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大綠花聲音跟號喪似的。
君翊梵眉頭蹙了蹙,這一皺眉,周身的寒氣更甚,一道淩厲的目光射過去,“閉嘴!”
“唔...”噬木毒藤聲音一滯,頓時像是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鴨子,怎麼叫也叫不出聲,本就懸掛著的花瓣在風中更加飄搖,說不準下一秒就會掉落。
噬木毒藤宛如一個木樁矗立在花壇裡,不能動也不能說話。
嗚哇哇...
這個男人簡直恐怖如斯!
為什麼沒有靈力還能束縛住它。
變態,你快回來吧!
噬木毒藤在內心瘋狂呼喚著,回應它的卻是夜晚的冷風。
隔了好一會兒,一道聲音在空蕩的院中響起,“你剛說的那些、是真的?”
噬木毒藤:???
誰在說話?
君翊梵不知什麼時候走到它麵前,“剛還鬼哭狼嚎,現在不說話了?”
噬木毒藤輕輕晃了晃主乾:哥,你是不是忘了你給我的嘴施了法。
君翊梵垂眸,麵容一半隱藏在了黑暗當中,“這樣做,她會不高興吧。”
“考慮這麼多乾嘛,先扭了再說!”噬木毒藤的聲音再次響起。
花瓣一抖:咦,它能說話了!
君翊梵眼神一暗,黑色的眼底閃過一絲暗金色的幽光,渾身冷冽儘收,手中多出一顆黑色的果子,往它花心裡一丟,“沒想到你這株妖植還有點用,這東西給你了。”
嗯?什麼東西?
噬木毒藤樹乾一抖,靈氣灌頂,全身像是被浸泡在舒服的靈泉中,身上的傷痕快速恢複,殘破的主乾正快速生長,比之前更粗壯,就連大綠花下也冒出了兩片綠葉。
噬木毒藤驚喜若狂,才生出的兩片綠葉瘋狂抖動,上一刻還宛如地獄,下一刻就驚喜天降,讓它忍不住尖叫了幾聲,連連道謝,“謝謝老大,你還想聽什麼,我都可以說的。”
見他沒說話,噬木毒藤說道:“比如追女孩的第一步,投其所好。了解她的喜好,興趣,不過不要窮追猛打,保持適當距離,切忌不經女孩同意的各種身體接觸,一般女孩都不喜歡陌生人的觸碰。”
君翊梵眼波微動,回想起之前幾次的擁抱,還有沒控製住親了她的額頭,難道是因為這樣,讓她反感?
“第二步,心機套路,步步為營。主動互動,都說女怕纏郎,動用一切去撩撥她,主動展現自己的魅力,話本裡的故事都是可以運用的,英雄救美,永不過時。實在不行,美色誘惑,示弱也行,老大這點你今日做的挺好的。”噬木毒藤越說越忘形,甚至誇讚道。
君翊梵幽幽地看向它,眸光寒冷低至極點。
噬木毒藤渾身一抖,怎麼降溫了?
直到對上君翊梵那雙想把它刀了的眼神,噬木毒藤瑟縮在角落裡,裝傻道:“真奇怪,剛才是誰在說話?”
君翊梵收回視線,朝樹下走去。
噬木毒藤壯著膽子,大聲道:“最後一步,袒露真心!真心換真心!”
也不知道他聽見沒有,倒是噬木毒藤忽地愣住了,倒是想起了昨日薑清予對它說的話。
生死與共的夥伴嗎?
好像...也不錯呢。
——
紀淮書把薑清予送到門口,“回去吧,日後有心事不要憋在心裡,師兄和師尊也是你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