的大門前,等了不過片刻,就看見林二夫人帶著丫鬟婆子疾步行來的身影,笑著說到“可是等我等久了?”
芙蕖和忍冬忙應和說也才剛到,互相說了客氣話,送林二夫人上了馬車,她二人也回了後麵的車駕上,這一行好幾輛馬車,還引得不少路人觀看,看了車駕知道是柳家,都在猜測是柳家哪一位夫人小姐出行,帶這麼多的行禮。
卻原來是芙蕖給李疏影整理行李,將個汀香院除了擺件,其他隨身的恨不得搬完了。
卻說芙蕖與二夫人一行人出發,眼看就要到西山彆院了,這邊黃二狗帶了人正小心翼翼的往這邊來。
芙蕖與二夫人到了西山彆院,早有人等在外麵,見到是三房的人,直接將馬車領著進了彆院。
等黃二狗帶著人過來的時候,早就錯過了時候。
一群人分散在彆院外的叢林裡,黃二狗盯著遠處的彆院大門,“呸,他娘的緊趕慢趕,吃了一嘴臉的灰不說,還沒追上人,真他娘的晦氣。”
“那我們現在乾什麼?還在這裡守著嗎?等那些人出來?”黃二狗旁邊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問道。
“堂主要的東西是專門送進去的,就算等著出來的人也沒用,東西已經不在了。我們又不是來抓人的,等那些人有什麼用,反而打草驚蛇。”黃二狗皺著眉頭又是呸呸呸的吐嘴裡的黃土,說道。
“那現在怎麼辦?”又一個看著精瘦的漢子問道。
“留兩個人在這守著吧,這次堂主和吳先生也是臨時起意,也沒說後麵怎麼搞。這樣,黑皮和老七你倆機靈些,在這裡守著,有什麼異常就趕緊將消息傳回去。其他人跟著我先回去,將情況給堂主說了,看堂主怎麼安排再說。”黃二狗安排了人留在這裡,自己帶著其他人又隱藏身形走了。
全然沒注意隱在樹上的蒼術等人,見到一群人離開,蒼術對一個看著略黑的精瘦少年打了個手勢,那少年跟著黃二狗那群人去了。
卻說二夫人見到李疏影的時候,李疏影正在柳澤給她準備好的院子裡熟悉這一處院子,要比她的汀香院還要大一些,這小院裡的景致也自成一體,亭台樓閣,樹影婆娑,花草相映成趣,不愧是澤三叔的地方,果然講究。
李疏影又看了旁邊丫鬟們住的耳房,這才去了給她準備的廂房,房內擺設居然與她汀香院的閨房頗為相似,一看就是特地為她布置的,好些地方甚至更為精致,一些擺件雖然看著相似,這裡往往用的卻是更為名貴之物。
李疏影看得麵紅耳赤,心想澤三叔這是之前去她閨房的時候,記住了她房中的擺設,這麼說,澤三叔為她的事早就做了設想,因而才有這裡的提前準備,不由得感動。
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李疏影聽見在外麵忙碌的青黛說到“林二夫人過來了,表小姐就在屋內呢,我去給您通傳。”
李疏影回過神來,連忙一邊迎出門去一邊說到“怎麼累得二舅母過來看我,快請進來。”
李疏影迎到門口就見到素來明豔照人的二舅母,臉上帶著憂色,李疏影以為是外祖母出了什麼事情,連忙扶著林二夫人進了門,問到“二舅母,可是外祖母那裡有什麼事?”
林二夫人看見李疏影的時候,就一直在打量,一邊打量一邊將心中的憂慮放下,這一路上她的心都是懸著的,雖然柳澤和芙蕖都說沒事,可這女兒家的事,他們一個男子,一個也是小姑娘,她怎麼都不十分放心。
這會見了李疏影,才真正的將心放下了,聽見李疏影問她,她疑惑的說到“你外祖母沒事啊?怎麼了?我出門的時候都很好,你聽到什麼了嗎?”
李疏影才發現是她鬨了烏龍,也放下了心,微笑著說到“是我誤會了,看見二舅母麵有憂色,還以為家中有事呢。”
林二夫人聽到這裡也笑了,“我這是為誰擔心你個丫頭還不知道嗎!過來讓我好生看看。”
說完在屋裡又拉著李疏影前前後後仔細打量,見到連一根頭發絲都沒少,笑著說到“那會聽見你的消息,可把我嚇死了,謝天謝地,好在你沒事。你跟舅母仔細講講,今日到底是什麼情況。”
李疏影不想舅母他們因為她跟二房去鬨,因而瞞了柳菖蘭設計她的事情,又撿著一些能講的,往輕了講。
哪怕是這樣,都將個林二夫人嚇得不行,拉著李疏影的手一個勁的兒啊,兒啊的叫,眼淚都差點沒急出來。
“真是個有福氣的,正好遇到行知,又由他幫忙遮掩,不然就這點子事情傳出去,都能要了你的名聲,做女兒家的就是這樣,名聲最是金貴,苦了多少女子,這件事確實要好生感謝長房,多虧了行知仗義出手。”林二夫人聽李疏影說完,拉著李疏影的手說。
李疏影也點點頭,說到“我也是這樣想的,隻是不知道該送些什麼才好,二舅母幫疏影拿個主意看看。”
“果然是我們家養大的丫頭,這心性隨了我們,你外祖母讓我來這一趟,一是看你到底怎麼樣,要不要緊,見到你人沒事,精神也好,我就放心了;二是來跟你說一下謝禮的事。行知願意相助,這原也是你與長房結的善緣,是你的福氣。說到謝禮,長房雖然什麼好東西都有,但是我們也不能怠慢,你外祖母和我的意思是,之前你繡的佛經就挺好,王老夫人那裡……”林二夫人林林總總的與李疏影在房中商量謝禮的事情。
柳家長房,王老夫人也從兒子那裡知道了李疏影的事情,對於柳澤已經做決定的事她素來都是不乾涉的態度,她這個兒子平時做什麼決定一般也都隻是通知她一聲,不過這一次聽到是李疏影的事情,王老夫人多了幾分關心。
柳澤不像李疏影又諸多顧慮,他除了將李疏影被柳承宗他們抓走的過改成了,柳承宗他們一出現圍住李疏影,他就到了之外,其他都是照實說的。
這麼一說,柳菖蘭的事就暴露了,王老夫人聽完,眉峰微皺說到“二房的這個丫頭,原先我看著是沒什麼心機的樣子,如今怎麼乾出這等算計姐妹的事情來,還真是女大十八變,你過去之後看見疏影幫我給她帶句話,讓她安心在彆院待著,天塌了有高個的頂著,放寬心就是,我就不信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那些子亡命之徒還真敢將主意打到我們家身上來,隻要他們敢來,給我讓他們有來無回。”王老夫人說這句話的時候,周身氣勢一凝,壓得旁邊服侍的杜鵑等人大氣都不敢出。
柳澤笑了一下,說到“我母親要做好人,總得出點人或是出點力吧,這事情到時候都是兒子做的,這名聲倒是落到了您頭上。”
聽見小兒子插科打諢,王老夫人身上的氣勢散去,笑著說到“你成日裡在人家小姑娘麵前充英雄好漢,這不就是你最好的回報,還在我麵前裝起大尾巴狼來了。”
“那您不反對?”柳澤問到。
王老夫人知道小兒子問的什麼,瞪了他一眼,喝了一口手中的茶,緩緩說“我反對有用嗎?不過你給我記住你現在還在孝期,彆給我整出些傷風敗俗的事來,我丟不起那個臉。”王老夫人對她小兒子還是了解的,知道這是一個看著最重規矩,其實是最不搭理世俗禮教那一套的,不放心的叮囑。
柳澤皺了皺眉頭“您這叮囑的算什麼話,就算是不相信我,還不相信那個小姑娘嗎?”
“我倒是相信那個小姑娘,問題是,人家小姑娘不一定能扛得住你!我跟你說,人家願意就願意,不願意就算了,強迫人這種事情我們也不乾,平白的失了身份。”哪怕柳澤這種在彆人看來說一不二的人,在自己母親麵前也始終是一個讓她不放心的小兒子。
柳澤無奈的笑了,“您對您兒子就這麼沒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