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遙臣:“你沒騙我吧?”
“……沒有。”停頓了一下,“你很介意我的年齡嗎?”
“當然不是,我就是好奇問一問而已。”怕他悄悄難過,謝遙臣立即解釋,還捧著他臉啵唧啵唧親了兩口,“不管怎樣我都喜歡你,最最喜歡你!”
一句話又將人哄得開心起來,眉目間冰消雪融。
謝遙臣閒不住,喜歡往外麵跑,時常從外麵撿回來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有冰雪一樣的蓮花,有從地下挖出來的奇奇怪怪的石頭,有時還會撿到一些長得奇形怪狀的小動物,暴雪城周圍讓他翻了個遍。
有次他帶回來一隻雪白的兔子,奇怪地長著狐狸的尾巴,兔子受了傷,凍得梆硬,他撿到的時候都四腳朝天隻剩一口氣了。
為方便處理傷口他把兔毛剃了個乾淨,又塞進被子裡回溫,雪皇回來看見,臉上表情都要裂開了,問他:“這是什麼?”
謝遙臣趴在一邊,笑嘻嘻地戳了戳明明已經醒來,卻不知道為什麼不敢動彈的小東西,玩笑說:“你兒子。”
雪域的大巫說他和雪皇成親能為雪域帶來生機和希望,真是莫名其妙,他們倆難道還能生出崽子來嗎?
不過不能生,倒是能撿。
“我不喜歡。”雪皇麵無表情地盯著那隻兔子,“扔了吧。”
“啊?”謝遙臣有些不樂意,“我這才剛救回來呢。”
“不用救也死不了,雪域長大的東西沒有凍死的。”
“但是受了傷。”
“你是在禁地附近撿的?不過是被罡風刮到罷了,並不嚴重。”
說服謝遙臣,趁他不注意,雪皇用被子包著將那隻僵硬的兔子扔出了窗外。
第二天外麵就有流言,說有人看見右丞相光著身子裹著被子從宮門口狂奔而過,雖然長得年輕但也是幾千歲的人了,真是為老不尊!
謝遙臣並不知道自己造了什麼孽,隱約聽見一兩句,還震撼地和雪皇說:“你的臣子真是不拘小節啊。”
“……”
不好說什麼,隻能和謝遙臣說:“以後彆亂撿東西。”
謝遙臣嗯啊應聲敷衍的應和。
雪皇隻能悄悄下令,不許人再去禁地附近睡覺。
他真怕哪天一回來,又看見哪個大臣被謝遙臣撿回來,說要給他當兒做女。
這事的真相謝遙臣最後還是知道了,他表情也跟著裂開。
後來見到冷麵如霜的右丞相,他都不好意思看人,隻能尷尬道:“我賠大人一身衣裳吧。”
對不起,他不該亂剃彆人的毛。
那之後謝遙臣就有點心理陰影,好一段時間都不敢亂撿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