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柏“……”
作業不做是他覺得太過於簡單,留出的時間還不如去做競賽題,上課睡覺是因為熬夜刷競賽題了,白天實在是困。
陸崇笑了,語氣不可名狀“我說,你彆逗了,彆學隔壁的老黑啊,學不動還裝模作樣地學,遵從自己的天性吧,混吃等死也挺好的。”
寧柏斜了他一眼“不學習你養我啊?”
陸崇音調輕快,給了個很重的承諾“行啊,我養你啊,以後跟我收租,六四開,保證讓你小日子過的很滋潤。”
寧柏“……”
寧柏懶得跟陸崇解釋,這人完全就是暴發戶的心態,兩周後直接用成績說話就行了。
校園裡度著層淡淡的金光,暖洋洋地,廣播裡的歌曲輕輕柔柔,小路上人來人往。
女歌手的聲音微甜,細膩,溫柔又動人。
——這是多麼的幸運
——在我最美麗的年紀遇到你呀
“喂——”
寧柏打了個愣,目光斜視。
陸崇幾不可見的笑了一下,他長睫漆黑,眼尾向上挑著“你臉皮那麼薄,下周一讓你上台去念檢討,還不得難為死你。”
頓了一下,緩緩道“我檢討念多了,我替你去。”
寧柏茶色的瞳孔,微微一擴。
從小到大,他雖然一直在小城市裡學習,但他幾乎是受著老師的誇獎和讚譽長大的,他連檢討這東西,怎麼寫都不知道。
臉皮薄到是真的,如果去升旗儀式上念檢討,好像確實有點為難。
校園裡的聲音熱鬨而沸騰,但似乎一切的雜音都在遠去,歌曲進行到了高潮,那聲音,深情而克製,在耳膜裡格外地清晰。
——你不隻是我的四季
——還是我的黑夜和白晝
寧柏靜靜地看著麵前這個人。
他眼神裡有光。
能破開黎明前的黑暗。
一句話,一個笑,就能讓人心神蕩漾。
寧柏不甚明顯的笑“謝謝……”
少年的眼神清澈。
陸崇暗罵了一聲艸,移開視線,耳朵尖頭肉眼可見的紅了。
歌曲唱到了結尾。
女歌手意猶未儘。
她唱
——溫柔隻給意中人
——
——
不知道是誰將寧柏和薛主任打賭的消息走漏,整個年級都在議論紛紛。
下課時間,寧柏出去接水去了。
宋承明從彆人那聽來了這個賭約,拍腿狂笑“我柏哥牛逼,這他媽就叫欲與天公試比高!不管行不行,反正就當買彩票了。”
“太狂了也!”
陸崇挑了挑眉“他每次做數學試卷,那卷子上的有些題,我都會做,就他空在那……”
胡維唏噓“嗨,可不是麼,年少輕狂。”
宋承明嘖了一聲“你們也彆看不起人家啊,萬一中獎了呢,還真考回來個第一怎麼辦。”
陸崇把椅子向後一翹,懶洋洋道“寧柏考第一的概率,比中一千萬的概率還低,除非他能把題全蒙對。”
“他要是能考第一,我就去廁所吃翔。”
話音剛落,寧柏剛好接完水路過窗戶外,腳步一頓,居高臨下,一言難儘地看著陸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