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夏芷顏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他的下身“順便再檢查一下身體的其他部位,同時和那麼多女人尋歡作樂,我怕你會染上什麼難以啟齒的病……”
在風雨中站的時間太長,司景遠衣衫單薄,身體被凍的開始發燒,不一會就把小麥色熨燙成了烙鐵的顏色。
他從淩晨醒來就一直在門口等著,從太陽升起到瓢潑大雨,許布過來勸了無數次,他就是不肯挪動一步,固執的連早飯都沒吃。
此時他薄唇乾裂發白,兩隻眼睛也燒紅的厲害,像是被人灌了血……
他卻絲毫沒在意體內傳來的一波波虛弱和不適,腦子裡隻想著不要夏芷顏對他有絲毫的誤會,或者再拿那三個女人為借口去找野男人私會!
他著急地解釋道“那三個女人隻是我找來幫忙改善我們之間關係的,除了工作上的事,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以後也不會再讓她們過來了。”
夏芷顏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找群女人過來風流快活一晚,就是改善我們的關係了?司少還能編造出更拙劣的謊話嗎?”
司景遠急了,“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的話,我明天讓她們親自給你說……”
“夠了!廢話我一句都不想聽!今天我就給你說清楚,從今往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帶多少女人過來都沒關係,我不會管你,但也請彆乾涉我!我什麼時候回來什麼時候出去,出去見了什麼人,要在誰家留宿,你都無權過問!”
夏芷顏冷冷說完,抬了抬被攥的生疼的胳膊,“放手!否則對你不客氣!”
司景遠雙目通紅,眼中的灼熱使他顯得瘋狂“我不放!你是我的未婚妻,每一個部位,每一根頭發都是我一個人的!你的一舉一動我都要管著!管到你老,管到你死!你死後屍首我也要管著,你會和我葬在一起,共用一個墓碑,來世一起投胎,我還要管著你!你生生世世都彆想擺脫我……”
司景遠說的急促,胸腔內氣血難平,又加上身體本就虛弱,他猛烈的咳嗽了起來。
真是個神經病!他以為他是塊狗皮膏藥嗎?還生生時時彆想擺脫他?做夢!
雨越下越大,夏芷顏再沒耐心和神經病廢話,使勁甩了甩胳膊,卻促使胳膊上的那隻大手越鉗越緊。
夏芷顏本不想出招的,但——一記掌風拂過,她打在了司景遠的胸口。她記得那個地方的穴道有令人昏睡的作用,司景遠實在是太吵了!她回來,可不是要聽一堆抱怨指責的!
……
司景遠中了一掌,眼睛瞬間瞠大——這個女人竟然又要把他打昏!她還要趁他昏迷出去私會男人嗎!
司景遠心中無限憤怒,不甘心的使勁掙紮,但還是控製不住地閉上了眼睛。
而手卻還似醒著時那般有力,桎梏著夏芷顏不讓她動彈分毫。
夏芷顏真是懷疑司景遠是不是沒被打昏,於是五指並攏,一股淩厲的掌風又劈過去……
許布嚇得扔掉了手中的傘,擋在司景遠身前“夏小姐,再打少爺可就沒命了!”
夏芷顏收回手掌,“找兩個人把他抬進去吧!”
……
司景遠被抬到了臥室,迷迷瞪瞪中夢見付子浩跑來彆墅拐跑了夏芷顏,他帶領一支國統軍隊追上去,和付子浩的人展開一場惡戰,最終把付子浩打得落花流水。
他搶回了夏芷顏,執起她的手就要離開,沒想到楚天澤又忽然出現,帶著勢在必得的笑執起夏芷顏的另一隻手。
他拚儘全力,死死地拽著她,沒想到她卻越來越往楚天澤那邊偏離,離自己越來越遠……
夏芷顏坐在司景遠的床頭,看著他閉著眼睛,眉心緊蹙,拚命搖頭,嘴裡還喃喃著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一隻大手把她的胳膊箍的生疼。
她毫不懷疑,司景遠放手之後,被他箍的位置會青紫一片……
這個神經病!昏迷著還不忘折磨她!他這種殺人喝血的本性,要不是許布從中阻攔,她肯定兩掌劈過去要他魂歸西天!
窗外大雨不停,天空還不時出現電閃雷鳴。
司景遠的夢魘越來越沉重,身體灼的燙人。
等許布帶著私人醫生急匆匆趕到時,他已經燒到了41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