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再義很無語,腦瓜子卻突然開竅了,蘇區長這麼大的動靜,憑木匠那個謹慎,說不定發現了異常,躲起來了,蘇區長不那麼說,他還沒往那方麵想,這樣前後一聯係,還真有可能。
“我不知道啊,你也看到了,我一直在這裡,沒有彆人啊。”
蘇區長沒見到木匠,他理所當然認為雷再義暴露了,既然暴露了,這樣的人再也沒有利用的價值了。
蘇區長一揮手,立馬有人把雷再義給扭住了。
一次被騙,兩次被騙,蘇區長的手下也窩了一肚子的火,被一個叛徒指揮來指揮去的,實在憋氣,有功勞拿也就算了,白跑一次,兩次,誰願意。
“蘇區長,冤枉啊,木匠你也核實了,就是地下黨的大官啊,抓不住他你也不能怨我啊,我提供的情報都是真實的啊。”
雷再義不這麼說,蘇區長還沒那麼氣,木匠說地下黨的大官不假,問題是得抓住啊,抓不住,再大的官跟你有啥關係,若是上司知道了,隻會說你無能,所以,木匠就成了蘇區長現在的忌諱。
抓住是功勞,抓不住是忌諱。
“冤枉?我他媽的就不該相信你,白白害了三個兄弟的性命不說,還害得老子調動這麼多人白跑一趟,你說,你是不是得給我個說法,我的錢可是給你了,沒虧待你吧。”
“蘇區長,那木匠沒走,是不是說明還有機會?”
蘇區長沉思了一下,是有機會,問題是人都抓住了還被逃脫了,那麼好的機會都錯過了,他不相信還會有那麼好的機會,就像這次,組織的多周密,結果連個人影都沒見到。
有些機會,一旦錯過了可能就是永遠錯過了。
看到蘇區長沉思不語,雷再義掙紮著湊上去說道:“你放心蘇區長,跑和尚跑不了廟,隻要他沒走,不還在咱的地盤上麼,早晚會落到你的手裡的。”
蘇區長沒有被雷再義的花言巧語騙倒,地下黨的交通站他壓根就沒想過,在港島這地盤,他不是老大,他說了不算,這也是他做事束手束腳的原因,你敢端了人家的交通站,人家也敢端了你的老窩,誰怕誰啊,人家的廟在,他的廟也在,畢竟這不是內地。
有那麼一刻,蘇區長懷疑這雷再義是假叛變,不然為什麼第一次抓捕就失敗了,而且搭了三個手下,第二次,就是這次,計劃的多周密,還是連個人影都沒見到,這不是耍他玩麼。
雷再義哪裡知道蘇區長心裡的小九九啊,隻以為對方被自己說動了呢,於是,他繼續說道:“哪怕這次沒抓住木匠,這港島還不是會有機會,說不定比木匠還大的官呢,一次撲空不怕,隻要我在,有的是機會,您看,您答應我的,能不能都給我。”
說著,雷再義一個勁跟蘇區長使眼色。
就是這一下惹惱了蘇區長,媽的,一點功勞沒有就開始要錢,你以為我的錢是大風刮來的,折了我三個兄弟的命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倒好,還問我要錢。
“錢啊,沒問題,抓住木匠立馬就給你。”
雷再義一臉的懵,抓住木匠,開什麼玩笑,那不是你們的事麼,跟我有什麼關係,不是你說的提供信息就給錢麼,咋又說話不算話了。
“蘇區長,你之前不是這麼說的啊。”
“我之前怎麼說的?”
蘇區長陰測測地說道,心裡一股無名之火蹭蹭往外冒,若不是死了三個下屬,他還真的打算給這雷再義一筆錢了,問題是不光人沒抓住,還賠了三個弟兄的性命,為此,他被上峰罵了一頓,如今,又被擺了一刀,你讓他如何能開心。
“你之前說,我提供地下黨的信息你就給錢啊,我都提供兩次了,抓不到人不是我的責任啊。”
蘇區長不想當著這麼多下屬的麵教訓雷再義,但是,就這麼被對方詰問,他心裡還是十分的不痛快,於是,他笑眯眯地說道:“回去再說。”
說完,示意倆人鬆開雷再義。
雷再義一想也對,哪有在外邊分錢的,要分也得回去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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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再義哪裡想到,這隻是蘇區長的權宜之計,在蘇區長的心裡,已經把雷再義當成一個喪門星了。
雷再義不知道蘇區長的想法,他屁顛屁顛地跟著蘇區長回了,卻沒想到,剛回到特務處的老巢——港發公司,就被蘇區長的人給控製起來了,理由是地下黨的木匠再次逃脫,蘇區長懷疑有人給木匠通風報信。
雷再義差點被氣笑,不知道蘇區長咋想的,我都叛變革命了,我還可能給木匠通風報信麼。此時的雷再義絲毫沒有察覺,或者說根本就沒有料到,他活在世上的時間已經以小時計算了。
出動了全區一半的人,竟然連個人影都沒見到,蘇區長沒有怨言,下邊的人也該有了。
其實不光蘇區長想立功,下邊的人更想,因為立功意味著有錢拿,甚至還能升官,興衝衝的去了,卻敗興而歸,誰能沒牢騷,沒怨言。
有人甚至話裡話外埋怨那個叛徒,潛在意思蘇區長被騙了,當然,哪怕蘇區長被騙,他們也不能說,隻能把火撒在叛徒雷再義身上。
這當中,尤其以跟死去三個特務關係好的人牢騷最多,怨氣最重。他們認為,若不是這個叫雷再義的叛徒叛變,他們在這港島待得好好的,根本不需要出任務,不出任務,肯定就不會死人了。
本來蘇區長也窩著一肚子的火,再被眾人這前後一加綱,蘇區長就有些動搖了,既然民憤這麼大,那就不留他了。
雷再義到死也沒想明白,怎麼就稀裡糊塗被裝到麻袋裡沉了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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