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步,就差一步啊!”翔天悔不當初,為何偏偏選中了沈家的丫頭呢?
廖雲凡一個箭步衝了過去,朝著翔天的後腦勺就是一拳。
“我打!”
翔天應聲昏了過去!
“現在,該和我打一場了吧?”繆落落再次舉起長劍,冷冷的注視著廖雲凡。
廖雲凡無奈的聳聳肩,忽然又捂住了自己的肚子,一臉的痛苦。
“不行不行,我肚子痛,改天,改天再約!”廖雲凡捂住肚子跑進了廁所,一到廁所中,廖雲凡肚子就不痛了,他趕緊掏出了手機。
“周公雞,翔天已經被我抓住了,你趕緊過來。”廖雲凡說道。
“什麼?”周紅魚聽到這個消息簡直是喜不自勝,當即就開著警車一路朝沈家大院飛馳而來。
而在沈家院子中,一個人又不期而至。就是那天把翔天救走的那一個紅衣女子。
“呦,今天可是真熱鬨啊。”紅衣女子站在沈家的牆頭上麵,“不過好像來晚了一步呢。”
繆落落沒有說話,不過已經被她收起來的長劍再次出鞘,擺上了一副戰鬥的姿態。
廖雲凡此時也從廁所中跑了出來,銅錢劍已經被他拿在了手中。
“繆落落,抓住她,抓住她我就好好的跟你比一場。”廖雲凡大喊大叫道。現在二對一,廖雲凡有百分百的把握可以把紅衣女子留下來。
繆落落轉頭看了看廖雲凡,眼神中滿是鄙視,“再說話不算話,我就閹了你!”
廖雲凡襠下一涼,立刻狠狠的點了點頭。
紅衣女子卻咯咯的笑了起來,“呦嗬嗬,弟弟你真的好心急,可是姐姐我還要回去上班呢,就不陪你玩嘍。”
“翔天那個家夥,你們最好還是放了他,不然的話,你們會惹上大麻煩的。”紅衣女子欲要離去,繆落落首先發難,身體在空中翻了一個花,手中長劍順勢出手。
長劍呼嘯著朝著紅衣女子飛去,繆落落的身體緊隨其後。廖雲凡也施展出自己的速度,幾乎和精鋼劍同時來到了紅衣女子的麵前。
不過是短短的一瞬間,沈小晴的眼睛也就眨了一下,廖雲凡和繆落落就已經來到了紅衣女子的麵前,不過下一刻,紅衣女子竟然直接消失了。
廖雲凡一劍劈了個空,驚訝的四處查看,按說紅衣女子就算是躲開也絕對不會這麼快就失去了蹤影。
繆落落也一把抓住了自己的精鋼劍,一臉凝重的看著四周。
就在此時,不遠處的陰影中竟然一陣翻湧,像是噴泉一般噴出一個黑影來,而紅衣女子慢慢的在黑影中走了出來。
“呦嗬嗬,姐姐都說了現在沒空,等到我把我們經理的頭擰下來啊,到時候姐姐陪你好好玩玩。”紅衣女子說完,再次化作黑影。
黑影在地麵上快速的移動,很快就離開了這裡。
“這是什麼?”繆落落開口問道。
廖雲凡想了想,一臉的凝重,“我聽師父說過這種術法,可以融入影子中,極難殺死,是一種很詭異的術法。”
繆落落點了點頭,“那那個侏儒怎麼辦?”
“簡單,”廖雲凡收起銅錢劍,“一會就有警察過來帶走他。不過我要先把這個翔天廢了,不然就算是把他關在警察局我都不放心。”
“彆忘了我們之間的比試。”繆落落說了一聲,縱身一躍就跳到了自己的窗台,然後走進了自己的房間中。
廖雲凡聳聳肩,他來到暈倒的翔天麵前,抽出了自己的羊皮卷,從裡麵抽出了整整十二根銀針,紮在了翔天的頭頂、丹田和脊柱上麵,然後將銀針全部都沒入翔天的身體中。
隻聽見“哢哢”幾聲,翔天的丹田悄無聲息的碎裂了。現在的翔天,隻是一個普通的侏儒老頭罷了。
就在此時,沈家大院外麵也傳來了警車的警報聲,周紅魚著急忙慌的跑了進來,看到渾身是血的翔天,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看什麼呢周公雞,是不是被小爺的帥氣迷倒了?”廖雲凡自信的甩了甩頭,“不要迷戀哥,哥隻是個傳說。”
“去死啊自戀狂!”周紅魚翻了一個白眼,兩個刑警隊員趕緊上前給翔天拷上了手銬,帶進了押運車中。
“對了周公雞,你最近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