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男主彆影響我拔刀!
到了繡雲山莊下的幾個鋪子門麵,後方從原料坊到成衣店的夥計丫頭紛紛出來,喚道“掌櫃好”
童謠嗯了聲看到幾個熟悉的麵孔,勾唇向內走去。
這排麵陣仗,老太太和二房眼都看直了。
繡雲山莊確確實實是被她們挖空了,而此處從晾曬原料到成衣一條龍環節,比伯恩府的成衣鋪好了幾倍不止。
李氏握著汗濕的手心“童謠,拿些人來故弄玄虛罷了”
童謠沒理她,向著來人調笑道“李主簿,又來繡雲購置原料了?不知道汴京外的莊子,現如今還收你貨嗎?”
李氏驚訝抬頭,往後看,幾個主簿包括采購成衣的全是伯恩府成衣鋪的人“你們怎麼在這?”
老太太氣的跺腳“李氏,你給我說清楚!”
童謠悠閒的坐在靠椅上觀狗咬狗的戲碼,又吩咐雅竹準備了甜食茶水,看戲嘛沒點瓜子甜食怎麼行?
眾目睽睽之下,李氏已經慌的六神無主。
李主簿首先竄到前麵,先發製人道“老太君勿怪,這成衣鋪子一貫原材料都是從繡雲山莊進的,要不然根本維持不了鋪子的開銷,尚衣局已經不收伯恩府鋪子的成衣,樹大乘涼,這是沒辦法的事”
“李瓊,你胡亂說什麼?!那賬簿上所寫的都是尚衣局所收”
李瓊不悅道“李氏,如你所見,這些都是從繡雲所購置”
他是李家人但李氏每年屁事不乾,那知道開店的辛苦。
每日隻知道看進賬從不問虧損也是被拿怕了,也擔心失去主簿的位置,不得不從繡雲拿原料做仿製的款式銷到汴京之外的莊子,小城鎮上去,才有點賺頭。
現在還敢質問他,他一肚子的火。
引以為傲的東西根本不是自家的,一時之間的轉變讓李氏難以接受。
要被老太婆收了鋪子,二房可就徹底沒落了。
李氏開口就是咬死不承認“母親,這賬可以作假的,每逢佳節你都到鋪子看了,皆是王公貴族的小姐來買,說不定是繡雲盜取了成衣鋪的成衣,仿造所改”
童謠喝下的水差點沒嗆到,李氏是被逼的瘋了?黑的都能說成白的。
如童謠所見,李氏為了保住二房能在伯恩府耀武揚威的搖錢樹,確實舉止瘋了。
逮住一出入繡雲山莊看衣服的官家小姐,開口就是一通推銷成衣鋪。
童謠蹙眉,願意欣賞李氏發瘋,不過打擾她的顧客這點,她半分不能忍。
看到李氏拉上前的人,剛起身又坐了下去,又塞了口雅竹剝開的瓜子仁。
要不怎麼說李氏倒黴呢,一踢就踢到鐵板了。
李氏扯著一個錦衣華服的公子和小姐,急匆匆的向老太太和一眾吃瓜人證明。
“公子一定是成衣鋪的熟客,公子說說,咱們成衣鋪的料子一定是數一數二的,怎麼都比繡雲山莊的強,一定是繡雲山莊偷了咱們的料子”
老太太黑著臉,李氏所拉的人正是段煜。
童謠掃了眼段煜身旁嬌俏的少女,是說怎不見人呢,趕這撩妹來了。
“放開”清冽的聲線在李氏頭上響起。
周圍人隨之行禮聲稱段大人,不等昏頭的李氏抬起頭,一個響烈的耳刮子呼到她臉上。
“什麼東西在這耀武揚威,還不快放開段煜哥哥!”
段煜冷著臉背手,眼中深冷的寒意讓挨了耳光的李氏不敢胡謅,抬頭卻敢吼著打她的女子。
“你是什麼人?段大人可是我侄女婿”
“我看你在繡雲山莊胡攪蠻纏,如個惡婦,本郡主是奉太後手諭來查繡雲山莊此次對尚衣局中公主貴婦的成衣,你還敢揪著段煜哥哥的衣服做什麼假證,你伯恩府的成衣鋪子早被尚衣局嫌棄拋擲,難道連太後手諭你也不信?”
童謠挑眉吹了聲口哨,這男主身邊的妞看似嬌滴滴的,結果是個辣的。
李氏被噎住,臉色徹底蒼白,再無法掩耳盜鈴,自欺欺人。
老太太一聽這早就是板上釘釘的事,白花花的銀子就這麼跑了,氣的對李氏耳提麵命。
還沒揚言收回鋪子,一口氣沒提起來,暈了過去。
看戲的夥計反應快,趕緊將暈倒的老太太抬了出去,以免李氏賴皮影響山莊做生意。
童謠磕出個瓜子皮兒,反應不錯,加工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