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你知道你家侯爺是去什麼地方公乾嗎?”
清風有些撓頭。
“大概知道一些,不過侯爺辦差的事兒不好往外說,大小姐知道了,應該也會擔心的!”
崔令儀也有些不好意思。
這話說的,好像她問這件事情是在擔心沈度似的。
不過想了想,她心裡麵確實也有這種想法。
畢竟那人是沈度,要是她心裡沒有一點擔心,未免也太過冷血了。
如果真的是像前世那般,沈度是真的是去兩湖地區,也是真的是為匪亂而去。
說不準真的會發生山洪。
前世的這次差事中,他也是曆經風險,九死一生,好在最後平安歸來。
想必當初他也是遇上了那次大山洪。
這一世誰也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麼?
若是能提前告知他,說不準能免除一些禍患。
天災非人力可控,但至少可以提前預警,讓百姓都有所準備。
最後的死傷就不會有那麼大。
想到此,崔令儀也沒有再扭捏,大大方方地道,“我與你家侯爺一起長大,自然會擔心他的安危。你且告訴我,他這次去的是不是兩湖地區,所為又是什麼事?”
聞言清風也有些詫異。
“怎麼侯爺竟告訴大小姐他去了哪裡嗎?”
“嗯。隻是為什麼事他沒有說。”崔令儀胡亂點頭。
反正清風不可能去問沈度,有沒有跟她說這些事?
當下最主要的目的是得到確切的消息。
果然,在清風的描述之中,崔令儀確認了。
沈度此去,的確是兩湖地區。
所為的正是匪徒和官員勾結,殘害百姓之事。
既然這兩點都對上了,那山洪也極有可能會真的會爆發。
算算日子,也就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了吧?
想到此,崔令儀再也坐不住了。
她忽地站起來,衝著清風急急的道。
“清風,你快去皇城司打探一下,最近有沒有兩湖地區的具體消息?特彆是天氣方麵的,比如有沒有下雨,或者河水有沒有暴漲之類的?”
清風也不知道崔令儀到底要做什麼,但見她著急忙慌的,自己便也緊張起來。
再加上沈度走的時候說的很清楚,讓他一定遵從崔令儀的吩咐。
當下也不再多想,便飛快地往皇城司去了。
這天下的消息,沒有什麼地方比皇城司更快。
不多大時候,清風就回來了,後麵還跟著單雅。
自從單雅加入了皇城司。
三五天之中,總有三四天是忙著的。
再加上她一有空就去找許君耀了,壓根就顧不上找她和馮珍珠。
因此幾人也是有三四天沒見麵了。
“單雅,怎麼你這次竟沒有跟著去嗎?”
“對,大人說要我留守。”
單雅笑嘻嘻地道,“阿荔,我聽清風說你在問侯爺辦差的事情。可是要寄信?剛好,我也要給許君耀寫信,不如一起吧。”
“不要。”崔令儀衝單雅翻了個白眼。
這才分開幾日,人都還沒有到地方呢,這就要寄信了。
她和許君耀的關係這還是正常的兄弟關係嗎?
怎麼這兩人看著比熱戀中的情人還要濃厚一些。
就不怕彆人看了覺得不對?
這許君耀也是個傻子,這麼長時間居然也沒有絲毫覺察?
回過神來,崔令儀也有一些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