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探!
過了一會兒,才道“讓我救人的條件便是,你做我的藥童。”
“藥童?”戰冰摩擦著手指,有些詫異,沒想到常樹提的是這麼個條件。
“你的藥童需要做什麼?”戰冰猜測,這個藥童恐怕沒那麼簡單。
“我要研究病理,需要有人來給我練手。”
這話說得極其自然,語氣舒緩,令人聽了忍不住放鬆,好似所謂的練手,隻是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
“給你做人體實驗?”戰冰問。
常樹頷首,依然一臉平靜。
戰冰沉默了一會兒,看著臉色蒼白如紙的顏非謹,不自覺地抿緊了唇,她突然抬起頭“為何選我?你若想練手,應該沒人能從你手底下逃脫才是,隨便就能抓來一個人。”
“並非人人身上都會中銷魂蝕骨這種傳說中才有的劇毒。”
這算是間接承認了沒人能從他手底下逃脫這事。
想到廚房裡滿地狼藉的模樣,又想到那被切得極薄的竹筍,雙目盯著常樹看了一會兒,隨即爽朗笑道“好。”
常樹眉毛很輕地挑了一下,沒想到戰冰這麼爽快就答應了。
所謂的藥童,需要不斷地試藥,所謂是藥三分毒,尋常是沒人願意的,就算已經身中銷魂蝕骨,可藥童要做之事,不見得就比銷魂蝕骨發作之時的痛苦少多少。
“你去給我燒水,我給你救他。”
戰冰看了一眼顏非謹,拍拍手,道了聲“好”,便快速走開了。
常樹不由得又是一愣,看著戰冰的身影有些出神。
這人,當真是有趣。
戰冰直接提來幾大桶熱水,常樹讓她找來一個洗澡的桶,伸手便要去提顏非謹。
嚇得戰冰趕緊喊道“等一下。”戰冰道“便不勞煩師父了,他是我夫君,理應由我來服侍。”
戰冰適才被常樹強行逼著拜了師。
他說戰冰既然已經給他行了禮,從今以後便師徒相稱。
戰冰想了想,覺得無論如何自己都算是賺了,笑眯眯地答應了下來,還當即就喊了一聲很順口的師父。
常樹當時還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又是無波無瀾的平靜。
常人若是遇到這種被逼成為師徒的,怎麼也是會討價還價一番的吧?
終於抱著顏非謹到洗澡桶旁邊,整套給顏非謹脫衣服,想到房間裡還有另一個人,戰冰轉過頭“師父,男男授受不親,你要不回避一下。”
常樹“……”
“你腦子壞掉了吧?”常樹沒忍住,毫不留情挖苦戰冰“你怕是嫌他死得太慢。”
戰冰“那你得保證不跟你徒弟我搶男人。”
常樹直接被氣得額頭青筋直跳,突然有些懷疑,收戰冰為徒這個決定是不是太草率了。
然而戰冰臉上看起來還非常認真,好似她手中這個看起來灰頭土臉、臟得跟乞丐有一拚的男人是什麼絕世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