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劫難逃總裁欺上身!
她鼻子發酸,膝蓋發軟,胸口痛得翻江倒海,所有的一切都開始旋轉,她在簌簌發抖,連聲音都變了調子,一字一句,清晰明利“對不起?我等了你那麼多年就是為了等一句對不起嗎?你沒有忘記過她,可是我也沒有忘記過你,你曾經也給過我承諾,你要負責你對她的承諾,那麼我的呢?我的承諾呢?”
段默岩看著她,過了許久才出聲,“可是我能給你的,隻有對不起”
他的手漸漸放開了她,她伸手想要去抓住,可是他卻不著痕跡地避了開去,“娉婷,對不起。你想要讓我做什麼事情我都可以滿足你,可是這件事情不行,隻有這件事情不行!你應該知道,我從來沒有忘記過小彤,是我對不起你,你一定可以找到一個比我更好的,更值得你去愛的男人,忘了吧”
多麼簡單的幾句話。
對不起,忘了吧
不是她不想要忘,隻是她忘不掉。
這一切原本應該是屬於自己的,可是現在卻成了彆人的,而她卻成為了一個第三者,到底是她太過自信了,還是他是真的從來不曾愛過自己?
可是,她怎麼甘心?怎麼會甘心呢?
十年的青春,所有的感情,她都投注在了他的身上,到頭來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她怎麼會甘心?
這一切明明就不是她起得頭,憑什麼要在她這裡結束?
葉語趴在草地上,溫柔的陽光懶散的照在身上,舒適而愜意。聽白月彤說完,她緩緩地伸了個懶腰,轉了身,仰著下巴,眯著好看的眼睛,問道“就這樣啊?”
白月彤吃驚地道,“你還想他怎麼樣?”
葉語淡笑不語,其實段默岩和洛向遠是一樣的,除了段默岩是豪門公子弟的出生,而洛向遠卻是一個當年被家族掃出家門的人,隻是他們的骨子裡都隱藏著一股霸氣,從不肯輕易言錯,對自己認定的東西卻絕不放手。對於段默岩而言,那麼難熬的七年都等下來了,現在她出現,還帶著一個六歲的兒子,隻要威脅可以達到目的,他自然就不介意一用再用。
葉語道,“其實我敢跟你保證,段默岩是不會和你打官司的!”怎麼可能會用那種方式去傷害她呢?
白月彤抬頭看著她,不解地道,“為什麼?”
葉語神秘地笑了笑,“感覺吧,我的感覺向來很準!”好一會兒又道,“彤彤,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有機會,有機會回到過去,你會不會想如果自己那時換一種方式,又或者說,當年你會問一問他,不選擇那樣草率地離開,你們的結果會是什麼樣的。”
白月彤沉默著,她怎麼會沒有想過?她想過無數次,可每次都沒有答案,隻是知道,那肯定不是現在的人生了。
隔了好一會兒,她才有些茫然無助地道,“如果是你呢?”
葉語皺眉,“我?我至少不會讓一個第三者惺惺作態地來破壞屬於我的幸福!”
白月彤知道她指的是寧娉婷,她有些苦澀地笑了笑,“其實寧娉婷不是第三者,她和段默岩認識比我早,我才是第三者。更何況,這個世界上不存在如果,而我也確實那麼做了,我不覺得現在有什麼不好人總是要經曆過,才會知道所謂的酸甜苦辣鹹,我一點都不後悔”
“那麼天天呢?造成現在這樣的局麵,天天是最無辜的。”
“語語,天天是我的。”她認真執著地開口“你也知道,他想要孩子可以有無數個,可是我不同,我隻有天天。”
葉語皺了眉頭,看著她,一針見血地挑破,“你一個人生得出來?”
“彆說這些了,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放棄天天,即使將來真的要上法庭爭奪撫養權,我也不會退步。”
“何必要到那一步?難道你沒有想過,現在你們也是有機會的麼?”相信隻要她一回頭,隻要她肯踏出這一步,段默岩一定不會讓她受到任何的傷害。
“太遲了。”白月彤說“我做不到若無其事,發生的事情畢竟是發生了,我無法麵對他的父母。”
到底還是做不到無動於衷,葉語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看起來段默岩想要征服彤彤的心,還需要漫漫長征路,到底是多久呢?嗬嗬,再來個七年?
她在心中微微歎息,明明就應該在一起的兩個人,連孩子都有了,可是中間卻仿佛是隔著千山萬水
隻是從來都是兩個人的事情,再好的朋友也隻是在外邊端詳。當然這個定律不包括第三者。她隻能暗暗為彤彤著急,就像彤彤默默地在她身邊支持她一樣。
初夏的季節,上午空氣比較清新,到了下午就會有些熱,葉語撐著手從草地上麵站起身來,忽然說“彤彤,我懷孕了。”
白月彤被嚇了一跳,轉過臉來滿臉驚詫,“你、說什麼?”
“我懷孕了。”她重複了一遍。
“真的?你真的懷孕了?多久了啊?”
“還不到兩個月。”
“洛向遠知道嗎?”
葉語點點頭,“知道。”
白月彤想了想,抓著她的手問“那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葉語笑得一臉甜蜜“其實我們早就已經領證了,隻是還沒有辦酒席,不過向遠說希望我生了寶寶再辦酒席。他說他隻想娶我一個人,而不希望我帶著孩子穿上婚紗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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