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王八蛋...王八蛋...”
德吉一邊忙活,一邊在陳平安耳邊輕聲罵著。
對於此,陳平安也隻能是默默忍受。
他的確是虧欠德吉新月太多,而且這種虧欠是無法逆轉的。
用德吉的話來講,就是陳平安人離開了甘南,同時也把她的心帶走了。
對於愛情,德吉有著自己的向往和追求。
在她的世界裡,她就是屬於那個意氣風發的陳平安,屬於那個跟她一起並肩作戰的黨委書記。
二人緊緊擁抱,一言不發...
儘管早已經精疲力儘,德吉還是貪婪的抱著,不肯撒手。
“你就不能主動去看看我嗎?”
終於,德吉首先打破了沉默,輕聲問道。
“我...我不知道怎麼麵對你,麵對跟你的感情。”
“所以你就逃避對嗎?”
德吉離開陳平安的肩膀,淚眼婆娑的看著陳平安,嘟著嘴委屈的問道。
“你不是雄鷹般的特種兵戰士嗎?你不是勇敢的金珠媽咪嗎?陳平安...怎麼在麵對我的時候,你就這麼慫呢?”
“彆說了,德吉...”
“不...我就要說...”
二人就這樣保持著結束前的姿勢,嘴裡不停的絆著嘴。
情緒發泄完了之後,德吉想到了陳平安當前的處境,就開口說道:
“你...最近還好嗎?剛被彆人擼了官兒不好受吧?”
“還好吧,沒什麼事,你知道我的,做什麼事情都可以,我對當官兒沒有興趣。”
陳平安一番話講出,德吉迅速翻了白眼,然後沒好氣的說道:
“得了吧,彆人不了解你,我還不了解嗎?你看似是沒有當官兒的念頭,但實際上你比任何人都想當官。”
“你又知道了...”
陳平安恢複了一些體力,散去的荷爾蒙又開始作祟...
感受到了異樣,德吉壞笑著咬了咬嘴唇,輕聲道:
“還能再來嗎?”
“隨你,反正現在我受你領導,聽你指揮。”
“嘻嘻...”
於是......
如果說剛才的運動是解恨,那現在的開始才是真正的曖昧。
晚上,陳平安和德吉睡在了賓館。
由於經曆了車上的曖昧,二人回到酒店之後便呼呼大睡起來。
直到第二天清晨,陳平安迷迷糊糊醒來。
陳平安左右摸索半天,然後皺著眉頭從床上坐起。
德吉已經離開了,隻留下了一張便利貼。
陳平安拿起便利貼,仔細看著上麵的內容。
【見字如麵,不要把我昨晚發瘋說的話放在心上,好好生活,好好做官,不要覺得對不起我,我這樣就已經很滿足了。】
看到那秀氣的字體,陳平安的嘴角不自覺勾起,心中燃起了一陣滿意...
卸下心中的負擔之後,他又躺回床,呼呼大睡起來。
要說沒有愧疚,那是假的,要說沒有感情,也是假的。
但有時候,世間瑣事並不能夠完全儘如人意。
......
就在程老和西州省省委副書記李有才見麵之後的第三天。
西州省就以省政府的名義,向退休農業科學院士程軍提出了正式邀請。
雖然程老在西州省的這次講座,並沒有像在宛南省一樣做到全省巡回。
但在某種意義上,這就是一種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