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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洛的一間彆墅之中,一個頭發已經花白的老人手中正拿著一封沒有署名的信。這封信的內容他已經看過數遍,但是今天他又一次地將它找出,將它拿起。
一個黑色西服的中年人身體筆直地立在他的麵前,進行著彙報。
中年人,“大人,已經查清!那確實是少爺他的遺腹子。他的母親就是少爺高中時的女同學。在一次聚會中,少爺酒後強奸了她。之後,她就瘋了。”
老人打斷,“我知道她!還是我幫那個不孝子擺平的。隻是後來的事情,為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中年人躬身,“對不起,老爺!是我們的失職和大意。”
老人擺手,“算了!接下的事情是什麼?”
中年人,“是的,老爺!那個女孩瘋後,她的父母發現她懷孕後,就把這件事情隱瞞了下來。開始的時候是想等小孩生下來後,作為證據再次控告我們。後來,他們家又發生了車禍。她的父母都死於車禍,所以事件就消失起來。那個女孩在瘋人院生下的小孩。由於不知道生父是誰,就被送到孤兒院,3歲的時候被前田家收養。父母並沒有告訴他這一些,他也隻以為自己是前田家的兒子……”
老人突然打
斷,“他是我們廣田家的孩子!我的獨孫!”
中年人有些為難,“是的,老爺!隻是這個事情,我們可能還需要一些過程。而且孫少爺是否能接受這件事情,接受我們,我們並不知道。”
老人站起身來走到一邊的書櫃上,撫摸著一張十分年青的男性大學生的照片,照片中這名大學生正身穿著畢業學士服,開心地笑著。
老人撫摸這張照片,“他長得像不像他?”
中年人愣了半刻才明白老人是問那個遺腹的孫少爺像不像這個已經死了快十年的本家少爺。
中年人微笑,“像!非常像!”
老人微笑起來,“很好!我要見他。現在!馬上!”
中年人有些為難,“隻有孫少爺現在正在參加比賽。”
老人,“比賽?”
中年人,“是的,全國高中生劍道比賽。”
老人笑容充滿回憶,“全國高中生劍道比賽啊!我記得我高中生時期也參加過它,我那時還拿到了全國冠軍的。”
中年人微笑,“是的,老爺!孫少爺的隊伍這次打進了全國高中生劍道比賽的總決賽。”
老人高興起來,“真的嗎?”
中年人,“是的。他們今天正在進行最後的比賽,今天將勝出最後的冠軍。”
老人,“今天?”
中年人,“是的,就在現在。他們應該還在比賽。”
老人站起身,“很好!我現在就要去見他。”
中年人擔憂,“老爺!”
老人微笑,“我不會去打擾他的!但是這樣重要的人生時刻,你不覺得我這個他親生的爺爺應該在比賽現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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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公安省的大樓,一間掛著部長的辦公室,突然電話鈴聲瘋狂地響起。走來一個黑色西服的男人接起了電話。
西服男,“什麼事情?”
電話,“部長,出事了。上任眾議院議長大人廣田恒一突然決定要參加全國高中生劍道比賽的決賽頒獎。”
西服男一驚,“怎麼會這樣!”
電話,“是的!我們也是剛才得到消息,正不知道如何處理。”
西服男,“有辦法阻止嗎?”
電話,“應該很難。如果部長堅持的話,我們將會去努力。不過應該使用什麼樣的借口呢?是高中生劍道比賽可能發生恐怖事件?還是說那個神奇的劍道美少女其實就是國際著名恐怖分子今宮幸夫的女兒,今宮愛子。而且她曾經也是一名可怕的恐怖分子?還是說那個本應該關押在重刑犯監獄中的今宮幸夫現在正混在觀看比賽中的人群中,正觀看比賽?……”
電話那邊的請示立即使這個西服男也是感到一陣大腦頭痛,不想叫這名前議長大去參加全國高中生劍道比賽的原因很多。這位前議長大人在任時是強硬的反恐怖主張者,有著鐵腕的外號。經他主持眾議院通過了眾多針對恐怖組織的法案,關押、殺死很多恐怖分子和對恐怖分子的同意者。所以他一直以來都是眾多國內恐怖組織的死敵,想要殺死的排前三的目標。就像剛剛不久與紅色櫻花雨組織達成相關私下協議,如果是這位議長大人在位時,那是根本不可能通過的事情。
西服男一時非常頭能,根本沒有拒絕、阻止的理由和方法。
西服男,“這樣不行!”
西服男立即否定掉了自己下屬的種種建議,將它們全全丟棄到垃圾桶中。
西服男,“你們還有什麼辦法嗎?阻止他過去。”
電話,“對不起!我們沒有其他辦法。”
西服男突然有些期盼,“廣田議長大人是突然決定的是吧?是一次偶然事件,對吧?”
電話那邊想了想,回答,“根據我們得到的消息,廣田大人應該是剛剛做出這樣的決定的。”
西服男,“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電話,“對不起,我們並不知道。”
西服男,“今宮愛子那邊是什麼情況?”
電話,“是的。與之前的情況一樣,失去紅色櫻花雨組織支持的她,除了在這次劍道比賽中綻放出巨大的鬥誌和毅力外,隻是一名正常且普通的、有些小失落和小鬱悶的小女孩。”
西服男,“她沒有什麼可怕的武器吧?”
電話,“雖然有一些真刀真劍的東西,但是這次比賽的原因,那些東西現在都在藏馬。”
西服男,“你能確定,是吧?”
電話,“是的,部長。”
西服男,“今宮幸夫那邊呢?”
電話,“4個配槍探員隨身緊盯,上了手銬、腳鐐坐在我們人嚴格檢查過的包間中。”
西服男,“也是沒有問題,對吧?”
電話,“是的,部長。”
西服男,“那就什麼都不要改變。”
電話,“什麼都不要改變?您是指廣田議長大人的事情吧?我們不去阻止了嗎?”
西服男,“是的。這隻是一場小小的意外,雖然相互嚴重衝突的人會出現在一起,但是紅色櫻花雨早已經解散。今宮幸夫也已經不是那個叫我們頭痛不止的可怕恐怖頭目,今宮愛子也不是叫我們十分操心的那個恐怖分子。就像你我所知道的一樣,沒有計劃的事情往往是無法達到的。我並不認為會出現什麼事情。”
電話,“可是部長……”
西服男,“不要再說了!叫我們的人提高點注意力,這隻是一件偶然事情,我們隻要叫他們在無聲無息中過去。一切都沒有問題。好吧?明白了嗎?”
電話,“是的,部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