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為什麼不說在藍星殺死藍星人?
不,是成長道路上早晚會遇到的萬千人渣之一罷了。
“我……我是說我想試試……”聶虹深吸一口氣,不管臉上流下的汗珠說道。
當然,從結果上來說,他或許有點想得太美好了。
家族裡的人甚至都已經很久沒有出麵談什麼生意了,格羅斯鎮更是完全閉鎖,在外和消失了沒什麼兩樣。
隨著夜深,逐夜者教會的力量開始加深,同時詛咒在鎮上蔓延,大量詛咒體出沒,讓他們有些焦頭爛額。
然後就出了事情。
“這不是還提前問過你有沒有多餘的命了嘛。”
亨德爾在最後選擇直接去他的家族宅邸一探究竟。
但是隨著時間推移,他不得不起了疑心,打算回來看看。
廢話,那是犯法的。
“真特麼傻逼。”然後很直白地罵道。
說著,他將旁邊的劍拾起。
忽然,聶虹抓住了安提剛撿起來的劍柄。
但相對的,也有更多人,會在這個階段打破藍星社會固有的認識,至少在混夢界能夠做出心態突破。這個階段主要是為了認識,自己從小到大的所學,是能奪走彆人生命的,甚至,比殺死豬狗牛羊還要輕鬆很多。
恰逢格羅斯山下藍星的傳送點開啟,來了不少藍星人,他也聽聞乃至見識過不少藍星人的傳聞,於是打算雇傭一些好手來幫助自己。
用禦物將血跡拂去,劍交還給安提,安提已經是擁有三把密恐直劍的人了,正在研究合成究極密恐劍的可能。
那個人叫亨德爾·霍桑。
……
安提看向他,平靜地道:“伱應該不是想阻止我吧。”
當認識到這一點之後,年輕而純良的藍星人或許會變得卑鄙,但是同樣的,也會變得更加堅強。
這個階段開始便不再是打破固有的觀念,而是開始踐踏並重塑觀念。
但,藍星人命再多也還是會死的。人在利益衝突的時候該毫不猶豫地下手,在混夢界這種地方更是有讓你看不順眼的東西,同樣可以大膽地出手。
安提則是搖搖頭,上去踩住對方,問道:“你們怎麼來這裡的?什麼時候來的?怎麼惹上人家的?”
在安置中心的圖書室,安提看到過一本剖析藍星人在混夢界行走時大概率會經曆的心理變革的書籍。
一開始他隻當是寄丟了,畢竟混夢界很大,落後的紙質信件傳送經常出現這種事,而且家裡人有時候忙不回信也是常態。
安提默默地注視著他。
安提沒有表示,依舊麵無表情,隻是微微點頭。
亨德爾說自己是那個礦鎮裡家族出身的人,隻是他在外遊學,很長時間都沒收到家裡的回信了。
聶虹沒有什麼變化,一邊吐槽著究極密恐劍是什麼東西,一邊跟上安提的步伐。
前麵不遠處,就是霍桑家族的宅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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