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陸銘義和章維誠等人也看到賈環走了進來。
“穎瑗,今日朝會上可有什麼新鮮時聞不曾?”章維誠率先問道。
“今日倒是沒有什麼新鮮時聞,就是有些地區報了些小災,今日禦史也彈劾了幾人……”賈環也把今日朝會上的內容給他們說了一回。
待說畢了政事,賈環也走到了陸銘義的跟前來,問道:“師兄在研究些什麼呢?”
“我因閒來無事,就在這兒研究古文典籍呢,對了,我母親說想婉兒了,明兒你找個時間帶他回來看看吧。
還有就是你姐姐那邊也在念叨著你,想來她應該也是想見著你的,”陸銘義說道。
“哦,那行,那明兒下衙後,我就帶著婉兒過來,”賈環也答應道。
“嗯!”
再跟著陸銘義說了一回話兒,賈環也拿起了經史典籍研究了起來。
做翰林的雖是輕鬆,但卷就卷在還要努力地學習,陸銘義章維誠他們都這麼卷了,賈環也少不得要跟著卷上一番的。
畢竟他下衙的時間都是留給媳婦孩子的,所以上衙的時間也就隻能用來努力工作和學習了。
很快,賈環就在南書房這邊待到了下衙的時間,他在下衙後,也順道去了鴻臚寺那邊去見了曦國的使者一趟。
賈環與曦國那邊的使者接觸也是得了正興帝的允許,不過一般的交流等也都是在鴻臚寺官員的監督之下進行的。
跟著洗曦國使者一番交談之後,賈環也從曦國使者那兒得到了一封恒王夫婦寫給莫梨的信件。
為的是不引起誤會,信件是用大周的字所寫的,當然其中的內容也隻是恒王夫婦寫給莫梨的家書而已。
鴻臚寺的官員也看過的,其中倒是沒有什麼問題,賈環便拿了信件直接往著百花園裡回來。
待回到了百花園內,賈環先去瞧了黛玉一回,然後才往著莫梨這邊的院子走了過來。
待進到了屋子內,賈環也瞧見了莫梨正在教著遙遙畫畫呢。
她們母女二人也聽到了賈環的腳步聲,待轉過頭來便瞧見了賈環的身影正走了進來,母女二人的麵上俱是喜色。
“爹爹!”遙遙倒是放下了筆,然後一臉高興地小跑了過來。
賈環也一把將她抱起,然後也將她舉高高了一回,倒是把這個小姑娘給逗樂得不行。
“你小心點兒,彆把咱閨女摔著了,”旁邊的莫梨見著他們父女這般模樣兒,心裡雖是高興,但是也有些擔心的。
“好的,放心吧,我怎麼舍得咱們閨女摔著呢,”賈環也答應道。
待抱著遙遙寵溺了好一會兒,賈環才將這小姑娘給放了下來。
“對了,阿梨,你父王和母妃來信了,”賈環說著,也將信件從身上取了出來交給了莫梨。
聞言,莫梨也趕忙從賈環的手上接過了信件,然後也立馬打開了來看。
沒瞧上幾眼,莫梨的眼角就掛上了淚珠兒來,賈環也知道她應是想家了。
“娘親,你怎麼哭了?”遙遙年紀還小,倒也不明白自己的娘親為何這般呢。
“娘親沒哭,娘親高興呢,”莫梨也忍著淚兒強裝著笑意跟著遙遙說道。
“哦!”
賈環見著莫梨這般模樣兒,也拿出了自己的繡帕為她輕輕地擦拭去了俏臉上的淚痕。
緩了一下情緒,莫梨也跟著遙遙說道:“外公外婆給你寫信來了,問你在這兒乖不乖呢?”
“遙遙很乖的,”遙遙也奶聲奶氣地回答道。