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野萬疆!
第二百三十五章大開殺戒
張貴的肉包子似乎是,對惡霸家裡的惡犬非常有效果,吃了這個從天而降的肉包子以後,這條狗就立馬口吐白沫歸西了,就在張貴悄悄的潛入一間,亮著燈的正房窗戶下麵的時候,從裡麵傳出一個狗腿子的說話的內容,成功的把自己送到了陰曹地府,去閻羅王那裡報到去了。
隻聽這個狗腿子一臉壞笑,然後還興奮的說道,今天自己正在村東頭遛狗,突然發現張老頭,那個老不死的從那裡路過,這個黑了心腸的家夥,居然鬆開了手裡牽狗的繩索,唆使惡犬去撲咬在此路過的老張頭。
看見被惡狗撲到在地,不停撕咬的老張頭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這個躲在角落裡的家夥笑的後槽牙都掉了一地。
還好老張頭手裡的一根棍子這時候起了作用,他用力的揮舞真手裡的打狗棍,沒頭沒腦的敲打在這條惡犬的狗頭上,吃痛的惡犬被老張頭手裡的棍子打得吃痛逃跑了。
此時被惡犬撲倒在地的老張頭,才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然後彎下腰撿起丟在地上的破瓦罐,無奈的搖搖頭,就繼續趕路乞討去了。
此時屋子裡有傳出另一個狗腿子的聲音,隻聽這個家夥咬著牙惡狠狠的說道,還真是沒看出來,這個老家夥是屬貓的,他還這是有九條命,上次那麼大的火居然就沒有把他燒死,這十冬臘月數九寒天的也沒有把他給凍死,就是狗也不能把他咬死,要知道咱們家裡的旺財可是一條日本狼青,見到肉眼睛就像豺狼一樣發出綠光,可它卻奈何不了這個老家夥。
但是要我說就是一隻老虎,它也有打瞌睡的時候不是,咱們要是想弄死一個土埋到脖子上的老家夥,那還不是蒜苗炒韭菜小菜一碟嗎,要我看明天咱們哥幾個就在他要飯的路上,找個沒人的地方把他給做掉算了,也省得他一天總是在大哥的眼皮子底下晃悠,惹得老大很是不爽。
咱們這麼做也是在為老大分憂解難不是,要是咱們哥幾個把這件事辦的漂漂亮亮的,沒準老大一高興還能賞咱們兄弟們仨瓜倆棗的也是說不定的。
隻要咱們把這件事情做得乾淨利索,到時候把老家夥的屍體一埋,或者往荒郊野外就這麼一丟,彆人還以為他是在要飯的路上凍餓而死的,他現在身邊已經沒有什麼親人了,就是有那些沾親帶故的,這種情況下也是不敢聲張的。
要知道現如今這日本人,可是得罪不起的,反正我覺得乾掉這麼一個老乞丐,就和碾死一隻,螞蟻臭蟲蟑螂一樣簡單。
屋子裡麵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都在商量怎麼把老張頭乾掉,卻不知道這些話可是把,窗戶外麵的張貴氣的七竅生煙,心道還好我今天回來了,要是在晚一天自己的老爹就要和自己天人永彆了。
想到這裡張貴可就起了殺心了,要知道他這麼多年,可是在屍山血海裡摸爬滾打的人,殺人可是他的專業,就現在屋子裡的幾個不長眼的家夥,可是不夠他塞牙縫的。
突然後院的廚房處傳出腳步的聲音,原來是有人給這些畜生上菜來了,張貴當然是不會放過這個絕佳的下手機會,他馬上隱蔽在這個送菜的人的必經之路,然後在這個人經過自己身邊的時候,一下子就把他打暈在地,同時接過他手裡的菜盤,低著頭就進了屋子。
當然這些家夥現在都喝的暈頭轉向,此時也沒人去理會是哪路神仙進屋了,隻是一個勁的催促上菜上酒,今天晚上一定要喝個儘興,可是張貴已經不打算讓,這幾個不長眼的家夥,見到明天的太陽了,隻見他放下手裡的一盤肘子,然後就從身上掏出那把,鋥明瓦亮的殺豬刀。
此時一個喝的舌頭都大了的狗腿子,看著張貴手裡的殺豬刀,還一臉好奇的問道,我說你小子這是唱的哪一出啊,怎麼還到桌子上改刀來了。
張貴聽見他的問話,隻是笑嗬嗬的說道,大爺你是不知道今天的肘子火候有點輕,我是怕幾位爺吃著費力,所以就在這裡給您們改改刀,讓你們最後一頓能把肉吃到嘴。
這群狗腿子隻是聽著這句話不對頭,就回頭看著張貴,其中一個狗腿子滿臉狐疑的問道,你小子怎麼這麼麵生,是新來的廚子嗎,我怎麼以前沒看見過你,就在滿臉疑惑的狗腿子們,想知道答案等著回話的時候,張貴手裡的殺豬刀可是招呼起來了。
隻見眨眼之間整個屋子裡就血光漫天,張貴出手那是一個穩準狠,力求刀刀斃命絕不拖泥帶水,桌子上的六個人,居然有兩個人當場就被抹了脖子,腦袋瞬間掉在地上,變成了足球在地上翻滾。
接著又將殺豬刀插進一個小狗腿的心臟,其中有個家夥一看勢頭不對,也算是他機靈,掉頭就鬼哭狼嚎連滾帶爬的向門口跑去,張貴之所以沒有開槍,就是怕打草驚蛇把惡霸給驚動了。
要知道這個惡貫滿盈的家夥,也許是壞事做多了,平時是非常警覺的,一有風吹草動,他就會像烏龜一樣,把頭縮進殼裡,要想輕易把他抓到還真是不容易。
張貴一看這個家夥要跑,那還了得手裡的殺豬刀,一下子就變成了一把飛刀,從手裡甩了出去,這把刀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不偏不倚正中小狗腿的後心,這個家夥一個前撲就趴到在地上,一陣腳蹬手刨之後,就絕氣身亡了。
現在整個屋子還有兩個小狗腿,一個已經嚇傻了,另一個此時也是大小便失禁,癱在地上,張貴也不客氣走到門口,從那個倒地斃命的小狗腿身上,拔下那把殺豬刀,然後來到那個嚇傻了的人麵前,也不廢話上去就是一刀斃命。
眨眼之間整個屋子裡喘氣的,就隻剩下兩個人了,張貴一手握著殺豬刀,一手揪住那個,苟延殘喘的狗腿子的衣領,平靜的問道你們的老大在那裡,趕緊說實話,我會讓你痛快的去見閻王,不然你要是不老實,我就會讓你,在痛苦中慢慢死去。
這個家夥可不是什麼意誌堅定的人,他現在隻要自己保住一條性命,就是親娘老子他都可以出賣的,不用廢話這個家夥馬上全招了。
本來張貴是不打算留下他的性命的,但是一看現如今,這個家夥已經被嚇破膽了,就是留下他一條狗命,他今後也是廢人一個了。
就這樣張貴最後還是饒了他一命,把他嘴裡塞上破布,五花大綁捆在桌腿上,然後就走出房間,向著惡霸休息的房間摸去。
要說這個惡霸今天本來是,和這群狗腿子們一起喝酒的,但是最近他又再鄰村和一位暗娼勾搭上了,今天晚上正好在喝酒的時候,兩個人在酒桌上眉來眼去的,一時間氣氛烘托到位了,所以這對王八綠豆就提前退場,花前月下去了。
所以當張貴摸進惡霸的房間裡麵時,這對狗男女正在炕上四仰八叉,像八爪魚一樣呼呼大睡,隔壁發生的一切,他們根本就沒有察覺到。
張貴此時將屋門反鎖,然後拿出火柴點燃了屋裡麵的汽燈,瞬間整間屋子亮如白晝,燈光也把在睡夢中的兩個人給驚醒了,那個暗娼睜眼一看,自己麵前竟然站著一個男人,馬上驚叫一聲搶過被子蓋在自己的臉上,至於身體的其它組織那就悉聽尊便吧。
此時惡霸也從美夢中清醒過來了,這個長得腦袋沒毛肥頭大耳,肚子像孕婦一樣的家夥,此時就像是一隻成精了的大號癩蛤蟆,這個家夥也許是平時驕橫慣了,馬上就張嘴開始罵罵咧咧起來,可是當他看清站在自己麵前,滿身是血的人是張貴的時候,整個人一下子就成了霜打的茄子蔫了。
這也是做賊心虛,他知道自己把人家給害得家破人亡,妻離子散了,就是迫害老張頭也是他暗地裡,指使狗腿子們做的,如今仇人找上門來了,看來張貴可是來者不善啊。
不過惡霸畢竟是惡霸,他眼珠子一轉計上心頭,馬上換了一副嘴臉,滿臉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張貴兄弟你可回來了,你不在的這幾年我可是沒少照顧,你的父母雙親妻兒老小啊。
今天晚上你到兄弟這裡來,那是給兄弟我麵子,這樣吧我馬上準備一桌酒菜,咱們今天晚上好好的喝上一杯,來他個一碎方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