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知道的人沒幾個,偶有知情的丫鬟都同那小妾關在一處了。”
“那趙兄如何得知?”
“那日喝酒後,世子爺抱怨我送了個不中用的給他,現在既不能一親芳澤,又得被長輩責罵!”
說話的人再痛飲一杯,有隱隱醉意。
薑梒站在原地,嘴唇微微發抖,雙手垂在身側緊攥一團,整個人如同遭受了巨大打擊一般。
“瞧見沒有,世子爺脖頸上的吻痕,”另一人挨得褚丞近,仿佛發現了什麼驚奇事,讚歎出口“那女子果真人間尤物!”
薑梒聞言,一瞬間就想起那日他來送聘禮,不小心露出了脖頸上一片一片的殷紅,自己見狀還在關心他是否身體不適。
可笑!當真可笑。
她就像一個傻子一樣被蒙鼓裡。
“是你送給褚丞貌美小妾嗎?”
薑梒心灰意冷的走過去,眼中受儘傷害的痛苦神情收斂乾淨,換之的是猶如刀鋒般淩厲的目光。
趙瑾酒喝的上頭,聞聲慢條斯理的說“那當然,我可是千挑萬選了一月餘,才從百人中——”
還不等他說完,映入眼簾的便是薑梒滿是戾氣的臉,一瞬間酒醒了一半,慌忙起身時還被桌腿絆了一下整個人跌倒在地。
其它人見此紛紛起身落荒而逃連禮數都不顧了。
“你說那個小妾懷有身孕了?”
薑梒站在那,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趙瑾,語氣不善的問。
趙瑾模棱兩可的回答,強撐著起身,險些站不穩。“郡主殿下,在下喝多了胡言亂語萬莫當真,世子便托付給你了,我走了。”
趙瑾踉踉蹌蹌落荒而逃,整張桌子上隻剩下伏在上麵呼呼大睡的褚丞和站在一旁的薑梒。
一直默不作聲的茯苓望了一圈,沒有發現褚丞的仆從,應是得到準許同旁人躲在一處喝酒去了。
“尋一府上的管事,要一間客房來,他這樣怕是走不了了。”
茯苓應聲匆忙來去後,帶來一府上管事。
“勞煩管事派人將他扶進屋裡,再同平襄王府的人通報一聲。”
管家稱是後,差使身後的幾個小廝將褚丞扶起,正欲走,迷迷糊糊的褚丞一把抓住了薑梒的手腕,嘴裡一遍遍嘟囔著“承歡”二字。
幾個小廝犯了難,褚丞不撒手,他們總不好上手去扯。
“郡主殿下,這……”
“罷了,我扶著他,你前麵帶路。”
薑梒主仆二人,費儘力氣才將醉酒後沉如死豬的褚丞扶進屋裡。
兩人折騰一番,累的腰酸背痛。
“婢子去打些清水來。”
褚丞抱著她不撒手,隻能如此說。
薑梒點頭,補充道“再討來一碗解酒湯來。”
茯苓剛走,褚丞就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薑梒見他這樣以為有了酒醒之意。
“承歡是那個小妾的名字?”
她厲聲質問。
褚丞眼神混沌,顧不得聽話中意,隻是緊緊抱住她又親又啃,薑梒躲閃不及,一下被他吻住了唇。
一刹那的意亂情迷,使她忘卻了不悅之事。可下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