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釋迦牟尼終悟正道,成為了我們熟知的佛祖。
“那釋迦摩尼在成佛之後,為什麼沒有滅了這魔羅波旬呢?”蘇瑾不解的問道。
道信和尚歎息了一聲道:“這魔都是不死不滅的,更何況是這“他化自在天”的天主魔羅波旬,他本就是一個建立在眾生欲望之上的魔王,隻要世間還有人存在欲望、貪圖享樂,那麼他就會一直存在,世間生靈大多都逃不出“色、聲、香、味、觸”五欲,而能夠逃出的一小部分,便被世人稱之為佛陀,這魔羅波旬身為欲界的主宰,自然是不願意看到有人能夠逃脫他的掌控,所以在每位佛陀正道之前他都會降臨,以此來擾亂對方,這既是一種磨難,也是一種考驗,也許這就是我佛讓它存在於世的意義吧…”
接著,道信和尚便講起了這魔羅波旬,在阻止釋迦牟尼成佛失敗之後的故事:
道信和尚說,這魔羅波旬雖然無法阻止釋迦摩尼成佛,但是他卻依舊魔心不死,在後世還在不停的與佛祖抗爭。
後來魔羅波旬再度與佛祖相遇,於是他便對佛祖說:我要摧毀你的教法!
但佛祖卻說:你如何摧毀我的教法?我的廟宇已遍布世界各地,披袈裟的弟子已像森林裡的樹木一樣林立!
但魔羅說:我將用兩千五百年的時間把你的教和法摧毀,待到末法時代,我要讓我的魔子魔孫,穿上你的袈裟,進入你的廟宇,宣揚我的魔說,腐化你的僧徒,你在的地方我就在,直到我的子孫遍地。
佛陀對此卻回答道:那你也奈何不了我,那時我真正的弟子將脫掉袈裟,穿起便衣,到世間去,那時紅塵將變成廟宇,家庭將變成道場,廟宇將成你魔子魔孫的監獄。
魔羅波旬仍不死心,追說:你在的地方我就在。
而佛陀的策略便是:你不在的地方,我在。
後兩千五百年過去了,的確如魔羅波旬所說,在末法時代有大批的魔子魔孫進入了寺院,宣魔說,混齋飯;
也的確有佛陀真正的弟子脫掉了袈裟,走入了世間,將佛法現代化、世俗化。
於是在這末法時期,便盛行世間佛法,多增便衣佛陀。
我此時貌似恍然大悟,仿佛也明白了道信和尚為什麼要離開廟宇,獨自一人來到這世俗之中曆練。
在如今這世間,的確有很多真正的佛教子弟行走在世俗之中,比如說那些苦行僧。
他們認為,這世間的疾苦都是有極限的,隻要他們吃的苦多一些,那麼世間的人吃的苦就少一些。
包括一些苦修的大和尚,他們不為名利、不為錢財,隻為修的自己的那一顆佛心,為世人造福。
這不禁讓我想起了,在小時候那個來我家裡化緣的大和尚,當時的他,便一眼看出了我的體質不一般。
還告誡過爺爺,不可讓我前往那鬨鬼的後山,不過我卻因為淘氣沒把這話放在心上,致使自己可能提前走上了這條修行之路。
我這時對道信和尚問道:“道信,你獨自一人來到這世俗,難不成就是因為這個?”
道信和尚點了點頭,但又搖了搖頭道:“小軒,你還記得咱們前天在飯店吃燒烤的時候,那些人是怎麼評價現在的佛家子弟的嗎?”
“當然記得,那些人在看到你喝酒吃肉之後,便說現在的佛門子弟,大多數都是肥頭大耳、不明葷素,甚至後麵還說以後和尚娶媳婦都可能不足為奇了,似乎對如今的佛門持有很大偏見”
道信和尚點了點頭:“沒錯,就如那魔王波旬所說,現在的世間,就算是出家之人也難免存在害群之馬,古往今來一直都是這樣,就仿佛是這佛門的寺廟宇堂,真的被他的魔子魔孫所入侵了一般。其實到目前為止,這魔羅波旬和我佛的較量,的確是那魔羅波旬占據了上風,近些年來,出家之人違背禪性、破壞戒律的事情層出不窮,無論是和尚還是尼姑,似乎都在與佛陀正道漸行漸遠,所以小僧才走出了廟宇來到這世俗,也算是借助世俗的力量,來修得這顆佛心,來磨練這顆佛心!”
道信和尚說罷,便猛喝了一口酒又道:“至於小僧喝酒吃肉這事,小僧便一直秉承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想法,如不親身的經曆欲望,又怎能克製欲望?正所謂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小僧的目標便是如道濟禪師那般,體會這世間疾苦,同時忍受這世間的欲望,隻當修心不修口,專注於修煉這顆佛心,隻願在這茫茫世俗中悟得正道!其實小僧也不知道這條路到底是對還是錯,正如道濟禪師所言,世人若學我,如同進魔道,是魔是佛,也許到後世自會見分曉吧…”
我們幾人聽了道信和尚的話,一時間也是猶如醍醐灌頂一般。
是啊…這世間有著太多的欲望和誘惑了,麵對如此浮躁的世俗,又有誰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呢?
一失足成千古恨,也許人們在不知不覺中就已經成為了欲望的奴隸,即便有一些潔身自好的人,也不過都是在前往欲望的路上,最終無不是沉淪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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