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我的不斷掃視,很快我就發現了老葉、蘇瑾和薑映雪三人,還有女子小春與其餘萬國會的八人。
除此之外,我還看到了那些鶴鳴山的道士們,還有很多我不認識的修行者。
此時的他們大部分都耷拉著腦袋,自身被那黑絲線緊緊的綁在石柱上,不知道是被五彩毒煙所熏倒,還是直接被打暈了。
他們的法器被胡亂丟棄在山洞的角落,不過讓我有些意外的是,那長發男墨淵並不在其中。
長發男墨淵的修為僅在項天霸之下,他不在這裡,很可能是在危機中撤離了,並沒有被捉住。
“把這小子綁起來。”蜈蚣女妖吩咐道。
那些野貓精和野狗精立刻應了聲,將我綁在了一根空著的石柱上,還衝著我猙獰的笑了笑。
看來這幫妖物是打算將我們囚禁起來,之後再用各種方法逼我們就範,一旦拒絕,恐怕就會成為它們的盤中餐。
我靠在冰冷的石柱上,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此刻我突然有了一種唐僧被抓進妖洞的無力感。
現在也隻能寄希望於道信和尚與項天霸了,如果他們能率領救兵及時趕到,或許我們就能順利的脫困。
我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黑紅手鏈,心中默默祈禱:“道信,你小子可一定要快點趕來啊!天霸大哥,你可一定得搬來救兵啊!”
那蜈蚣女妖見我被綁住,便帶著野貓精和野狗精直接離開了山洞,估計是和那三妖議事去了。
臨行前,它交代那些邪修看管我們,待它們休息片刻再來處置我們這些人。
那些邪修沒有拒絕,隻是淡淡的答應了一聲,不知為何,我總感覺這些邪修,好像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們與那四個妖物之間的關係十分奇怪,不像是斑紋虎妖所說的臣服,倒更像是各取所需的合作。
那四個妖物跟這些邪修的話不多,既沒有對於臣服者的頤指氣使,也沒有對於合作方的客氣。
而邪修們看妖物的眼神裡也沒有畏懼,反而藏著幾分難以察覺的算計。
這不禁讓我疑惑,到底是這些邪修心懷鬼胎,還是那四個妖物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裡,隻當是用完即棄的棋子?
或許是這些邪修主動幫助那四個妖物,捕捉我們這些修行者的緣故,這才換來了暫時的信任。
致使他們能夠以一種偽裝順從的姿態,為那四個妖物效力,不用像那些小妖、野人般卑微。
至於目的何為這就不得而知了,或許他們也是為了這些妖物的妖丹,也或許是想借助妖物之手,對付我們這些正道修行者。
而那四隻妖物的目的,恐怕比邪修的算計更貪婪、更狠毒。
從斑紋虎妖之前“放長線釣大魚”的話語來看,它們抓我們這些修行者,根本不隻是為了口腹之欲。
更像是想拿我們當“誘餌”,引誘鶴鳴山、萬國會這類正道勢力派人來救。
同時也會繼續獵捕像我們這種,想要奪取妖丹的修行者。
到時候,它們便能故技重施設下埋伏,將來人一網打儘,好獲得長期的“食物儲備”。
要知道,修行者對於妖物而言可是大補之物,尤其是像鶴鳴山這種正統的道士。
若妖物將抓來的修行者吃乾抹淨,必然會讓自身的道行暴漲。
甚至突破一直以來的修行瓶頸,從此在黑竹溝徹底站穩腳跟,再也不怕正道勢力的圍剿。
黑竹溝本就是磁場紊亂的險地,再加上還有濃重的迷霧籠罩,這些妖物們在這裡盤踞多年,可謂是占儘了天時地利。
到時候待這些妖物道行大漲,真是修成通天徹地的大妖之時,可能就會直接衝破黑竹溝的天然屏障,從而禍亂人間。
到時候它們必然不會留這些邪修好活,畢竟這些邪修對它們而言,基本上就是“用完即棄”的工具。
隻不過如今還存在利用價值,不管是那可以封鎖靈力的黑絲線,還是對人類以及正道修行者的了解,這些都是妖物們所需要的東西。
我想到這裡,不禁覺得這雙方還真是狼狽為奸,又各懷鬼胎。
表麵上湊在一起算計著正道,背地裡卻都把對方當成墊腳石,隻等著哪天對方失去利用價值,就毫不留情地捅刀子。
正琢磨著,一個留著山羊胡的邪修則是走到了我的麵前。
他打量著我,指尖還把玩著一卷泛著暗光的黑絲線,語氣裡滿是嘲諷:“怎麼樣?被我等的陰絲索束縛,滋味不好受吧?”
我語氣冷靜的回應:“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與那些妖物為伍?目的是什麼?”
那山羊胡邪修笑了笑:“哈哈哈!我們是什麼人你沒必要知道,至於為什麼跟妖物為伍……當然是為了對付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正道人士了。”
還沒等我回應,一道聲音突然傳了過來,說話的是一個臉上帶有刀疤的男子。
“你們應該都是邪鬼門的人吧?我之前見過你們的人,穿的就是這種衣服,你們是哪個護法的手下?”
我聽了這話,心裡猛地一震!
邪鬼門!這幫邪修竟然是邪鬼門的人!這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我與邪鬼門之間的恩怨可不淺啊,如今在這妖洞之中狹路相逢,這還真是有夠倒黴的。
不過好在這些邪鬼門的人並沒有認出我,或許他們還不知道我是滅了他們一個據點,重創他們一個同門的劉軒。
山羊胡邪修看向了那刀疤臉:“哦?你還蠻有眼力的,隻可惜你認出我等也沒用了,待我們的護法駕到,你們這些被綁成粽子的修行者,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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