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臘月,過年就不遠了。
李劍垚還是把百貨的事情交待給了吳淑怡。
對於現有的資源,她最是了解,整合起來難度不會特彆大。
另外就是選址建設也需要時間,這時期的商業綜合體不像幾十年後那種以商帶住,以商業基本盤去撬動住宅市場那種模式,模式上也得因地製宜,香島綜合性零售企業也不是沒有,比如中環的大連行超市。
不過百貨商場不僅僅是簡單易存儲的商品,而是超市、鐘表、珠寶、電子、服裝、美食這些商業,中上層再加寫字樓、公寓這樣的一個綜合體。
畢竟香島的地價照十年前可是有了較大幅度的增長,手裡現有的地塊也要儘可能追求高度,不能白白浪費了空間,寸土寸金的地方彆談什麼低容積率,但這個高度也要有個度。
而按照人口密度和分布特性,南島和九龍最少都至少需要一家,兩棟需求和功能相同且規格也差不多的建築同時開工建設需要的時間也不會太短。
即使不片麵的要求層高,在高速發展的經濟環境下,也會很快淹沒在周圍的摩天大樓裡。
所以任務雖然下發,但是關於設計、建造工期、成本以及回報預期等諸多問題都需要考慮。
地產公司這邊向來不會追求越高越好,越高就代表著投入越多,時間越久,回報周期也越長。
目前最多也就搞些30層左右的建築,基本以百米高為限,而超過300米甚至400米的摩天大樓不是建造水平有問題,而是在此時的環境下必要性不高,反而花費更甚。
李劍垚也不太喜歡過高的建築,比如後麵建的國際金融中心,阻擋了太平山、中環、半山一帶望向維多利亞港的景色,更有市民稱兩棟金融中心更像是兩支香。
而且過高的建築意味著入住和辦公的人會更多,交通也會變的更加擁堵。
雖然後世的媒體更多的去強調兩棟建築的年租金有多少之類的,但確實報看。
年終,分散在各地的負責人們又回到香島來各自彙報了下年度成果,會計們也忙的起飛,李劍垚帶著小妍一起和這些家夥們吃了頓飯,發了獎金之後就躲到家裡,隻要財務沒問題、審計沒問題,隨便折騰都沒關係。
家裡的孩子們又放了假,經過一個學期的學習,三隻小的神奇的跟上了中學一年級的課程,當然建安在三個孩子中的成績最差。
這小子聰明有餘,專注力不足,另一方麵就是好像基因確實比不上馮蘭和小謙兒,人家一個爺爺是教授,一個爺爺是老流氓外加父母是專業技術人員,在學習這方麵似有遺傳,再加上小小年紀命途多舛,成績均列前茅。
李劍垚看著期末的考試成績單,把建安抓過來狠狠的訓斥。
“咱就說,咱們姓李的,這一輩兒,除了大姐沒去念高中外,你這個成績在同期裡來比也是最差勁的。
我真沒指望你能跟馮蘭和小謙兒那樣能考個前幾名,可你看看,一起學習的,一起進出的,你就給我考個剛及格?
剩下那40的分呢?吃了?!”
建安杵著,屁股上像是長了釘子,扭來扭去的,眼睛還時不時的看向三個嫂子。
“你彆看她們,今天誰也救不了你!
再說了,人家三個都是博士,這都過來半年了,你也知道啥叫博士了吧?
我沒指望你能再考個博士回來給祖宗爭氣,好歹能上個正經的大學吧?
你這個成績能考得上大學?
等過上幾年,馮蘭和小謙兒這成績上個好大學走了,你呢,這幾年養好身體,回家種地去?
我算算啊,你今年十二,中學正好六年,到時候剛好十八,正好是個壯勞力,回家還能掙十個工分。
你放心,咱們村兒現在一個工分錢不少,要是擱彆的村兒,估計你也能給自己餓死了。”
一頓pua外加嘲諷,這嘴都能掛油壺了。
“二哥,你就說咋辦吧,我都聽你的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