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沒有喊來,但是喊來了他的妻,那有了身孕的娘子。
她過來了,啥話也不說,直接的就橫在了公公和郎君之間。
嚇得公公婆婆一聲驚呼,這還了得,那肚子裡的寶寶可彆嚇著了。
老爺馬上停止了揮動的板子,也不敢大聲了,小聲道:“你乾啥?我的孫,我的孫……”
陳沐嵐啜泣道:“還望爹爹饒了他。”說著還跪下了。
你說,這得多嚇人。老爺一聲吼,不過是對王夫人:“你在乾啥?還不把媳婦扶回屋去!”
說著又好言悅色的對陳沐嵐說:“起來,你快起來,地下涼。”
見她並不起身,隻得摔了手中大板子,對趴在凳子上的逆子說:“今天是看在我孫子的份上。
不過,這頓板子,我給你留著。”說著又對府裡的護衛說:“將他禁足在他的院裡。”
……
五皇子被扛回了府中,肖月寒的解藥也隨之跟了來,服下後,他酒也醒了。
在床榻上懶懶地斜靠著,回憶著剛才發生的事兒。
那白慕從小就與他打做一團,他也習慣了與他之間的較量。
因為倆人都在國子監念書,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隻要打過一次,就免不了有下次。要說這打架的實力,倆人都不怎麼樣。
但是就是一個你看不慣我,我看不慣你,一言不和就是一個字:打。
可是今天有點觸黴頭,那南王妃點了自己的穴。
這有點欺負人了,還是欺負到華貴妃的心頭愛的頭上了。
母妃一定會知道這件事的。
他靜靜等著母妃來問候,到時候得告上一狀,告那子桑雨王妃,膽敢對皇子動手,丟死個人。
母妃在他的等待中來了,他知道,母妃一定是得先罵他幾句沒出息的。
然後就得替他出頭,自己的母妃,哪能不了解?母子連心,這話是不假的。
華貴妃看著兒子衣衫襤褸,還沒有換衣服,就是不換,給她看的。)臉上還有道道蘿卜絲絲女人打架嗎?)
果不其然,她嫌棄得狠。
“你看看你這個樣子,真是丟儘了我的臉,還讓你去爭太子之位?
就打一個架,也被弄成這樣,想想你在民間有啥威信可言?
從小就和那白慕打打打,你打贏了過一次嗎?真沒出息!”
“和白慕打就打唄,可惡的是半道上殺出來一個程咬金。那南王妃橫插了一杠子。”
五皇子說的是委屈巴巴。
“一個女人,你也搞不定,讓我說你啥好呢?”
華貴妃坐在床榻邊的椅子上,查看著兒子的傷情。
五皇子嗓音暗啞,說道:“我總不能也打她吧,那子桑雨回來了,不打死我才怪。”
“你看看你,你也就這麼點出息。那子桑雨有啥可怕?”華貴妃將手中絲絹扇在他的臉上說道。
“你不怕他?才怪。”
華貴妃不吭聲了,眼中忽然飄忽不定的是那一絲陰險。
她低吟道:“你倒是提醒我了,你我之間最大的絆腳石,並不是那太子。”
“誰?”
華貴妃牙齒縫裡發出的聲音:“子桑雨。”
“就是,那家夥太猛了,我也是畏懼他的,我們就先把他給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