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雲棠搖搖晃晃的要站起身下車,玄儀一把拉住他,不由分說的將他直接按在車內為方便她休息安置的軟墊上。
一探手摸到他的額頭,發覺燙的厲害,心慌的說:“你都病成這樣了,還去什麼指揮隊伍出發,你在我這裡好好休息,我去找姐姐讓她今天暫代你指揮,然後找太醫過來給你看看。”
之前還想要問雲棠昨日她喝醉了後還發生了什麼事的人,見到雲棠病的好似很嚴重,一著急也將這事完全拋在了腦後。
跳下馬車去尋羅含玉了。
麟看著玄儀疾步遠去,對著掀開車簾看著玄儀的那個人投去了一個佩服的眼神。
果然是他看中的正宮,端的厲害!
雲棠輕笑了一聲,放下車簾回到了軟墊之上躺好,心情一改之前的陰沉,變得極好。
如此明顯的用內力逼的身子發熱都由於關心則亂而沒有發現,還說要與他分道揚鑣,他倒是要看,她怎麼與他分道揚鑣。
啊,這馬車裡麵的軟墊還真舒服,說不得這幾天他都要躺在這裡,不出去了。
就是要辛苦羅姐姐,這幾天替他指揮隊伍行進才是了。
便就這樣,一連三天,除了紮營之後各回各帳,白日裡,雲棠都躺在玄儀的馬車上,享受著玄儀無微不至的關心與照顧。
雲棠是開心了,彆人卻不太好過。
其中一個便就是羅含玉。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人是在裝病,偏偏玄儀就相信他是真的。
說什麼太醫都診斷了他的風寒很嚴重,需要好好躺著休息,不宜騎馬顛簸,直接將人給留在了馬車上。
但是也不看看那是誰的太醫啊!
暨國的太醫在雲棠的威脅暗示下,敢說他身體健康壯的像頭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