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被抬走了,二房和三房死皮賴臉的留在這裡,李氏心急如焚,老太婆一醒,伯恩府那還有二房的活路。
三房馮氏留著也是想搭上國公府這條線,能附帶個郡主勢力,那是最好不過。
兩人各自打著算盤,李氏轉身就是對著童謠一陣捏肩捶腿的伺候,三房去跟郡主套近乎。
童謠撇了她一眼“二嬸這樣,折煞侄女了”
“謠謠,二嬸知道你心地好的很,是二嬸不識抬舉,這伯恩府的成衣鋪和繡雲山莊那不都是伯恩府的嗎?”
“哦,是我爹娘的,難道不是你二房占的?”
翁管現場的閒言碎語如何難聽,李氏現在是打掉牙齒帶血都得往裡吞。
“是是是,我們二房不要臉,隻求謠謠能給嬸子一條活路,能來繡雲山莊做事,那怕是染布的雜活也甘願了”
童謠惡劣笑笑“來繡雲山莊做雜事怕委屈了嬸子,這樣吧,嬸子手中的莊子還有成衣鋪子加進繡雲,這繡雲的主簿讓嬸子來做如何?”
做主簿?
李氏聽的眼饞,童謠是個沒腦子蠢的,投錢進去又是做主簿。
這裡油水最多,她心知肚明,這錢簡直如天上掉餡餅!
看著童謠奸笑的模樣,段煜緊蹙著眉頭,童謠好像變了,變的特彆徹底,看她那狡黠的眼就知道一肚子壞水,以前她是不會算計人的。
至少不會在他麵前算計。
這種轉變本能讓他抗拒,同時冥冥之中感覺她好似離自己越來越遠。
李氏拉著三房馮氏出去,偷摸附耳道“三弟妹,繡雲山莊可是咱們自己的,如今賺的好那有給外人的道理,再說了,這錢咱們貼進去用的也是小賤蹄子的嫁妝,咱們不虧”
李氏兩眼發光,早已忘記這是皇帝賜予大房,體恤戰死的伯恩公的銀子和鋪麵莊子。
馮氏笑笑“姐姐說的有理,隻是妹妹為了向兒讀書,許多錢用於打通官路,實在沒剩多少”
李氏暗罵句摳門精,小家子氣,搖著腰身進屋。
“好侄女,繡雲山莊的鋪子這麼大,難道你一個人經營不過來,所以才找管賬的?”
童謠歎口氣“實不相瞞二嬸,彆看我賺的多,但忙的心力交瘁苦於沒人幫我經營,侄女正在外找人呢”
李氏一聽她在外找人,頓時急了,上前拉住她的手,佯怒道“侄女糊塗,這繡雲山莊是伯恩府的,肥水沒有流外人田的道理,這樣,二嬸把成衣鋪子入進來,過來幫你怎麼樣?”
童謠熱淚盈眶“當真如此,侄女在這謝過二嬸了”
“都是一家人”
童謠勾勾唇角,是互害的一家人。
兩人交接了賬簿事宜,李氏樂嗬嗬的走了。
鬨劇一結束,段煜黑沉著臉看到童謠翹著二郎腿喝茶,木桌上的瓜子都消了一半。
又見她優雅提裙與雅竹離開,連正眼也未看他,不知道她到底為何會變化如此大,好像已經厭棄他一樣。
厭棄?段煜心中微澀,又惱怒的握了握拳頭,怒音喊了句“夫人!”
童謠淡淡回頭“有事?”
段煜想軟和開口,吐出的話又是刁難“你未行禮,平日裡母親教你的都忘了?”
童謠無語,白眼都快翻上天。
看了看站在他背後,一雙美眸的郡主,原來是美人在後被她無視了下不了麵子。
她安安分分的行了個標準禮“大人安康,無事妾身便離開了”
段煜氣結,果斷與她一起上馬車,未管叫自己哥哥的郡主妹妹,撩起車簾才說了句“你乖些,尚衣局裡的事讓王妃陪你去忙”
嬌俏的郡主在段煜麵前乖的像兔子,乖乖的答好,還跳了兩下。
童謠不耐煩了,沒心思看你們互寵撩妹“大人若不想走,便留在這裡便是”
這話本沒什麼,但聽到段煜耳朵裡有絲酸味,得不到台階下的男人心中緩和立刻沒氣了。
還勾唇笑了笑,眉眼魅惑“嗯,夫人說走那便走”
童謠抖了抖,撩妹後遺症?
想不到段煜身上還有這種體質,撇到他上挑的眉眼,童謠趕緊閉眼。
媽的,整個一魅惑的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