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師兄,那麼,另一個呢,會是誰呢,是師兄,深更半夜的緊追另一個黑衣人乾嘛?
倆人一路疾馳,竟然出了城,然後在一個小山包前停住了。
小安隱下身影,俯身在一片荒草中,他之所以沒有急著現身,就是要看看這倆詭異的黑衣人到底乾嘛來了,該不會是盜墓來了吧。隨即,小安又否定了那個念頭,盜墓哪有空手來的,除非事先備好的工具。但是,從倆人的對峙站位來看,不像是合夥盜墓來了,倒像是來解決爭端來了。
“閣下是誰,偷偷摸摸冒充我算什麼。”
後邊的蒙麵人說道,語氣中飽含質問和惱怒。
小安聽出來了,後邊這個追趕的正是師兄,小安有這個本事,隻聽過一遍就能記住。
被追的蒙麵人哼了一聲,隨即不屑地說道:“我是誰你管不著,我什麼時候冒充你了?噢,你蒙麵,就不許彆人蒙麵?這講的哪門子道理?江湖上沒這規矩吧。”
“呦,這樣說你倒有理了,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但是你冒充我就不行,因為那壓根不是我乾的事。”
小安的師兄說道,又上前了兩步,一副隨時出手的姿態。
“人家怎麼想是人家的事,我靠本事吃飯,我哪知道你啊,再說我也不認識你,何談冒充,都是江湖上混飯吃的,我不難為你,你也彆難為我,我倒想問問,你一路追過來想乾嘛。”
“想乾嘛?我就想知道是誰冒充的我,是我乾的我認,不是我乾的
那黑衣人氣勢倒也不弱,顯然沒把小安的師兄放在眼裡。
“我乾嘛要認,這幾天冒充我行盜的是你吧,據說陸家的那尊玉佛也被盜了,我估計是你乾的吧。”
“哼哼,是我乾的又怎樣,不是我乾的又怎樣,乾咱們這行的你也知道,賊不走空,斷沒有送回去的道理吧。”
小安師兄一時語塞,自己是盜賊,彆人也是盜賊,這道理他懂,他之所以緊追不舍,氣的就是這人冒充他,自己之所以蒙麵,倒不是怕彆人認出來,而是因為這副麵孔實在嚇人,可這人呢,目的何在,就不知曉了。
“咋樣,有沒有興趣咱倆合夥,既然都是賊,還分什麼你我,倆人總比一人強,二一添作五,你一半我一半,可照?”
一句可照,草叢中的小安立馬想起一個江湖上有名的盜賊,外號草上飛的淫賊。小安雖然沒見過這個淫賊,但是從苗大爺口中聽說過,那人功夫一流,尤其是輕功,江湖上罕有匹敵,所以,許多江湖有識之士費力追殺了好幾年,竟然屢屢讓其逃脫,據苗大爺說,那人有安徽口音,最喜歡說的就是可照。
小時候小安不知道,苗大爺一年當中總有兩三個月不在李家莊,對外的說法就是走親訪友去了,直到十三歲那年,小安才知道,苗大爺哪是什麼走親訪友,而是為民除害去了,凡是江湖上罪大惡極十惡不赦之輩,查清罪證後,苗大爺都會替天行道,因為現實的法律拿這幫人沒用,不得已才用江湖手段解決為非作歹之人。
“你讓我想起一個人。”
“哈哈,你簡直就是開玩笑,我蒙著臉呢,你就胡謅吧,說說看,我是誰。”
“江湖上人人得而誅之的草上飛。”
小安的師兄話音未落,就見草上飛一揚手,一件暗器帶著風聲直奔小安師兄而來。
被識破身份的草上飛急了,一上來就驟下殺手,顯然小安師兄的話觸碰了他的逆鱗,不得已之下殺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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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的師兄顯然早有準備,一側身躲過暗器,然後一抖手,一件暗器直奔草上飛而去。
你不仁休怪我不義。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以暗器還暗器。
草上飛躲過小安師兄的暗器,順手抽出一把短刀,然後狠狠地向小安師兄砍殺過來。
小安師兄也不示弱,抽出的也是一把短刀,然後毫不畏懼迎了上去。
觀戰的小安並沒有急著上前相助,他已經看出師兄的本事,至少跟那個草上飛不相上下,若是貿然的出手相助,痛快倒是痛快了,但是也未必讓草上飛服氣,雖說他是個人人得而誅之的壞人,但是,這壞人讓師兄親手收拾了比倆人一起收拾了要強,倘若有天麵見師父,那也是一件值得說道的事情。
師兄跟草上飛眨眼間就相鬥了十幾回合,相比草上飛的狠辣,師兄的刀法倒顯得平和許多,不過,形勢上並不落下風,風格上更是大開大合,頗有苗南拳苗大爺的風範。
小安一邊觀看,一邊琢磨,竟然也從中學到了不少的東西,倆人雖然不是頂尖的高手,但是對敵經驗顯然非常豐富,每一招,每一式,無不是精簡的不能再精簡,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一點花招都沒有,目的就是置對方於死地。可是,正因為經驗豐富,每一招無不是點到即止,因為沒有能力殺死對方,招式使老的結果就是被反殺,所以,所有的招數看似凶險至極,但是無不是驚險有餘,後勁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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