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晚秋讓宋禦醫拿著白布按壓著傷口。
以免等會她拔出刀的時候鮮血四濺。
葉晚秋雙手握住刀柄。
深深吸了口氣,這才一鼓作氣用力一拔。
“噗呲”一聲,那刀拔出皮肉的聲音。
刀口被拔出來了,還好按住了傷口,再加上方才的止血丹。
並沒有出多少血,宋禦醫這才給傷口處理了起來。
而葉晚秋冷靜的站在那裡看著床上的人。
鬆了口氣過了今日,你便自由了。
是的,經此一事,無論雲水仙提出什麼賞賜,陛下一定不會拒絕。
再加上那幅畫。
她往後便能自行決定婚事,想做什麼都不必再被束縛了。
“真是神奇,傷口縫合上了之後,竟然沒有一滴血。”
宋禦醫感慨神奇之處,卻沒注意到葉晚秋一閃而逝的算計。
“宋禦醫,不知道您能否幫一個忙?”
“葉小姐請說?”
宋禦醫還不知道自己被算計了,還滿心歡喜的想著日後多去太子府學丹藥呢。
葉晚秋看了看他半晌,她徑直朝他一禮“還請宋禦醫”
她這話一出口,宋禦醫臉色瞬間變了變“這欺瞞陛下可不是什麼好差事啊?”
宋禦醫沒想到葉晚秋竟然這麼大膽,敢欺瞞陛下,還讓他謊報情況。
這他斟酌思索半晌,才緩緩點了點頭。
罷了罷了,為了丹藥,為了醫術,他豁出去了。
而此刻的殿外,那太監被打的皮開肉綻,渾身全是血跡。
傷痕遍布,而那太監終於是開口了“我、我說、我說。”
齊皇聞言,怒吼一聲“說,究竟是誰指使你來刺殺朕,誰又是你的內應?”
齊皇一連著問話,那太監氣息微弱道“是、是逸、逸王殿下、我、我是、殿下的暗衛”
“噗咳咳咳,是逸王。”
此話一出,站在邊上的蕭逸立刻便笑不出來了。
他就說這個人看著怎麼這麼眼熟。
這人不就是失蹤了一月的那個暗衛嗎?
上月他派人去刺殺蕭閻,無一人生還,後來他便派此人去了查探。
誰知人根本就沒回來。
是他大意了,以往派出去的人一定會被蕭閻殺了。
可這次竟然被留下來了?
原本蕭閻在這裡算計他呢。
肯定跟那個詭計多端的賤人脫不了關係。
“父皇,不是兒臣,兒臣怎麼會刺殺您呢?”
“兒臣對您一向是孝順的呀,父皇,兒臣冤枉啊,此人定然是受人指使冤枉兒臣的。”
齊皇雖然是怒火攻心,可到底還有一絲絲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