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在a校裝a的日子!
薛主任磕巴了一下“賭……賭什麼?”
寧柏語氣平靜“既然您隻相信年紀第一說的話,也就是說,不管是誰當的這個年紀第一,您都會相信他?”
薛主任哽了一下,也知道自己這種偏袒的行為不對,但他又不想浪費時間跟這兩個讚助生扯皮,冷聲冷氣道“是又怎麼樣?”
寧柏唇角抿起一個弧度“行,那兩周之後就是月考,隻要我拿了年紀第一,您就讓沈放給我道個歉。”
想了想,又補了一句“順便……到時候您也給我道個歉吧。”
薛主任絲毫不當一回事,敷衍了事“行行行,下周一你先給我去國旗下檢討,後麵的事後麵再說!你要是拿第一,我給你跪下來都成!”
這個小縣城來的讚助生,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無論大小考,沈放的門門功課幾乎接近滿分,前半年的全市聯考,直接把第二名拉了二十多分。
小地方來的差等生,簡直是癡人說夢。
薛主任苦口婆心的勸“你說說你們兩個,都高三了啊!這都高三了!”
“我都不要求你們能考個一本,隻要求你們給我好歹上個三本,彆拉低我們學校的本科率啊!”
“你兩早自習時間睡覺,這真遇見我了,要是被校長逮住,直接就給你兩開除學籍了!”
“再彆一天想著歪門邪道,把夢少做點!多跟人沈放學學!”
薛主任的嘴跟過年放鞭炮似的,劈裡啪啦,說的口乾舌燥,擰開保溫杯又喝了幾口水。
一直沒出聲的陸崇,驀然吭聲“我說……”
薛主任正喝水著,握著保溫杯的手,頓了一下,分了半寸餘光看陸崇。
陸崇嗤之以鼻“您該去植個發了,頭禿容易著涼,一著涼腦子裡就容易進風,一進風就容易得病,比如說,偏袒的毛病就挺重。”
“噗——”
薛主任活生生把嘴裡的茶水噴了出來。
咣咣咣,氣的拍桌子。
“我讓你們好好學習是害你們麼,就你嘴皮子功夫了得,你不愛學去街頭賣藝去啊,擱這上什麼學!”
陸崇沉吟片刻,散漫道“我倒是想去德雲社說相聲啊——可我爸不讓。”
寧柏沒憋住,笑了一聲。
陸崇一本正經“彆笑,我認真的。”
薛主任差點沒掐人中續命,直接拍桌子站起來,矛盾激化到頂端“陸崇!你說你,校服校服不穿,上課上課睡覺,你長大了還能有什麼出息!”
陸崇歪頭認真思考了一下,最後得出了個結論“嗯,是沒什麼出息,但也不影響我收租。”
薛主任“……”
寧柏愣了一下,他之前在宿舍聽時延八卦,陸崇家裡搞房地產的,好像還挺有錢,哪怕是一輩子不學無術,家裡掙的錢也夠他大手大腳的花三輩子。
確實,像陸崇這種人,一出生就贏在了起跑線。
寧柏垂下眼。
不像自己,雖然父親是寧海川,可自己的身份是一個上不得台麵的私生子,以前跟嚴婉鈴姓,現在雖然改了姓,但家產極有可能不會分給自己半厘。
如果自己oa的身份暴露,弄不好,他和嚴婉鈴也有被掃地出門的可能。
所以寧柏沒有依仗,萬事都得靠自己。
他需要足夠優秀足夠強大,才能擺脫掉寧家這個囚籠。
薛主任被氣的胸口憋的慌,緩了緩喘過氣,擺了擺手,頭疼道“你們兩個給我走,現在就走……”
“我不想再見到你們兩,以後你們兩個在路上碰到我,也彆跟我打招呼。”
——
兩個人出了主任辦公室,早自習已經下了,這會到了吃早餐的時間,校園裡放著老舊的粵語歌。
小路旁的大樹,有兩人合抱那麼地粗壯,濃鬱的綠蔭下,光影交疊。
陸崇抬起眼皮,瞅了寧柏一眼“你小子夠狂的,竟然敢跟老薛打賭。”
寧柏微微一哂“嗯,學校裡月考題的難度一般不大,除了語文英語,彆的科目拿滿分沒什麼問題。”
陸崇比了個大拇指,調侃“您牛!”
寧柏去看他的眼睛,笑意淡下來“你不信我?”
小模樣還認真的不行,直接把陸崇給整笑了“你到是給我個信你的理由,作業一天不做,上課還睡覺,夢裡拿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