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禮!”
蕭恒坐到了舒喻身邊,輕輕扶著舒喻的腰。
“我們要儘快拿下錦城,便可將父親和小惠他們都接過來,全家團圓了。”
舒喻“接過來?喻兒還想著要回祥州去呢!”
“你啊!就彆想了,待生產後,在錦城覺著無聊了,再回去住上幾日。”
“那可不成,我還有生意在那兒呢!”
“哈哈哈~~”兩個男人同時大笑起來。
“你果然是個嗜錢如命的女人。”
舒喻不服氣,正待爭辯。
小喜來報,前麵的酒席已經擺好,就等著蕭恒他們入席了。
“我們就來!”舒喻在蕭恒的攙扶下慢慢起身,又交代小喜“去把孩子們找回來吧!”
小喜答應著去了。
三人來到前廳,成王,蕭肅,江凱,查將軍等人都入座了,見蕭恒舒喻出來,都齊齊起身恭迎。
“都不必多禮,快坐快坐!”
待眾人坐定後,蕭恒道“昨日,本王回到王妃的房內時,王妃告訴本王,餓狠了的人隻能吃些清淡的,今日才可吃葷腥,便征得王妃的同意,在此設宴,與諸位共享盛宴。”
他說完,引起一陣哄笑。
舒喻則一臉通紅。
“王爺,說些正經的。”
蕭恒佯怒道“如何不正經了?喝酒才是正經?”
接著,他便端起了自己麵前的酒杯“本王敬諸位一杯!”
喝完第一杯酒,眾人便開懷暢飲,大快朵頤起來。
天師和柳舒彥當然不會坐以待斃,趁著蕭恒的大軍尚未恢複元氣,帶著城中僅剩的官兵衝出城來,叫囂著要與蕭恒一決死戰。
正喝的開心的蕭恒,收到方謙的消息後,禁不住嗤笑一聲“決一死戰?恐怕是想逃跑吧!”
“傳我的令,抓活的,本王倒是想看看那個天師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方謙領命下去了,白長道長被人扶著進來了。
道長雖然保住了性命,卻也傷的不輕,被人扶著都直不起腰來。
舒喻怕宴席影響他養傷,特意交待下人莫去打擾他。
沒想到他自己來了。
蕭恒忙上前去扶住了他“道長怎不好生歇著?有事隻管差人來叫我便是!”
白長道長在小恒的攙扶下在凳子上坐了。
“貧道有自愈的法術,這點傷傷不了貧道。”
舒喻忙上前去解釋“道長見諒,今日這宴席並非我們不懂事,是不想打擾到道長,待道長痊愈後再行致謝!”
道長擺了擺手“無妨無妨,王妃的好意,貧道省得。”
舒喻心中這才微微釋然。
三個孩子原本在另一桌上坐著,見道長來了,都往這邊來,一起給道長行了禮。
白長道長見空音與兩個孩子相處的極好,也是欣慰。
舒喻乾脆讓三個孩子和道長坐在一處。
“貧道來這宴席是另有目的。”
眾人聽了都安靜下來。
蕭恒道“道長請講。”
白長道長環視了一周道“剛好,大家都在,貧道便趁此機會將龍脈之事與你們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