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識情愛滋味,兩人恨不得時時刻刻黏在一起。
謝遙臣尤其喜歡雪皇那張臉,時常偷偷盯著人看,被逮住了也不心虛。
“乾什麼?”
“看你。”
“看我做什麼?”
“你好看啊。”
雪皇有些不自在地避開他直白熱烈的眼神,“你自己也好看。”
謝遙臣笑,依然趴在那盯著他,“那你也可以多看看我啊。”
說著說著,氣氛就曖昧起來。
宮室空曠,窗戶大開,外麵風雪漫天,盤膝坐在窗前的少年白衣白發,衣衫單薄得根本擋不住風,也禦不了寒,但他麵色尋常,根本不受影響。
謝遙臣拉拉他袖子,“你親親我。”
雪皇如他所願低頭,雪色的發絲與如瀑墨發逐漸糾纏在一起。
謝遙臣繪畫學得不錯,他給雪皇畫了許多,畫完了一張張欣賞,喜滋滋地說:“以後我死了,這些就和我埋在一起。”
雪皇從身後圈住他的腰,將他抱在懷裡,腦袋耷在他肩膀上,聽見這話不甚高興,“你有我,還要這些畫做什麼?”
“萬一我比你先死呢?”謝遙臣渾不在意地說,“那你不在的時候,總得有些東西陪著我。”
雪皇從後麵捂住他的嘴,不樂意聽他說這些。
不過說到這個,謝遙臣回頭,好奇地問:“你是不是活了很多年啊?”
因為回頭的姿勢,兩人姿態更加親密,幾乎耳鬢廝磨,悄悄吻了下他脖頸,雪皇不甚在意地回答:“嗯。”
冷不防就聽謝遙臣問:“你真的活了一萬多年?那你豈不是很老?!”
悄悄搞小動作的人陡然就僵住了。
“我沒有。”
“沒有什麼?你不是說你唔——你又捂我嘴做什麼!!”
不愛說話的人,這時候就顯得有些嘴笨了,雪皇幽幽和他對視,謝遙臣瞪著他。
將他手扒拉下來,謝遙臣忍笑,“唉,你是不是怕我嫌棄你老啊?其實不會的,不管怎樣我都喜歡你。所以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多少歲了?”
雪皇繃著一張臉,抿了抿唇,“我隻比你大兩歲。”
“真的?”謝遙臣眼神懷疑。
他好奇:“你真的沒有以前的記憶嗎?”
雪皇回答得很快:“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