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不時的有人經過她身邊,駐足瞧上幾秒,又很快離開了。
寧擇遠在車上坐了十分鐘,直到周圍的人都散得差不多了,才吩咐司機,“你去把她帶上來。”
“是。”
司機正要開門下車,寧擇遠又道“買兩瓶礦泉水衝洗乾淨了再弄上來。”
司機知道寧擇遠有潔癖,所以,他不隻買了兩瓶水將陸小七清洗乾淨,還買了浴巾給她擦乾,才把人弄上了車。
周圍有不少人看著,但沒人上來阻止。
陸小七本來已經睡著了,被司機的兩瓶水給潑醒了,發酒瘋不肯上車。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有幾個人拿出手機,看樣子是要報警。
車裡。
寧擇遠抬手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陽穴,感覺血壓一下子從平穩飆升到了一百六。
他降下車窗,對還拉著陸小七的司機道“將她放在這兒,等警察來帶她去警局。”
剛才還極力抗拒的陸小七聽到寧擇遠的聲音,趁司機不備,迅速拉開後車門朝他撲了上去,“聶錦之,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
她的臉頰通紅,嬌憨的捧著男人硬朗的臉,嘟著嘴去親他。
一股子劣質啤酒混著涼菜的味道撲麵而來,寧擇遠抬手擋住她,“我是寧擇遠,不是聶錦之。”
陸小七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沒親到,她有些委屈的展開手臂抱他,“你是。”
“我不是。”
“你是,你是,你就是我的錦之。”她倔強。
“你他媽給我看清楚,我不是聶錦之。”
寧擇遠做夢也不會想到,有一天他會跟個醉鬼扯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你就是聶錦之,我看清楚了,瞧瞧這張臉,長得就一副小鮮肉的模樣。”
她捏了捏。
似乎很滿足手上的觸感,笑著眯起了眼睛。
聶錦之硬糙糙的五官和小鮮肉能掛上鉤?
寧擇遠冷笑。
陸小七恐怕是眼瞎。
走神的這幾秒,他又被陸小七給抱住了,女人被礦泉水澆的濕漉漉的臉埋在他的脖頸,蹭了蹭,“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好不好。”
寧擇遠“……”
這一刻的陸小七……
又軟又嬌,讓人連觸碰都要小心翼翼的收著力道,聲音也是軟軟的,如同嫋嫋升起的煙霧那般脆弱不堪。
脖頸上傳來又濕又軟的觸感。
是陸小七在吻他。
柔軟的唇瓣貼在他微燙的肌膚上。
寧擇遠抿唇,壓下心底的異樣,揪著她的後衣領將人往後拖。
陸小七被勒得喘不過氣,隻好乖乖地鬆了手,抱怨道“小氣,不讓親,也不讓抱。”
寧擇遠控製住想將她扔下車的衝動,對司機道“有酒店的時候停下車。”
司機找了家五星級的酒店停車。
陸小七醉的不輕,走路歪歪扭扭,寧擇遠拖著她走了兩步,折騰出了一身汗,本來就極度不耐煩,更是隱忍到了極點。
將女人打橫抱起,徑直去了前台。
開好房間,寧擇遠接過前台遞來的身份證,下意識的掃了眼上麵的名字——陸蕭綺。
房間在十七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