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要我恨你嗎?”
夜黑得可怕,無儘的黑暗像纏繞的藤蔓伸到她心裡,男人散發著荷爾蒙的氣息溺著她,她猛地掙紮,看清他抬頭時一雙沉浸在中的眼睛。
“你覺得我還停得了嗎?怎麼?我愛了一個女孩十五年,就不配擁有她嗎?”
“你有什麼資格剝奪我愛你的權利?”
他哀哀的嗓音讓她為之一震,拉鏈的聲音更讓她大腦一片空白,晏卓絕剛好在此時撞進去,疼得她眉頭扭起來,眼淚不止,她張開了嘴,狠狠咬住自己的手,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該怎麼樣才能不傷害彼此?
如果你疼的話,咬我吧。
我不想看見你哭泣,更不想聽見你哭泣的聲音。
他的話就像,魔咒一樣圍繞著自己,身體很疼,心很悶,很疼。
男人又再次覆上來,扯開她的手指,抹掉她的淚,盯著柔軟的唇,情不自禁貼上去。
她敏感而青澀,抵不過他的慢慢的研磨,或許說,隻因為他是晏卓絕。
“唔……晏卓絕,你告訴過我,真正的感情,是在對的時間遇見對的人,否則隻是強求……”鋪在床上的青絲似情絲散開,她哭腫了眼睛問她,聲音啞得難聽。
而又他現在所做的,對她來講,是不是也是強求的一種?
“我隻知道,我們是天生一對。”
剩下的,隻有她悉數被吞沒的嗚咽和難以自禁的反應;到最後,都是令人耳紅心跳的呻-吟聲。
……
藍芷顏從未覺得清晨的光如此刺眼,那隻有力的手臂還壓在她不著一物的細腰上,他緊緊地摟著她,像怕被人搶去一樣。
動了動身體,快要散架的感覺。他昨夜就像餓狼一樣把她吃掉,最後那次帶她進了浴室……身體將那種悸動記得清清楚楚,她戰栗的身體把她出賣給了晏卓絕。
再醒來,身邊的氣息猶存,人早已不在,房間裡吹來一陣風,讓她清醒不少。昨晚她真賤!
托著疲倦的身體回到自己的房間,從抽屜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藥片,就這一杯涼水喝下去。
就怕有一天會發生這種事,她還是做了準備,沒想到真的派上用場了。
浴室裡明亮的鏡子照出她的模樣,像一朵盛開的鮮花,紅唇微啟,皮膚白裡透著紅,透著一股子深深的嫵媚,她被自己嚇了一跳。
這是她嗎?
耳畔男人的聲音環繞顏顏,你不知道這時候你有多美。
打開了花灑,她揉搓著自己的胳膊,想洗掉他的氣息。
……
茗市最大的私人摔跤場,一塊藍色柔術墊上,兩個身影各自出招,黑色衣服男人猛地撲過來,白色衣服壓製住他的手腕,腳下一撂,身體一掰,將黑色衣服重重甩下。
不知道是第幾場了,兩人已經是大汗淋漓,粗重地喘氣。
黑衣男人眼神銳利,扯過白衣男人的衣領,又瞄準了攻擊方向,猛地抓過去,卻被他矯健一抓,用力從背後甩過去,兩個人一並倒下去,最後黑衣男人倒在地上直直喘氣。
晏卓絕冷冷睨視倒在地上的男人,斂著氣息,張增遞上水,他沒有接。
蹲下衝葛亞楠冷冽笑道“起不來?”
他話裡諷刺很重,葛亞楠眼底一眯,拳頭握緊,起身站在他麵前。
白色和黑色分割明顯,兩旁各站著對方的人。
晏卓絕唇上噙了一絲不屑的訕笑,“這種事情,原來這麼好玩!”
他示意張增拿東西過來,撒在地上,全是葛亞楠和各種女人曖昧的照片。
葛亞楠戲謔笑起來“你的女人也很有趣。”
晏卓絕低低一笑,眼眸驟然一狠,一拳突然揍過去,葛亞楠臉上立刻出現一塊淤青,他咬了咬牙揮拳,還未出擊便已經倒下。
葛亞楠不死心,又起身,晏卓絕又是猛地一拳揮向他,一旁的保鏢被另一群人擋住。
直到他起不來,晏卓絕涼涼冷笑“有心情來挨打,不去美國關心你的母親?”
葛亞楠神色突然一變,“你把她怎麼了!”
“送了她一筆錢,你母親大方接受,僅此而已。”晏卓絕幾乎不帶一點表情,喝了一口水,淡淡開口。
“晏卓絕!你夠狠!”葛亞楠眼底藏著怒意,居然從他母親下手,晏卓絕送給他母親的一筆錢絕對不會是白送。
看著他憋著怒氣,晏卓絕緩緩笑道“這一筆錢可要好好接著,不小心就是你黃泉路上的紙幣。”
葛亞楠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下屬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讓他臉色發青。
晏卓絕拍了拍葛亞楠的肩膀,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搖了搖頭,“有些人真不會做人,非得把自己往死裡逼。”
那一排人消失在眼底,葛亞楠一時間覺得一個人有了弱點是如此無能!他的把柄全被人暗中掌握,晏卓絕那個人危險之極。
……
酒吧的夜,狂歡而曖昧,夜夜笙歌的人不知疲倦舞動他們的身體,隨歌而歡。
包廂裡,男人一杯接著一杯,張增在一旁看得乾著急。平日裡這些公子哥約他,他看都不看一眼,今兒個卻主動邀約,讓包廂裡的公子哥們受寵若驚。
燈紅酒綠,有公子哥喝高了沒個正形“哎,大家儘情喝啊!晏總難得請客,非把他喝窮不可啊!”
附和的聲音越來越多,那群公子哥點了一瓶又一瓶上萬的酒,開了香檳狂歡起來,喝不完就倒在彆人身上。
揮霍的是彆人的錢,他們越發狠厲,像晏卓絕這種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他們早就很不爽了,怎麼能有男人賺那麼多錢還潔身自好?
帶來的女子沒有一個眼睛往他身上瞄的,尤其是今晚這一賬單通通由他買單,徹底滿足了女人的虛榮心。
“晏總,我們讓這裡的公主來唱首歌吧!”
晏卓絕深深笑起來“隨你們喜歡。”
“晏總啊,我身邊這小貓天天跟我說想見你一麵。可我說這晏總日理萬機,簡直比皇帝還忙,怎麼可能有時間見我們呢?再說他身邊還有個大美人,哪輪得到她這清粥小菜啊!沒想到……她今日還真走了一會運氣,給她見到大活人了!”說話人流裡流氣,浮腫的臉吐出酒氣,當著所有人的麵,大手往身旁的女人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