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到這個歲數,能感受到的新鮮刺激,也是越來越少了,所以,也是想方設法的,變著花樣的找樂子。
像今日這般閒散下來,靜下心來在池塘邊釣魚,也是不多見。
如今馬球的賽季也結束了,老頭兒送到涇陽縣的信中說,今年私底下跟老臣們賭球,倒是贏了不少錢。
李複在看到信的時候,心裡直呼好家夥。
到底還是走到這一步了。
賭球。
特奶奶的,這玩意兒也能成自古以來。
但凡有個勝負,都能開盤是吧。
“行,不說行宮的事情了。”李複說道。
想了想。
“那也沒啥新鮮事了啊。”
李淵哈哈一笑。
“本就是,哪兒有那麼多的新鮮事啊。”李淵說道:“日子一天天的過,還不都是那樣。”
“那今日,叔您怎麼沒找人來下下棋,打打麻將?”
“嗐,彆提了,昨天一下午,就沒胡過,給我氣的,我得緩緩才行。”李淵捋了捋胡子,一臉不甘說道:“賭馬球贏的那些錢,都輸進去一半了。”
“那幫老東西,打個麻將,心眼子一個比一個多。”
“咋,他們聯合起來欺負您了?”李複好奇問道。
“他們?欺負我?”李淵連連搖頭:“那倒不至於,就是昨天手氣不好,肯定是上午在演武場鍛煉之後沒沐浴的關係,手臭了。”
“沒關係,讓匠作監給您做件東西。”李複眯著眼睛笑容滿麵。
“什麼東西?”李淵問道:“那灌鉛的骰子我可不要,丟不起那人。”
“不是,您把小侄想成什麼人了,小侄是那樣的人嗎?”李複嘿嘿笑著。
倒也沒有因為李淵的話而受傷。
玩鬨的事情嘛,乾嘛那麼認真,上綱上線的。
李淵認真的打量著李複。
雖然,但是。
自己的侄子,好像,他是。
有喝酒的前科在.......
彆的不說,偷奸耍滑這一塊........自家侄子還是,比較權威的。
李淵的表情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李複抿了抿嘴。
“好吧,之前喝酒坑您的事兒,是小侄不厚道,但是這次,真有好東西,不是什麼‘技術性’的玩意兒,就是個好兆頭。”
“好兆頭?”李淵好奇。
“等到時候弄好了,給您送過來。”李複笑道:“對了,過幾日小侄回莊子上,柳娘之前做的豆腐乳也弄好了,讓人給您送兩壇子過來。”
“行,這個行。”李淵答應的痛快。
但凡是吃的方麵,自己這個侄兒送的,錯不了。
兩人坐在這裡聊天,聊了將近有半個時辰,李淵的魚竿,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今天連魚都不開口啊。”李淵無奈。
“這池子裡的魚怎麼回事,誰喂的?乾嘛喂這麼飽?”李複笑著打趣說道:“吃飽了都不尋思著上鉤了。”
“嘿,你小子,這話說的。”李淵指著李複笑的滿麵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