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少的千金妻!
竟然是司景遠!
他直挺挺地站在磅礴的大雨中,身上隻著一件單薄的襯衣,這種風雨交加的天氣,他身上卻似燃著息不滅的火。
他看到剛從車上下來的夏芷顏,眼中暗湧翻動,薄唇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手上包紮了潔白的紗布,但他拳頭死死握著,斑斑駁駁的血跡混合著雨漬在紗布上暈染開來……
許布在他身後站著,麵色擔憂,在他頭頂罩著傘,卻還是讓狂肆的暴雨濕了他的褲腳和襯衣。
夏芷顏走到跟前,才發現司景遠的嘴唇凍得發紫,頭發和臉上都染著一顆一顆的雨水,這說明他已經在這兒站了很久……
夏芷顏驚詫極了,這人有病吧!
下這麼大雨,他身後就是彆墅,不進去呆著,卻在這裡挨淋受凍?
她記得昨天他隻是手受傷了,並沒有傷到腦袋啊!怎麼做出這麼不正常的事情?
“你杵在這兒乾嘛?賞雨嗎?”夏芷顏用食指捅了捅司景遠的胳膊,發現他的肌肉冷的僵硬。
許布站在司景遠背後衝她搖了搖頭,夏芷顏不明所以。
“昨晚去哪了?”司景遠幽幽的開口。
“哦,昨晚太困,就在浩子那兒睡下了。”夏芷顏隨意說道“外麵雨這麼大,我回房休息了,你要賞雨就繼續吧。”
她說著就要離開,轉身的一瞬間,胳膊被一隻有力的大掌狠狠箍住!
司景遠眼睛嗜血般的猩紅“你難道不打算給我一個解釋嗎?”
“解釋什麼!”夏芷顏用力掙紮,卻不能掙脫半分!
這家夥的那股牛勁又上來了!
五指像鋼筋一般發著力,他手上還裹著紗布呢,使這麼大勁不疼嗎?
“解釋什麼?嗬!你把未婚夫打暈,卻和一個野男人走了,還徹夜未歸!你說你應該解釋什麼!”
夏芷顏雲裡霧裡,現在總算是搞清楚了點狀況,司景遠這是以為她和浩子之間關係不潔,大早上下著雨等在這兒,不是賞雨,是要興師問罪呢!
夏芷顏心中冷然,懶得解釋“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放開我,我要回房休息了!”
司景遠更大力地鉗住她“衣服都換了,昨晚你們玩得很嗨啊!”
“放手!”
“我需要一個解釋!”
夏芷顏心下既惱怒又厭煩,司景遠臉上的表情表明了他心裡已經認定了她的罪名,現在還冠冕堂皇的要什麼解釋!
夏芷顏驀地展開妖豔一笑“司少慧眼如炬,思慮深熟,你腦子裡想的自然就是真相……”
司景遠暴怒不止“你這是遇到了心上人,打算跟我破罐破摔了?!”
“隨你怎麼想!”
“你!”司景遠更大力地鉗住她“你彆忘了,你現在是誰的未婚妻!彆總讓我提醒你,自覺恪守好自己的本分!”
“嗬!”夏芷顏譏諷的笑道“帶三個女人回來共用晚餐,你倒是將未婚夫的本分恪守的很到位!”
司景遠忽的勾唇邪笑“我帶三個女人回來,你很在意?”一滴雨水順著他濃密的睫毛滴淌下來,使他看起來邪肆極了,“夏芷顏,你心裡還是在乎我的!”
……
“我原先隻以為你目中無人,唯我獨尊,沒想到你還有嚴重的妄想症,你真應該去醫院好好檢查一下你的腦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