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車子到達徐塘的小洋房鹿梨都沒有吭一句,直接推開車門下車,徑直朝小洋房內走去。
恰逢謝南意走出來,見到全副武裝的鹿梨,又看著略帶熟悉的車。
“祁爺送你回來的?”謝南意隨口問了一句。
鹿梨摘掉墨鏡和口罩丟到一旁的垃圾桶,很嚴肅的跟謝南意說:“從現在開始,彆在我麵前提起關於這個男人的任何,一句話都不要!”
說完,鹿梨就朝裡走。
謝南意頓了頓,又朝外麵的車子看去。
發現在鹿梨下車之後,車子幾乎沒有怎麼停留,一踩油門直接開走。
這很不是祁陸聞的風格。
以往祁陸聞都會稍微等一等,最起碼說,是要等到鹿梨進入之後,才會磨磨唧唧讓車子離開。
現在是不願意多停留一秒鐘。
謝南意忍不住跟著鹿梨往裡麵走:“不是,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們怎麼鬨成這樣?”
按照謝南意的介意來說,這麼多年鹿梨跟祁陸聞之間,鬨的最大的好像也沒有從鹿梨嘴裡說出這樣的話來?
鹿梨也不回答謝南意的話,快速的進去,坐在沙發上。
沙發上放了冰水,鹿梨喝了一杯不解氣,自已站起來又去餐廳那邊倒了兩三杯,都是一口悶下。
謝南意見狀急忙上前,攔住鹿梨要喝第四杯,“你這樣喝晚上必進醫院。”
鹿梨看著空杯子,想了想:“沒必要跟自已的身體過不去。”
話是這樣說的,但鹿梨轉頭就去酒櫃拿了酒,說什麼都要謝南意陪著喝酒。
謝南意完全不知道鹿梨發生了什麼事,隻能陪著鹿梨喝酒。
等到鹿梨喝了一些,酒精上來,謝南意才趁機問了全部的經過。
聽完之後,謝南意隻剩下無語。
“你就看不出來,他是吃醋了麼,你哄哄就好的事,乾嘛慪氣?”
“你跟何望塵之前還假扮男女朋友,現在兜了一圈,又磨磨唧唧黏黏糊糊,你讓他怎麼不在乎?”
“更何況,他能吃醋是多好的事,乾什麼要慪氣?”
謝南意說的時候,默默的撥通了祁陸聞的電話。
一接通,便將手機放在桌子上,看著鹿梨,等待鹿梨後麵的話。
她喝的情緒已經上來,心裡的委屈也藏不住。(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