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你溫暖了一冬!
溫可戀倒是對顧溫暖這帶著點兒幽怨的語氣視若無睹的說那你倒是不希望看見我是吧。
那倒不是,如果你能夠在我工作的時候來找我的話。她會更加的高興。
自從認識溫可戀開始,就覺得她身世可憐。
但是現在局勢完全都變了,溫可戀不再是以前那個可憐兮兮地小姑娘,在若乾年以後可能是個出色的軍官,當然這都是以後,誰都不敢斷言。
擰開門把手,顧溫暖抽身進去,順便帶進了客人,把鑰匙隨便一放。這個時候家裡沒人,隨便坐吧。
瞧你說的,怎麼感覺你就是不待見我啊。表示自己的內心真的是非常受傷害,溫可戀難得一見的擺出可憐的表情。
但是裝可憐無效。
我在這裡沒什麼人來啊,越發的冷清了。
那之前那位司機呢?剛才看你下車都不是那個相貌讓人過目不忘的人啊。
說的是靳修遠。
靳修遠毀容時那張臉的確是好多人的噩夢,可是修複完了以後又是多少姑娘的開始。
想到靳修遠,顧溫暖地動作慢了一些,然後不緊不慢的說他自然是回家了,雇傭的時間到期了。
是啊,到期了。
以前那個名叫吳修的小司機再也回不來了。
但是顧溫暖還是感謝他在自己的幾個月的時光裡留下了一道不可磨滅的影子。
回家了?那還真的可惜。溫可戀撇撇嘴,扶著沙發坐下,看著四周的裝飾。
然後一點兒都不落下的點評說這裡的裝飾還是一點兒都沒有變,我聽沈野說三年前也是這個樣子。
沈野?顧溫暖倒水的手一頓。
水色的眸眼眯起來思考著,循序漸進的說那沈野還說了什麼,我怎麼不知道這裡的裝飾沒有變啊,十泉十安每天都喜歡拆東拆西的。
沈野跟我說了很多,但是要我一時間都說還真的說不完。
溫可戀耿直的說,嬉笑著從茶幾上拿起一個蘋果開始削皮。
紮著乾練的馬尾辮,低頭專心的做著自己削皮的工作。顧溫暖盯著溫可戀的背影有點兒入迷的意思。
靳南城從來都不會把自己的事情跟彆人說,就算他們現在是夫妻,可是還是靳南城知道她方麵多一點,而她好像就是對靳南城隻是膚淺的外在了解而已。
喃喃道他是不是真的瞞著我什麼。
聲音細小如蚊蟲,那邊啃著削皮蘋果的溫可戀沒有聽清楚,說到溫暖姐你剛剛是不是在對我說什麼啊?
不是,我隻是突然話多了而已。顧溫暖視線挪到彆處,看到了外麵裝飾用的小花園。
但是她的目光沒有被小花園裡的花草給吸引,而是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