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良久,刀氣漸漸消散,一切都回歸黑暗,重現寂靜。
“嗯?”
“不對勁,這一刀,竟然連虛空裂痕都斬不開,是我的實力嚴重退步,還是此地的屏障太過厚實,根本無法斬破?”
與千星客的交流之中,洛一緣也獲悉了不少玄域、元域以外的知識,知道空間的堅韌程度並非是一成不變。。
就好像玄域與元域的域界屏障,就比千星客曾經曆過的許多域界要堅韌不少,想要破開,沒有玄氣上三重的修為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就算特彆難應對,也會有取巧之法,且讓我試上一試。”
洛一緣可不相信,自己會被困在一處永世無法脫離的囚籠之中,隻要有一線希望,都需要好好嘗試一番。
千星客曾傳授破界秘法,乃是他遊走各處域界的獨到法門與經驗,此時剛好試上一試。
雙手虛空一握,真氣於暴漲之後逐漸凝實,迅速化作一刀一劍,分彆握於左手右手。
風雨劍、憐月刀刀劍齊施,一下子就將功力推至空前絕後的十二成。
隨著洛一緣的一聲怒喝,此方空間之內,已是刀氣彌漫,劍氣縱橫,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無,連洛一緣自己的身軀,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刀劍相向,刀劍相交,不斷充盈在這片被黑暗籠罩的世界上,絕不放過任何一絲一毫的事物。
應有之物,於刀劍之下,皆儘化作齏粉!
空間隱隱震蕩,史無前例的虛空屏障似乎首次發出了難以承受的哀嚎,在數十個呼吸之中,終於出現了一道肉眼可見的裂痕。
“噗!”
刀劍之勢態,就此消散。
失去了神脈的洛一緣,無法長時間維係十二成功力的超巔峰狀態,反為刀劍所重創,內息紊亂,一下子就從一切皆無的狀態之中退了出來。
刀劍虛影就此消散於掌心,洛一緣半跪在地上,勉強支撐著身軀不倒,可高掛於無儘天穹之上的裂痕,已迅速修補,隻是一個呼吸的功夫,就恢複到了完美無瑕的狀態。
“好可怕的防禦力和恢複力,就算是螭蜧的鱗甲,都沒有這麼難對付。”
抬頭看向天上,洛一緣的眼眸中浮現出一絲複雜的神情。
“想要出去,隻怕沒那麼容易,還是先調息一陣,恢複狀態再說。”
“無論什麼地方,都絕無可能會永遠沒有儘頭,隻要能夠找到破綻,定然還有希望。”
洛一緣的修為,早已到了可以不進吃食的地步,倘若不斷修煉,早晚有一天能夠達到昔日巔峰,甚至更勝從前,屆時再來破開屏障,應當並非什麼難事。
奈何玄域元域尚有一場天大的危機,也不容許他在這兒浪費時間,消磨光陰。
真氣在體內遊走,運轉十餘個周天之後,隨著一口淤血的吐出,內傷的狀態已無大礙。
就在此時,極遠極遠的地方,竟然傳來爭鬥的聲音。
目力所不能及之處,應當是在極之遙遠的距離,到了洛一緣的身側,尚有一絲絲餘波。
瞅準了聲音的方位,洛一緣也未多想,身形一閃而逝,化作一抹猩紅血色的流光,就向著那邊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