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儀隨手拿起一顆手邊的瓜子就丟向了雲策,瞪著他道:“滿口的胡說八道,你咋不說你是我家眷呢?”
&nsp; 那也行啊。
&nsp; 心中回了一句,雲策笑笑,卻沒回話。
&nsp; 因為身邊的雲棠瞟過來的目光,已經隱隱帶著些不快了。
&nsp; 緊了緊手中的茶碗,雲策暗道:若不是給了你靠近的時間,現在你還能理直氣壯的瞪我?說不好,是我瞪你才是。
&nsp; 隱晦的看了一眼雲策,雲棠再次回玄儀說:“確實如雲策說的那般,秋狩其實沒那麼嚴格,更早時秋狩確實是用來練兵的,算是一個演武場,同行之人的要求很是嚴格。但是現在,秋狩也不過就是一場規模宏大的秋遊,同去的朝臣均可帶一名家眷同行,除了不能帶仆從之外,就與郊遊也沒什麼不同。”
&nsp; “既是如此,我也便放心了。”點了點頭,玄儀表示了解。
&nsp; 這屋子裡,柳扶風身體不好,剛剛祛除了極幽之毒,之前的重傷也在恢複之中,他自然是不會同去的。
&nsp; 而他不去,翎煙自然也不會隨行,畢竟玄儀走了,沒有神力滋養之下,還是得有人看護他才能讓人放心。
&nsp; 在這之前,玄儀會留下一些她調配的藥丸給柳扶風用來調養身子用。
&nsp; 而許博由於職位低微,又是文職,按規製他是要留守在京的。
&nsp; 雖然文元帝已經隱晦的將他的身份表明在了大公主的駙馬之上,同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他依然不會去。
&nsp; 因為,在家修養的這段時間,他已經認清了自己的心。
&nsp; 無論雲昭是孤女也好,是一國公主也好,她都是那個讓他心傾神馳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