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察和段紅袖兩人來到了劉簡給安排的房間。
本來李察覺得段紅袖隨他走了幾天的路,一直也沒有真正好好休息過,好不容易有個安靜的環境,想讓她好好休息一下。
卻沒想到,段紅袖的精力可比他想象中的要強得多。
這不剛安頓下來,也不去休息,就一直纏著李察追問關於埃及的事。
“夫君,你說就是這把黃金匕首所在的那個埃及離我們大唐很遠嗎?”
段紅袖一邊把玩著匕首,一邊向李察問道。這把黃金匕首,自從段紅袖進了房間後,就沒離開過手。可見她對這把匕首有多麼喜愛。
“是啊,很遠很遠,比我們我們從長安到高昌的距離還要遠出好多,好多。我們大唐人,很少有去到那裡的。”
李察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他們那裡的人和我們一樣嗎?我們大唐人怎麼和他們交流啊?要是一個大唐人去到那裡能生活的下去嗎?”
段紅袖好奇的問道。
“人嘛,肯定不一樣的。不過那邊的人喜歡帶麵罩。帶上麵罩也就分不出一樣不一樣了。再說那邊現在正在打仗呢。”
大食國在往前走,就到了一個叫做阿拉伯帝國的地方。這個帝國正在崛起,像四周的國家發起戰略攻擊呢。像大食國,埃及國這些國家都是他攻擊的對象。”
“他們的國家都處於戰亂中,除了那些要錢不要命的商人,哪個大唐願意去一個戰亂不斷,隨時被人滅掉的國家啊。”
李察和段紅袖解釋了一下埃及那邊的國際形式。算是解答了她的問題。
“夫君,那是不是過了大食國,再經過那個什麼阿拉伯帝國,就能能到達你說的那個埃及國哪裡啊?”
段紅袖又問道。
“或許是吧,夫君也沒去去過。但應該是錯不了。不過埃及太遠了,我們大唐的的商人能走到大食就已經很不錯了。”
李察回答道。
“哦,那好吧,紅袖知道了。夫君,你送紅袖這個匕首,紅袖可是喜歡的不得了呢。嗬嗬。”
段紅袖癡癡的看著自己的夫君說道。
“嗬嗬,喜歡就好,之前在會客廳怕那老劉把這黃金匕首送出手後會心疼的睡不著覺,我就沒直說。這把黃金匕首可是一件削鐵如泥的神器。有了它,哪怕不用長槍,憑借你的身法,它將是你所有敵人的噩夢。”
李察嗬嗬一笑,對著段紅袖寵溺的說道。
“嗯,紅袖知道了。紅袖一定會好好利用它的。”
段紅袖這句話話中的意思,作為一個粗心的大男人,可能什麼都聽不出來。
“紅袖,你好像對那個埃及很好奇啊?以前怎麼不見你對彆的國家這麼上心。”
李察疑惑的問道。
“那不是因為它遠嗎,一般大唐人都到不了那個地方,我好奇點也不奇怪呢。”
段紅袖有些吱吱唔唔的回答道。
天色漸晚,皮孩子劉文經好像已經忘了之前得罪段紅袖的事了。咋咋呼呼的聲音在門口響了起來。
“紅袖姐,姐夫,我可以進去嗎?”
“沒事,門沒關,進來吧。”李察的聲音從屋內傳來。
“砰”的一聲,門開了,可見這皮孩子在門外早就等不及了。
果然如他父親劉簡所說的那樣,就他這毛躁的脾性,早晚要吃虧。
一進門,劉文經眼睛就一直盯著段紅袖手裡那把黃金匕首。雙手在胸前相互磨搓著。
賤兮兮的笑道“紅袖姐,聽說姐夫把我爹研究了儘一個月的寶貝匕首給拔出來了?能給我看看嗎?”
“就為這事?”段紅袖將匕首遞給了他,也是微笑的問道。
“才不是,我是來叫你們去吃飯的。這個是順帶的。”
劉文經,一遍把那黃金匕首來回拔出來,在塞進去。一遍說道。
“嘿嘿,現在我也是那個什麼神秘國度的真命天子了。紅袖姐,還給你,我們去吃飯吧,去晚了,我爹又該說我辦不成事了。”
劉文經的話語把段紅袖逗得嬌笑不已“嗯,你也是真命天子了,不過你可要好好練武,學習,將來才有機會和我,和你姐夫,和你父親,去爭奪那個王位。”
“啊?那算了,我還不想英年早逝,沒勁,沒勁。”
段紅袖一句話將劉文經給打擊的耷拉下了頭。喜悅得瑟的心情被打擊的支離破碎。
晚上,劉簡一家熱情的招待了李察和段紅袖。
李察和段紅袖這次行程在大唐境內的最後一天,在一陣觥籌交錯中,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