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柄從天而降,坑了自己的古劍,怎麼看怎麼像令劍閣的絕世神物令天劍。
可鎮閣神劍,又怎麼會出現在這一望無際的茫茫雪原之中?
茫然之間,厲承業都有些懷疑,自己是否還在夢中,壓根就沒有醒來。
“厲師兄,你是想要往哪兒去啊?”
陌生而熟悉的聲音傳來,厲承業四仰八叉地趴在地上,口水狂咽不止。
在令劍九峰的時候,厲承業與丁影之間的交道打得並不算多,但還是能夠勉強分辨得出來。
眼前人影一晃,夢寐以求的令天劍已架在了厲承業的脖子上,隻要他稍稍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即刻身首分離。
劍鋒寒芒森森,若隱若現的漆黑電弧,驚得厲承業連動一下手指頭都不敢,何況現在的他,實在也是沒有半點力氣再做出任何的反抗動作了。
“丁……丁師弟,這……這都是一場誤會!”
“我們怎麼都是同門,不可同門相殘,門規明令禁止的,你說是也不是?”
眼見丁影手持令天劍,居高臨下的姿態,厲承業心裡的嫉恨早就到達了巔峰,各種難聽的話怕是都被罵了個遍。
他與浮生兩人在令劍閣內領軍真傳弟子許久,莫說是親身手握令天劍,就連遠觀的機會都不見得能夠擁有幾次。
一個突如其來的家夥,竟然能夠執掌令天劍,如何不讓他怒火中燒?
“嗬嗬。”
“我並非令劍閣的弟子,止司師叔,難道就沒有說過麼?”
“我連同門都不算,要殺你,似乎也不會受到門規的束縛吧?”
劍尖挑起厲承業的下巴,森然的劍鋒刺破肌膚,留下殷紅的血漬,丁影一聲冷哼,反倒是將令天劍收回,負於後背。
“憑你的血,還不配讓令天劍蒙塵。”
“厲師兄,你的所作所為,你心知肚明,就不用師弟我在過多贅述了吧?”
“有什麼事情,與我回到令劍九峰,與閣主及劍尊們好好分說吧!”
一掌拍在厲承業的腦門,厲承業當即雙眼一翻,幾縷黑氣滲出,就此昏死過去。
早就到達極限的他,全憑一口氣與意念堅持到現在,再也無以為繼了。
“少主!”
“丁兄!”
空衣等人姍姍來遲,聚集在厲承業的身旁,評頭論足,嘖嘖稱奇。
對於厲承業為何能夠避開他們的注意,他們至今還是沒有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一個個都疑惑得很。
“沒事,人已抓住,押回令劍九峰便可。”
“師父還需在這兒休憩一段時間,瓦倫丁兄、千星前輩,你我便就此分道揚鑣吧。”
“還望他日有緣,江湖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