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含玉想讓劉淺過去給他看病,他居然冠冕堂皇的說什麼男女授受不親,不方便。
不方便,他倒是彆賴在玄儀車上不下來啊!
每天兩個人在一個車裡,膩膩糊糊,還把整個隊伍行進的事項都甩給了她,真是讓人火大。
另一個不好過的人是文硯。
本來殿下不是說等見過溫星澤就給他治暈車症嗎?
可這一等就是三天,他真的已經吐得身子發虛,快要暈車致死了。
急需救命啊,殿下!
不管外麵的人如何,車內的兩個人過的還挺好。
雲棠用內力控製著體溫,在玄儀的照顧下,藥喝著,覺睡著,每天好上一點點,緩慢“恢複”著。
在他霸占著馬車的行為下,溫星澤也再沒機會單獨與玄儀獨處,讓他滿意不已。
隻是,三天時間已經足夠久,這幾天的單獨相處,已讓雲棠很是滿足,再裝下去,羅含玉恐會暴走,見好就收才是正理。
雲棠微微起身,掀起車窗望著外麵道:“前麵應該要進城了吧。”
玄儀見他掀起簾子,忙上前將簾子放下,推著他躺下道:“身子還沒好,彆吹到風。”
被玄儀推著躺下,雲棠是又開心又無奈。
開心的是玄儀關心她,無奈的也是玄儀關心他。
裝了三天,躺了三天,什麼都不能做的躺著,真的比打仗還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