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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薑無淵隻身衝出龍國的支援部隊,迎上了那道從空中跌落的身影。
程若海已然陷入昏迷,被薑無淵及時拽著衣服後領拎在手中。
要是再晚一點,恐怕就是臉著地的結局。
沒死。
感受到程若海微弱的呼吸,薑無淵抬起頭,盯著那道氣質變化翻天覆地的‘七階異族’。
很明顯,軀殼還是原來的軀殼,但芯兒已經換了。
原本此時,進攻維克托城的異獸群已經被清理的差不多了。
隻差一點點,隻要程若海順利擊殺那隻七階異族,他們龍國援軍就能大獲全勝!
但——
既然有人先不守規矩請外援,那也怪不得他了。
不知道鳳章前輩送給他的陣盤,能不能把這隻異族的骨灰都給揚個乾淨。
異族老祖看也沒看薑無淵一眼。
在它眼中,如今這些蝦兵蟹將完全不是一合之敵。
就算接住了那個女人又能怎樣?殺了它嗎?
這種想法它根本就不會有。
因為很可笑。
孤身屹立於高空的異族抬起手掌,在所有人族或絕望或仇恨的眼神中,輕輕向下一壓。
嗡——
比那隻焰色巨掌更加強烈的波動從空中擴散而出。
在強大得連一隻手都抬不起來的威壓下,薑無淵死死咬著牙,逼迫自己的右手蓄力。
此時他站得位置是距離異族老祖最近的。
作為第一位直麵八階威壓的人類,他身上的壓力之大絕非言語所能描述。
然而即便體內氣血之力的運轉幾乎停滯,薑無淵依舊沒有後退一步,強行將體內所剩無幾的可以運行的氣血送入陣盤之中。
在陣盤上所有紋路全部發光的瞬間,薑無淵渾身再次用力,將陣盤丟向空中,打算用氣血之力穩住它的位置。
然而。
啪。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突然出現,輕輕捏住了那塊順著力道越飛越高的古樸陣盤。
薑無淵瞳孔狠狠一縮。
怎麼會?
難道鳳章前輩給的是假的?
不過下一秒,薑無淵就把滿腔的疑惑咽了過去。
“哎呀。”念清風玉樹臨風的身影淩空而立,此刻正頗為感興趣的把玩著手中的陣盤,“好東西,確實是好東西。
但是小徒弟,高空拋物不可取啊~”
身上的威壓驟然一輕,薑無淵險些因為用力過猛而在空中踉蹌倒地。
他頓了頓,站直身體,恭敬的行禮:“師父。”
“嗯~”念清風抬手一抹,陣盤上的光芒散去,隨著一陣清風緩緩飄回薑無淵的掌心。
一同飛來的,還有他自己準備的一把小劍。
這把小劍薑無淵可毫不陌生,正是他上次麵對九尾白狐時自動觸發的‘護身寶物’。
“你終於有遇到危險就喊家長的好習慣了,我還以為這次你也要咬著牙自己衝上去呢。”念清風說著,眨眨眼笑道,“遇到這種同時叫家長的情況,當然是要家長之間來解決啦~
不過我也不是很高興,因為你叫的家長不是我。
哎,也是我回來晚了,沒有及時把小劍送到你手上。”
薑無淵嘴角一抽,有些無奈,又有些想笑:“多謝師父。”
“說了多少次了,不用道謝。”念清風揮揮手,“去去去,趕緊把小程交到隨隊的治療手裡,你再不去她就真沒氣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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