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舒翰看著桌子上簡單卻看上去極美味的菜道“好!我喝上兩口。”
小慧又放下筷子,顛顛地跑去拿酒了。
幾杯下肚,他周身變暖和起來了。
話也多了起來“小慧啊!你呢是我的好妹妹!隻要我在這兒一日,定是會對你好一日的。”
小慧聽到好妹妹三個字眼中便充滿了淚,她並不是相當他的好妹妹。
她放下手中的筷子,拿起柳舒翰麵前的酒壺,飲了一口。
“咳咳咳~~”辣得她直咳嗽。
“你~~一個小丫頭~~~喝什麼酒啊?”柳舒翰一把奪回了那酒壺。
小慧不善飲酒,一口酒已經是讓她微有醉意。
“駱哥哥,小慧告訴你,我不是小丫頭了,我已經到了可以說人家的年紀了。”
柳舒翰也接著酒勁對她說一些平時不太說得出口的話。
“既然已經到了說人家的年紀,那便要好好地在家待著,莫在到處亂跑,被人家說閒話,好人家都找不到。”
“我如今單身一人住在那空空的屋子裡,他們見我一個小丫頭好欺負,一個個都我虎視眈眈,那些家裡窮到娶不起媳婦的,恨不得強迫了我,好讓我就這麼跟了他。”
她又搶過柳舒翰手中的酒壺,大灌了一口“駱哥哥,我害怕,夜夜都不能安睡,抱了一隻黑狗來養著,枕頭下藏了刀。”
柳舒翰沒想到她的日子過得如此苦,看小慧的眼神不免多了寫憐惜。
小慧仿佛說這些話要花上全身的力氣,她大口地喘著氣,手中緊握著酒壺。
“小慧知道自己並沒有多金貴,可~~~小慧也想嫁個好人家,不想隨隨便便被那些壞小子給糟蹋了。”
說完,她又喝了一大口,不能再讓她喝了,柳舒翰一把奪了下來“你喝多了!”
“小慧是配不上駱哥哥的,小慧也沒有奢想,隻想跟在駱哥哥身邊,幫駱哥哥洗衣做飯,做一個丫頭。”
柳舒翰看著這張嬌俏的通紅的臉,如若他還是以前的柳舒翰定將她帶回柳府給她個安身之所,可如今,他自己的去路都不知道在何處,甚至可能將她帶往一條不歸路,他如何能答應她呢?
他咬了咬牙,狠心道“我給你些銀兩,你帶著銀兩到彆出去另尋出路,或者去找個大戶人家~~~~~”
“噗通!”對麵的小慧卻沒聽到他說的話,撲到桌子上睡著了,她醉了。
柳舒翰愣愣地看了她一會兒,也沒理會他,他搖了搖手中的酒壺,還有許多酒,他隻想喝光它。
翌日清晨,柳舒翰醒來,發現自己仍舊在桌邊坐著,頭很痛,他揉了揉太陽穴。
桌上的盤碟已經收走了,對麵的小慧也不見了。
“看來她昨晚離開了。”柳舒翰心中一陣輕鬆。
想著昨晚的小慧,還是讓他心動的,隻是他們之間並沒有緣分。
“醒啦?洗漱一下,我熬了小米粥。”
小慧端著一盆熱水從廚房走出來,笑容燦爛。
柳舒翰如同見到了什麼不該見到的東西一般,愣在當場。
“你~~~你~~沒回去?”
小慧將那盆熱水放到了他的麵前“駱哥哥真是的,我也醉了,你難道放心我一人走夜路回去?”
“那~~~你我這麼共處一室,你以後可如何說得清?”
“怕什麼?我未嫁,你未娶,日後小慧跟著你,便沒人敢多話了。”昨日看著可憐的小慧,今日卻帶了狡黠的味道。
“總之,小慧在駱哥哥家住了一晚,日後也隻能跟著駱哥哥才有活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