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愛入甕,首席盛愛淩人!
下午,晏卓絕回了科騰。
整個集團因為今早的頭條事件還是受到不少影響,股價跌落不說,就連晏卓絕本人的形象也受到影響。
本來是好好先生的形象,如今倒成了跟那些紈絝子弟一樣了。
家裡養一個,外麵養多個。甚至有許多人紛紛猜測晏卓絕不止有藍芷顏這一個情人。
凱旋門那麼大,指不定就是他花天酒地的場所。
可又沒人敢明說,多大的集團他晏卓絕都不放在眼裡,看不順眼就能摧毀,何況一個人呢?這些想法通通隻能像一把刷子在每個人的腦子裡刷過而已償。
當然,這些多是女人的想法。
男人們呢,是這麼想的。
晏卓絕未娶進門的女人,充其量隻是女朋友稱號。
又有新歡,新歡是什麼身份?這算什麼稀奇的事?
再說了,女股民很少,股民多是男性,跌落的幅度再大也不會大到哪裡去,sci大廈該是怎麼樣還是怎麼樣。
會議室上,霍董事長盯了一眼坐在主席位置的男人,他道“工程師已經重新修改了圖紙。”
說著,他將那份新圖紙交給張增,張增拿給了主席位置上的男人。
晏卓絕接過,沉默地看了幾眼,按滅了燃燒的煙,淡淡說“就照這個辦吧。”
接著,又是高層開始彙報業績……
待到結束時,已經是晚上。
卡宴上,男人彎腰坐進去,張增吩咐司機開車,駛出停車場時猛地一刹車,晏卓絕不悅地蹙眉。
張增瞧見擋在車前的女人,單薄瘦弱的身子就像破布娃娃一樣,微卷的發絲被風吹得淩亂,蒼白的臉脆弱而憂鬱。
他咳嗽了下,朝後座的男人道“晏總,是米小姐。”
晏卓絕看見了,是米婭。
下一刻是車門打開的聲音,男人走了下去。
米婭一見他下了車,咬著牙急切跑過來,眼眶發著紅。哪怕那些新聞都被清除得一乾二淨,米婭滿腦子都是今早照片裡他們恩愛模樣。
一整天她坐如針灸,她要見他,她要跟晏卓絕結婚,於是她發了瘋一樣趕來sci,一下出租車就看見了他的車。
“那天跟你在法國餐廳一起用餐一起上床的女人是誰?”風在吹著她的臉,她睜大雙眼想知道答案。
否定這個答案,她也許還能告訴自己,晏卓絕不是不透風的牆。
停在她麵前,他沉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涼薄地開口“米婭,你是用什麼身份在跟我說話?”
他冷情地回應讓米婭如同淋了一盆冰水,沒有身份?
“你答應要娶我的啊!你不能反悔。”她一個激靈,衝上前就緊緊抱住他,淚水沾濕他淡藍色的襯衫。
張增隻看見老板的臉黑得不得了,趕緊上前把米婭拉開,“米小姐,冷靜一點!晏總厭惡這種舉動。”
一個“厭惡”,米婭抖了抖,小手就從他襯衫上滑落。
晏卓絕眉宇間十分深沉,聽著她說完話之後,淡然一笑“我答應你,我沒說不答應你。可你以為你是誰?我是答應娶你可沒答應愛上你。”
米婭一聽,站都站不穩,直接攤坐在地上,她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神經病一樣笑起來,一直都在自取其辱,打從她威脅他,她就注定沒好果子吃。
他沒有一絲猶豫,麵無表情從她身邊毫不留情經過。
末了,隻留下一句話,“好自為之。”
再次回到車上,夜色更深,張增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可憐兮兮的米婭,心裡哀歎,人為什麼總喜歡去爭自己爭不到的東西?
再瞥了眼後座的男人,有時候他也得承認晏卓絕對女人太冷情。
女人不該好好寵著嗎?哦,他忘了,晏卓絕寵了一個女人很多年,把所有的感情都付出去,哪裡有多餘溫情送給彆的女人。
可他又替藍芷顏擔心,晏總把這太多的感情都給了大小姐,她能不能禁受得住。
後邊的男人突然出聲問著“那個記者找出來沒?”
張增很快嚴肅回答“已經找到,是今晚要見他嗎?”
晏卓絕望著窗外皎潔的月光,過幾天就是清明節了。
他淡淡回到“不,明天見他。現在去花店。”
張增見怪不怪,晏卓絕以前就喜歡買花。
這回,春天,他會想買什麼花送給大小姐?
……
綠蘿灣,藍芷顏穿著短袖短褲坐在沙發上吃著水果,按了幾個頻道都沒發現好看的,本想下去廣場跟孩子們玩一玩,可一想到樓下那幾個凶神惡煞的警衛,她的想法頓時煙消雲散。
晏卓絕沒說不讓她出去,可樓下那些人不就是他派來的嗎?
還不如待在這裡。
百無聊賴,她又開始玩起了手機,手指情不自禁翻到聯係人那一欄,看著他的頭像一直發呆。
照片裡的男人沉睡著,長長的睫毛遮蓋著,五官立體俊俏,卻是天神一樣的高貴。
這張照片是前幾天藍芷顏的,小心翼翼存在手機裡,想他的時候看一眼,嗯,隻看一眼。
忽然手機一亮,那張俊臉一放大,她就像接了燙手山芋,趕緊接了起來,聲音嬌羞又細如蚊,“喂?”
晏卓絕正挑著花,他溫溫問道“你覺得虞美人怎麼樣?”
他一眼就看中這花,罌粟科植物,薄薄的大紅色花瓣很是奪目。老板娘興致高高地介紹,說這花有多好多好。
藍芷顏停滯了片刻,很快又反應過來,“你在買花啊。虞美人?嗯,挺好看的,要種在客居嗎?”
不過這種花還得大麵積種植,才能發揮出她最大的美觀,藍芷顏記得曾經同晏卓絕出國遊玩,曾在歐洲某個公園裡見過這種花,遠看就像紅色的絲綢,隨風而動,美不勝收。
也隻有客居適合種植。
“嗯,種在我們家花園,準備一下,我待會去接你。”他滿意地微笑,聲音溫潤。
那邊的花店裡突然湧進很多人,聲音有些雜。
藍芷顏沒聽清楚,“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