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靳修遠穿著傭人的衣服,拎著水管給花園裡地花草澆水。
手捏著杯子收緊。
如果不能夠在溫可戀哪裡知道有用的消息的話,那麼修應該會知道一些事情吧。
把杯子快速的放在立櫃上,顧溫暖搓搓手然後說你在這裡等著,我失陪一下。
那你家裡的東西我可以吃嗎?溫可戀很誠實的說出自己的想法。顧溫暖想也不想就回答可以。
然後推開玻璃門,走出去。
換上了在花園裡穿的特殊材質的鞋,看著一片的綠茵,在白色籬笆上纏繞著五顏六色略淺的花朵,在盆裡裡開除的一捧花。
坐在白色籬笆邊的男人一身簡單地黑白色相間的傭人服,雖然是傭人服,但是靳家的傭人穿的衣服都是選用上等材質,衣著不落俗套,清新典雅讓人不由得眼前一亮,特彆是靳修遠那天生地儒雅風範,更是襯的如畫裡走出來的仙人。
溫暖你來了啊?靳南城一手隨意的抹掉額頭上的汗珠。
顯露在顧溫暖眼前的是一排整齊潔白牙齒點綴的笑容。
顧溫暖點點頭,隨意的站在一盆花的後方。其實這裡的花可讓傭人來打理的。
不,既然是你給我的一小片天地,我想繼續種下去,再者說,我還有家裡的鑰匙,可以隨時來。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銀燦燦的鑰匙,揮舞了兩下又放了回去。
那我不反對。顧溫暖進入正題對了,我發現最近南城好像有點奇怪……話才剛說半截,頓時被靳修遠接了過去南城是絕對不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情的,你千萬不要胡思亂想!
還忙的站起來,扯著衣角賣力的解釋。
被衝破了儒雅神色的靳修遠感到勒一點兒樂趣。顧溫暖憋著笑,嘴巴鼓成一團,硬生生憋出兩個酒窩來。我知道!能聽我把話說完嗎?
對不起,是我唐突了。靳修遠片刻後又冷靜下來。
擺弄著身邊一盆花草的葉子。
這下,顧溫暖也開始不拐彎抹角的說這段時間,南城一直都在出差,你不是前段時間暫時進入了公司嗎?現在還沒有離職,你知不知道南城都在做些什麼?
出差?聽到這番話,靳修遠臉上掛著問號,暫時忘記了告誡自己的一切,然後不假思索的說我記得除了上個月的季度彙總和川市的樓盤修築以外,其他在公司都是很普通的運行啊!
靳修遠一說。
頓時對不上題,之前顧溫暖對於靳南城是百分百的信任的,所以在靳修遠沒有恢複記憶的時候。就一直順著靳南城出去應酬之類的,可是現在一問。
話裡的意思直白來講,那就是靳南城根本不用多次出差!
那麼按照靳修遠話裡那幾次正正常出差。後麵幾次全是幌子?
看著顧溫暖的臉色一直都在變化,於是靳修遠伸手在顧溫暖麵前晃了晃你這是怎麼了?神了都。
啊?沒什麼,我就是剛才突然想到一些事情。顧溫暖立馬回過神,眼眸恢複了些色彩,笑眸對靳修遠說修……哦不對,是小叔。
你覺得南城可能不可能有……
什麼?
還沒有說完,就在裡屋裡傳出來一聲乒乓的動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