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姝笑道“你若想知道,就拿一個秘密跟我交換。”
邵豫棠抿唇“我知道你發現了什麼秘密。”
“那你說說我發現了什麼秘密。”
“倪少勳跟那位餘小姐是舊識。”
原來他早知道。
“他不是簡單的人。”
“誰?”
“倪少勳。”邵豫棠憶起剛才倪少勳跟他說的話。“顧師銓明裡喊著民族大義,暗裡卻處處舔著外國人的臉。知道他為什麼不端了那個最大的軍火走私商嗎?因為他們是一窩蛇鼠,他養來為自己牟利的,這樣的人,你還要繼續為他效命嗎?他不過把你當一條狗一樣養著,你也隻會忍氣吞聲,相比之下,你弟弟比你有骨氣的多。”
“你有看見豫光嗎?”邵豫棠問靜姝。
靜姝搖頭“沒有。”
邵豫棠微微皺眉。
直到舞會結束,邵豫光都沒有出現。幾位長官提及豫光的時候,臉色都很難看,顧長官更是直接給邵豫棠臉色“我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才提他的名字請他來的,不然,以他的作風,他有資格來嗎?他是壓根不把人放在眼裡……”
“怎麼了?”靜姝見他握著方向盤發愣,問道,“你好像有心事。”
邵豫棠伸手捉住她的手摸了摸道,“有點涼,冷嗎?”
“不冷。”靜姝說完打了個噴嚏。風聲透過車窗縫隙還是鑽了進來,不冷才怪,一股冷意直往裙底裡鑽,靜姝伸手去攏裙子,一隻手忽然從膝蓋底下伸過來,她感覺身體一輕,下一刻便被他抱到腿上了。車裡的空間逼仄極了,她壓根是動不了,也不敢動。呼吸交織在一起,心撲撲亂跳。車子就停在距離金湖會館不遠的馬路邊上,會館裡的人還在陸續出來。
靜姝推他道“你把我放回去。我母親要等急了,我得早點回去。”邵豫棠恍若沒有聽見,低頭就來親她。車尾傳來樹葉被踩碎的聲響,她避開道“好像有人來了。”邵豫棠豎耳一聽,那人在車後站了片刻,離開了。
靜姝急著要坐回去,邵豫棠偏偏不讓,托起她的臀扭住她的腿瞬間換了個姿勢,這個姿勢曖昧極了,剛好是跨坐在他腿上,她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更驚心動魄的是,車子忽然動了。
“彆亂動,”邵豫棠把她往胸前攏了攏,一邊撥方向一邊叮囑道,“如果你乖乖聽話就能早些回去。”她不敢亂動了。隨著車子向前行駛,擋風玻璃上積落的葉子紛紛飛了起來。
跳舞的時候他就忍著,怕毀了她那塗得紅如櫻桃的唇,忍到了此時卻是早已忍耐不住了,車子停在了一個偏僻的地方,他捧著臉低頭就堵了上去,全然沒了上次吻她時的溫柔,她透不過氣也躲不開,難受地在他腿上動來動去,他因為她的扭來扭去起了反應,趕緊把她抱回去,自己下車冷靜許久才踱回來。
靜姝正拿著絹子在擦嘴,看了他兩眼,把手中的絹子折疊了下遞給他。他隨身其實帶著乾淨的,卻接過來,擦了擦,擦完瞟了眼,順勢塞進口袋裡。“我要先去跟豫光見一麵,之後再送你回去。彆擔心,”他把懷表遞給她看,“我跟你父親說過,大概十點一刻的時候送你回去,現在還早。”
靜姝見車子行駛的方向很是奇怪,便問“豫光,他在哪裡?你要去哪裡見他?這麼晚了,他沒有回家嗎?”
“他最近似乎迷上了一個姓蘇的女人。”
靜姝不再問,似乎明白了什麼。
車子停在一棟十分古舊的公寓樓前。邵豫棠道“你在車裡等我一會,我上去看看,很快就下來。”靜姝往樓上看了幾眼,燈光沒有幾盞是亮著的,隻怕這個時候人都休息了。伸手拉住他道“有什麼事你不能明天再和他說嗎?我對這附近不熟,一個人呆在車裡有點害怕。”
“不用怕,我很快就下來。”他自然也注意到了樓上的燈火黯淡一片,不過即使是已經睡下了他也要把他人從被子裡給拉出來帶走。
靜姝坐在車子裡等,沒有等多久發現邵豫棠回來了。
“沒有見到他嗎?”
“沒有,屋子裡沒人,”邵豫棠道,“不知道他跑哪兒去了,我送你回去吧。”他歎了口氣,打開了燈光,啟動了車子。
靜姝猶豫了下,又問“那是那個女人住的地方嗎?他們……已經住在一起了嗎?”
“還沒有住在一起,”邵豫棠道,“看樣子快了。”
“他們在一起,你好像很反對。”
“那個女人來路不明,像是故意接近他的。”
“什麼?”靜姝感到震驚,“故意接近他,為什麼?你查清楚了嗎?”
邵豫棠答“隻能查到她半年以前的蹤跡,再往前都查不到了,可能是半年前開始設局,開始用蘇曼青這個化名……”
作者有話要說《欲壑》餘美貽x倪少勳
《逢場作戲》蘇曼青x邵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