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喻蕭恒!
大贏國,
錦城郊外的一處農莊中,柳舒翰回來了,他一路上都在想著醇親王說的話。
是呀!如今本就不是想不想帶走柳府的人問題了,而是能不能的問題。
柳光祖想現將府中的丫頭婆子先送走一些,都被柳舒翰給製止了,如今柳府隻要稍有動靜便會引起小皇帝的警覺,他是絕對不會如此輕易就放過他們的。
表麵上必須要做到毫無動靜,更不能被抓住把柄。
柳舒翰想著推開院門,放下空著的竹筐,往屋子裡走去,這天可真冷啊!
他卻未注意到院子中有個女子,正在這嚴寒中洗著菜。
女子見他就要推門進去了,才喚了一聲“駱哥哥!”
柳舒翰推門的動作停住了,他為了隱瞞自己的身份改名為朱駱。
他轉過身來,見到一個小臉凍得通紅卻是一臉笑靨的少女。
她穿著略顯臃腫的棉襖,被凍得通紅的一雙小手在身前局促地擰著。
“小慧?”他驚訝道“你如何會在這兒?”
“那個~~~你院門並未上鎖!”小慧低聲回答。
“不是~~我是說你怎麼回來我這兒的?”柳舒翰問。
“我~~~我見這天寒地凍的,過來瞧瞧可有什麼要幫忙的。”
“唉~~~都說了天寒地凍了,還往這兒跑。”柳舒翰忙道“快彆洗了,進來暖暖身子。”
“都洗好了!”小慧一張紅撲撲的臉笑得更開了,她端起了地上的菜簍子,向柳舒翰走過去。
柳舒翰忙推開了門將小慧讓了進去。
屋內的也不夠暖和,柳舒翰忙去火爐上添了些柴火,將火挑得旺一些。
小慧進得門來也不說話,手上也沒有停下來,給水壺裝滿水放到了火爐上,燒上了水。
又拿起菜推開西邊的小門往廚房去。
“小慧,你坐下暖和一下。”
“不用了駱哥哥,小慧不冷,你坐著喝點水等著,一會兒飯菜便會好了。”小慧的聲音從廚房裡傳出來。
小慧姓張,是這個莊子上莊戶老張的獨女,前些日子老張得了病,一命嗚呼,丟下小慧一個人走了。
柳舒翰看她一人孤苦伶仃的,便出錢出力幫她安葬了了老張。
這姑娘便時不時地往他這兒來,幫著漿洗衣服做做飯。
柳舒翰前些年雖說是並非情願,可也是出入各種煙花之地,對這樣的少女心思自然是早就看透了,隻是裝作不知而已。
他清楚自己是隨時都可能離開此地或者丟了性命的人,何苦再去招惹這小丫頭呢?
果真,小慧沒一會兒便端著一盤炒青菜和一盤魚外加一疊花生米出來了。
“我見掛著一條鹹魚,便自作主張拿來燒了,駱哥哥不會見怪吧?”小慧含笑輕聲問柳舒翰。
見怪什麼呢?他一堂堂柳府的大少爺,怎麼會做飯呢?他已經有幾日都是以餅充饑了,有人來幫他做飯,當然是求之不得了。
“怎麼會?快坐下一起吃吧!”
“誒!”
小慧愉快地答應了,坐下剛拿起筷子,又問“駱哥哥要不要喝上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