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劫難逃總裁欺上身!
“你”白月彤張嘴想要說什麼,卻見他的手閃電一樣橫過來,輕柔地落在了天天的頭頂,“天天昨天怎麼說的?天天是小男子漢,我們不能讓媽咪生氣的對不對?趕緊把早餐吃了,然後爹地開車帶你們一起去。”
天天一聽這話,頓時露出白白的牙齒來,“太好了!”歡呼一聲馬上垂下頭開始吃早餐。
白月彤抬起眼來冷冷地看了一眼對麵的男人,眼神就跟刀子一樣,段默岩卻是刀槍不入地含笑和她對視,她心中一片混亂,索性站起身來,“你們先吃,我去換套衣服。”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臥室門口,天天才抬起頭來,對段默岩比了一個ok的手勢“爹地,你剛才說要讓我幫忙的事情,是什麼事情呀?”
段默岩想了想,挑眉湊近他,壓低聲音在他的耳邊說了幾句,天天一邊聽著一邊點頭,到了最後兩父子的唇角邊都噙著一絲算計之後的邪惡笑意。
從來沒有想過,天天口中所謂的“一家人”會一起手牽手出門。
白月彤有些無奈,可是就算是知道兒子明明就是故意這樣的,她也沒有辦法抗拒兒子的要求。一出電梯,她和段默岩站在天天的兩側,每人一隻手牽著,天天特彆的開心,從家裡出來嘴角都是噙著笑的,也隻有這樣的笑才能夠讓她妥協。
不管兒子是不是故意這樣,但是他是真的開心,她也認了。
隻是這個世界上有一句話叫做“冤家路窄”。白月彤看著不遠處那個娉婷走過來的妙曼身姿,到底還是忍不住胸口一陣窒悶。暗暗歎息,這個世界真的太小,小到一轉身就能碰到自己最不想碰到的人
段默岩剛剛打開車門,準備要抱著天天上車座,就聽到了身後一陣略略有些驚詫的熟悉女聲,“默岩?”
他心中咯噔一下,暗叫不妙,一轉身果然看到了滿臉驚慌失措的寧娉婷,臉色慘白地站在那裡。兩人隔了一段距離,他隻見到她整個人清瘦筆挺地立在那裡,大大的眼底深處都是不敢置信,仿佛是風中的柳絮,下一秒就會隨風而倒。
白月彤真不知道如何去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好笑?失望?難過?又或者是絕望?
她想,這些都不足以形容透徹,現在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
她有些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她不想要攪合到這樣的三角戀關係之中,於是伸手就去抱天天,看著段默岩臉上那複雜難辨的神色,她到底還是懂了,忍下了心頭猶如針紮一樣的細微疼痛,淡淡地說“你應該有事情要處理,學校的事情我和天天自己去就可以了,你去忙吧。天天來”
“不是,小彤”他似乎是想要說什麼,鬼精靈一樣聰明的天天也發現了大人之間那點微妙又糟糕的氣氛。他圓圓的眼珠骨碌碌的轉動,仿佛世界上最純淨的黑寶石,從段默岩的懷裡掙紮著跳到了地上,拉著他的衣角,伸手指了指站在那頭麵色慘白的寧娉婷,童聲朗朗,清脆無比,“爹地,那個阿姨是誰啊?”
是誰?
初戀情人?紅顏知己?
白月彤倒不是真的有那麼惡劣,儘管她的確是不可能會喜歡寧娉婷這個女人,可是同為女人,她深知愛一個人是沒有錯的,而她也知道那個女人對於自己身邊這個男人有著怎麼樣的感情。
她將天天拉了過來,主動幫段默岩介紹“那是爹地的朋友。爹地現在有事情要處理,天天先和媽咪去學校,好不好?”
倒不是她真的大方,隻是不想要孩子幼小的心靈上麵有什麼不好的影響。
不管天天是有多早熟,可是他始終還是一個孩子,在孩子的觀念裡麵,爹地媽咪就是應該要在一起的,而不是和另外的人有什麼不清不楚的曖昧關係。
天天雖然有些小聰明,不過從小就被白月彤教育得很好,對於這樣的場麵,他就算心中有疑惑,也自然不會隨便說什麼,十分乖巧地點點頭,想了想還是拉了拉段默岩的手,“爹地,那你要快點過來找天天哦”
段默岩心煩意亂,他沒有想到會在這個時候碰到寧娉婷,昨天晚上的事情,他還沒有解決完,現在碰個正著,他知道著根本就是火上澆油。原本是打算處理好天天學校的時候,再好好跟她解釋,可是現在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白月彤,沉沉地開口“可不可以給我五分鐘?”
她麵色十分平靜,就連聲音都是,“我想五分鐘你肯定不夠,所以你還是去忙你的事情吧,天天這邊不用擔心,我會幫他辦好手續,如果你真的不放心,到時候我會打電話給你告訴你具體情況。”
她一邊說著一邊抬起手腕看了看腕表,似乎是很趕時間,“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先帶天天走了。”
她牽著天天就走,他伸手還想要去拉住她,身後的寧娉婷卻快一步,上前拉著他的衣袖,聲音有些失控,“默岩,那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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