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沒有留到最後,所以她並不知道雲棠的全部計劃。
就算她知道,這也都不重要了。
太後揉著額角聽著宣安的回稟,心煩意亂。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那麼疼愛的一個小輩,居然會做出如此惡毒之事。
想當初,那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多麼的招人疼愛,現如今,卻心思這麼狠毒。
太後歎了一口氣。
是她錯了。
這件事,說到底還是怨她。
總覺得孩子就應該寵著,慣著,遷就著,卻從沒有想過,這麼做的結果,隻會讓孩子變得自私,自利,是非不分。
若是雲映真是生活在她那個年代,要想在後宮中生存,若沒有那一股狠勁,是真的休想生存下來的。
但是現在卻不同了。
多少年了。
自從文元帝即位以來,後宮清閒如斯,哪裡還見過當年那種的勾心鬥角。
而雲棠較之文元帝來,又猶有過之。
不然,她也不會在他看中了一名女子之後,那般欣喜。其實,她也隱約覺得,那名女子,可能便就是雲棠唯一能納入宮中的女子了吧。
結果現在,這可能是唯一的女子,卻毀在了她極為寵愛的孩子之手。
真真是個冤孽。
“太後,陛下那邊……”
宣安見太後抵著額角,一副頭痛難忍的模樣,實在不想打擾她,隻是對於映真郡主的處置,還要太後下決斷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