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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遙臣身體也沒那麼差,這病沒幾天就好了,因為有人陪在身邊,他不再那麼想念燕啟,又漸漸適應了陌生的環境,整個人又活蹦亂跳起來。
他主動要人帶他出去玩,好奇雪域的邊界有多大,因為沒有修煉過,隻能彆人禦氣飛行帶著他。
這種摟摟抱抱親密無間的事,當然隻能讓他的未婚夫來。
摟都摟了,抱都抱了,之後兩人悄悄牽手,偷偷親吻,甚至搬到一起睡,好像就成了順理成章的事。
謝遙臣在依賴在意的人麵前很愛撒嬌,在燕啟麵前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
他晚上睡覺要抱著人睡,手腳並用的,說這樣要暖和一點。
雪皇猶豫了一下,“但你抱著我,可能會更冷。”
謝遙臣早在剛抱上去的時候就發現了,這是真冷啊,像是抱住了好大一塊冰。
但他要麵子,且又舍不得撒手,於是咬緊牙關,嘴硬:“不,一點也不冷!”
“真的?”
“真的!”
被他抱住的人微微側頭看他,眼睛裡藏著一縷笑意。
他回抱住謝遙臣,與他親密相擁,沒一會兒,體溫就變得正常起來,以至於兩人緊貼的地方竟然出現了熱意。
謝遙臣吃驚抬頭。
雪皇問他:“還冷嗎?”
“不冷了!你怎麼做到的?”
雪皇不告訴他,幾天後就出門一趟,帶回來一塊烈火一樣的玉石,分成兩半,一半自己帶在身上,一塊用繩子穿起來,給謝遙臣掛在脖子上。
謝遙臣突然就不冷了,周圍凜冽的風雪都不能再凍到他。
他又去摸雪皇,發現他終於不像冰塊一樣了。
“這是什麼?”
“寶物。”
“……”
細細研究一番,謝遙臣發現這可能真是什麼不得了的寶物,他說:“其實我也沒那麼冷。”
雪皇轉頭看他:“可我想要你繼續抱著我睡。”
謝遙臣被一句話撩得呆住,撲過去捂他的嘴,“總說這種話!你跟誰學的?”
被遮住半張臉的人,露出一雙含著淺淡笑意的眼睛,“你從小就這樣,我跟你學的。”
“跟我學的?你還學了什麼?”
還學了什麼?
雪皇突然捉住臉上那隻手,傾身而上將人壓倒,低頭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